温修远这才松开她,一步三回头地挪到沙发上,乖乖裹好被子,往日里的冷硬气场全然褪去,反倒透着几分孩子气的依赖,还不忘扯着嗓子叮嘱:“快点忙完,我等你。”
许星茗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发顶,转身去了解剖室工作。
许星茗看着解剖台的师兄很是惋惜,本来有大好前程,却为了虚无缥的东西落得个如此下场。
“师兄,你真傻。”
旁边整理器械的吴倩接话:“姐,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猪油蒙了心。”
“是啊!一步错步步错。”
秦彻错就错在不该爱上许星茗,更不应该被人利用,为爱心理扭曲,最后做了触犯法律的事,零容忍。
拂晓,许星茗揉了揉发酸的肩颈,回到办公室第一眼看向沙发。
温修远睡得跟猪一样,被子滑落大半,侧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褪去了平日的凌厉,只剩安稳。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刚想帮他盖好毯子,手腕却被温修远攥住,他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刚醒的惺忪,看到是她,瞬间亮了几分:“乖乖,你忙完了?”
“嗯,刚忙完,”许星茗在他身边坐下,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额头,“家里有床不睡,在沙发上多不舒服。”
“家里有床没有你呀!”
温修远顺势拉着她的手,把人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怕你不要我了,你走了我不知道,在这等你,一睁眼就能看到你。”
许星茗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温柔:“我不走,就在这陪着你。”
温修远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呼吸灼热地落在她脖颈,声音软得发糯:“星茗,我想你了,想亲亲。”
这才分开几个小时,还是来个人把她鲨了吧!
没等许星茗回应,他便偏头吻了上去,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急切,辗转厮磨间满是眷恋,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缓缓松开。
“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许星茗抬手擦了擦他唇角,轻声问道。
温修远摇摇头,把脸贴在她心口,听着她平稳的心跳,语气满足:“不饿,就这样抱着你就好。”
许星茗无奈,只能陪着他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缱绻。
温修远靠在她怀里,没多久便又沉沉睡去,眉头舒展,睡得格外安稳。
许星茗小心翼翼地想把他挪到里屋休息室床上,刚动了一下,温修远就猛地攥紧她的手,迷迷糊糊地嘟囔:“星茗,别离开我。”
“我不离开,带你去床上睡,沙发不舒服。”许星茗轻声安抚。
温修远半睁着眼,看了她一眼,乖乖点头,却不肯松开她的手,任由她扶着自己起身,一步步挪到休息室的床上。
刚躺下,他就立马拉着许星茗钻进被窝,牢牢搂进怀里,脸埋在她发顶,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着馨香的气息,语气满是依赖:“星茗,抱着你睡觉最舒服。”
“快睡吧,好好休息,伤口才能恢复得快。”许星茗拍着他的背,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
“嗯。”温修远低低应着,偏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顺着脸颊吻到额头,声音软乎乎的:“星茗,再亲我一下,亲完我就睡。”
许星茗妥协地抬头吻了吻他,温修远却不肯罢休,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缠绵的触感带着满心执念,直到两人气息交缠,才缓缓松开。
“这下能睡了吧?”许星茗望着他,眼底满是无奈的宠溺。
温修远点了点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亲爱的,晚安,我爱你。”
“晚安,我也爱你。”许星茗轻声应着,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温修远枕着她的温柔,心底格外安稳,很快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许星茗是被温修远弄醒的,刚睁开眼,就撞进他亮得惊人的目光里,他半撑着身子,直勾勾盯着她,眼底满是期待。
“醒了?”温修远俯身亲了亲她的唇,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沙哑的磁性,格外勾人,“媳妇儿,早安,亲亲。”
许星茗还没彻底清醒,迷迷糊糊凑过去碰了下他的唇,温修远立马笑开,翻身将她圈进怀里,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语气软乎乎的:“老婆,我还想亲。”
“温修远,刚睡醒别闹。”许星茗闭着眼,声音软糯,带着刚醒的慵懒。
看了一眼时间,立马精神抖擞,充电四个小时,待机一整天,做为法医职业就是这样。
温修远却不听,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又一下,轻柔又缠绵,直到许星茗彻底清醒,才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眼底满是宠溺:“真想把你藏起来。”
许星茗睁开眼,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底满是甜蜜,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轻声道:“你敢。”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暖又惬意。温修远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心底满是满足。
往后几天,温修远干脆赖在了许星茗的办公室,她工作时,他就坐在沙发上乖乖等着,盯着办公室的门,活脱脱一个望妻石。
她有空闲时,他立马跟上去,寸步不离。
她午休时,他就拉着她一起躺在沙发上,紧紧抱着她,一刻都不肯松开。
许星茗偶尔会逗他,故意嗔道:“温修远,你能不能别这么黏人,跟个小孩子似的。”
温修远却半点不害臊,反倒把她抱得更紧,语气认真又执拗:“我就黏你,一辈子都黏着你,不管你在哪做什么我就守着你,你去解剖室,我就在外面等你,永远都不跟你分开。”
许星茗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底满是暖意。
她清楚,这个在外人面前冷硬如冰、说一不二的男人,把所有的温柔和依赖,都尽数给了自己。
而她,也心甘情愿,被他这样黏着,岁岁年年,直至余生。
可能是因为许星茗被秦彻绑架,差点失去她,温修远自那以后变得超级黏人。
恨不得把老婆别裤腰带上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