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要跟别的男人天天在一块上班,还曾有过四年的合作默契,心里就像被醋泡了一样,酸得发疼,占有欲疯狂作祟。
许星茗皱了皱眉,语气沉了些:“温修远,我们是同事,工作上难免要接触,你能不能成熟点?秦师兄人很好,只是纯粹的朋友和前辈。”
“我不成熟?”温修远眼底的委屈更甚,大手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就是不想别的男人看你,不想别的男人跟你有太多交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个怕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满是不安与偏执。
许星茗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只剩无奈的柔软。
她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放软:“好了,别吃醋了,我心里只有你,谁都比不了。以后工作上的事,我都跟你说,好不好?”
温修远抬起头,墨色眼眸湿漉漉的,盯着她看了许久,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真的?不许骗我。”
他就是这么没出息,老婆一句软软的话,一个拥抱就能哄好,谁让他最最最爱老婆呢?
“当然是真的。”许星茗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眼底满是温柔:“我老公这么好,我怎么会骗你?别胡思乱想了,雪下大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感受到唇上的柔软,温修远眼底的醋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满心的悸动与温柔。
他抬手将她发间的雪花拂去,又脱下自己的大衣外套,裹在她身上,将她紧紧护在怀里,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好,回家。以后尽量离他远一点,我会吃醋,会难受。”
许星茗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笑着点头:“知道了,醋坛子。”
温修远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大手紧紧牵着她的手,踏着漫天飞雪往车的方向走去。
温修远被哄好了,脑子里放烟花,趁机打劫:“老婆,你有三天没打我了。”
“今晚听我的。”
许星茗扶额,她不要面子的吗?
温修远喜欢在床上被虐?
车里暖气很足,两人你来我往啃了一通,老公的情迷的老婆,温修远心脏骤然炸开。
许星茗立马摁住他的手,声音发颤,“不可以,车里还有人。”
“我让他滚!”
男人说完踢了一脚驾驶室座椅。
这次是司机半路上被赶了出来,他连爬带滚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找女朋友。
跟谁没有老婆似的。
浓稠夜色裹着漫天飞雪,窗外霓虹光影碎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暧昧朦胧的光晕,雪花撞在玻璃上,转瞬便被车内的灼热气息烘得消融。
暖气开到最足,车厢里温度节节攀升,热意顺着肌肤肌理蔓延,将两人周身的空气都烤得发烫。
温修远俯身将人困在座椅与怀抱之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许星茗颈侧,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她发间残留的栀子香,在狭小空间里交织成致命的缱绻。
他的吻带着急切与浓烈的占有欲,从她泛红的唇角一路往下,掠过纤细的脖颈,落在柔软的肩头,力道灼热又带着几分克制的狠意,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
“媳妇儿,我好爱你。”
许星茗指尖攥紧他的衬衫,布料被揉得发皱,呼吸渐渐凌乱,细碎的喘息从齿间溢出,带着几分情动的软颤。
“嗯。”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她微微仰头,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肌肤在斑驳霓虹下泛着细腻的粉,眼底氤氲着水汽,理智被翻涌的情愫渐渐吞噬。
“老婆,你轻点咬我。”
温修远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掌心的薄茧擦过细腻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藏着极致的温柔,每一寸触碰都精准撩动着心弦。
两人身形紧紧贴合,体温交融,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愈发急促滚烫,与窗外簌簌的风雪声、车内暧昧的喘息声缠绕,织成一片缱绻旖旎的乐章。
吻越来越深,纠缠越来越烈,彼此的气息相互交织,难分难舍,车厢里的热意早已泛滥,连空气都变得黏稠滚烫,每一寸肌肤的相贴,都像是在燃烧,将这寒夜的清冷彻底碾碎,只剩极致的缠绵与沉沦。
这刺激的画面,许星茗兴奋又羞耻。
不远处黑暗里,一直跟在他们车后面的一辆宝马,驾驶室的男人眼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手指捏着方向盘用力,指尖泛白。
秦彻看着蠕动的车子,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难掩心里的苦涩。
此时他就像一个偷窥狂一样,变态猥琐。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爱许星茗,从大学时就很爱很爱。
秦彻比许星茗大两届,原本准备大学毕业就表白,可当他毕业时就听到她结婚的消息,想离开那个伤心地,主动要了名额去国外深造。
没想到回国,在北城又相遇了,得知心爱的女人离婚,他高兴的好几天没睡好觉,觉得这是个机会。
于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她,照顾她,许星茗回帝都说要报仇,他也同意,打算忙完手里的案子就来帝都陪她。
他还是晚了一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修远看着昏昏欲睡的老婆心满意足,低头在她唇瓣上亲吻,然后开门下车。
一脸餍足,神清气爽,抬手拽了拽凌乱的衣服,斯文败类模样。
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的白色车子,嘴角勾着邪魅的笑,举起中指,还挑衅的扭了扭屁股。
他就是故意的。
在车里故意勾引老婆,然后让老婆忍不住要了他。
秦彻看到温修远举起中指,挑衅十足气的砸方向盘,“该死!”
一个婚内出轨的男人凭什么得到师妹的原谅。
秦彻也不是傻子,知道温修远故意在他面前上演这出戏,可他低估自己对许星茗的爱意,他是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