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也开了免提,她把手机凑到温若云和岑玉儿面前,啧啧叹道:“听听,这一家人感情深厚多让人羡慕。”
“等候佳音。”
顾微邪笑着挂了电话。
许星茗和李健衣服都没来得及穿直接冲出警局大门,上了警车。
李健早给胡勇发信息,让他带人在门口等着。
“队长,怎么回事?”柳岩启动车子。
“温若云被绑架了。”
“什么?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绑架我们队长夫人。”胡勇五大三粗占了位置一大半,气的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李健并没有反驳胡勇对温若云的称呼,似乎听着还挺悦耳。
以前以为温若云是娇滴滴大小姐,任性妄为,可这段时间经过了解,温若云心地善良,待人友好,还给孤儿院买冬衣冬被,为了他学着做饭。
李健如冷铁一样的心一点一点被她的炽热渗透,融化。
“顾微,我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给你买衣服,给你买首饰,给你钱……哪样缺了你,你个白眼儿狼!!”
“我们家对你那么好,顾微但凡有一点良心你都不会恩将仇报,回头是岸……”
岑玉儿做梦都没想到顾微会绑架她,泯灭良心的东西。
顾微大笑,“我回不了头了,被你儿子逼上绝路,剩下的就是你死我活。”
“顾微,以前你在国外,我帮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嫂子的事,我真是瞎了眼,你就是一个疯子,不得好死。”
“骂吧!使劲骂,不然以后想骂骂不出来了。”
顾微轻蔑一笑,“你哥要是娶了我,当年老老实实和许星茗那个贱人离婚,至于还有后面这些事?”
“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还好我哥没娶你,温家要是你这样的灾星做少奶奶,名声早败光了。”
“啊!!!”温若云下巴被顾微狠狠捏住。
“你再敢污言秽语,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她阴狠嗜血的眼睛睥睨着温若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骂我。”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也写上“荡妇”两个字,一定很好看。”
岑玉儿挣扎,“顾微,你敢,你要动我女儿一根汗毛,我让你求死无门。”
顾微拉下自己的面纱,一张狰狞的脸露了出来,伤口已经愈合,两个字无比清晰。
“看到我这张脸了吗?你儿子干的,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所以在你女儿脸上也刻这两个字,我想一定很好看。”
看到实物和网上的照片更加有冲击力,岑玉儿下意识闭上眼睛,“我儿子干得好,是你咎由自取。”
“行啊!那我就在你女儿脸上刻这两个字。”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女儿这张绝美水嫩的脸很适合添点东西,放心,我一定让她更加漂亮。”
“顾微,我哥马上就来了,你要动我一下,他肯定会杀了你。”
“切,你以为我会怕死?”
“当初是你们说让温修远娶我,只有我才配得上温修远,温家未来女主人只有我才能胜任。”
“你也配,赶不上我嫂子一根头发丝。”
“温若云,你马上就是丑八怪了,和我一样做个恶心的老鼠吧!”
顾微说着就举起水果刀往温若云脸上去。温若云死死闭着眼睛,没有求情,“顾微,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呵,还挺硬气。”
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急刹车声,温若云和岑玉儿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明显松了口气。
“顾微,你完蛋了!”
“那我先弄死你……啊!!!”
顾微刚高举着水果刀冲上前,一道小小的黑影快得只剩残影,她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水果刀“当啷”落地,溅起满地灰尘,不远处黑色手机都被撞得摔成蜘蛛纹。
“拦住他!”顾微厉声下令,七八个精壮男人立刻从角落窜出,挡在她身前。
这些都是温俊涛的手下,个个眼神凶狠,一看就训练有素。
顾微缓缓站直,仰头盯着门口的男人,语气里满是挑衅:“温总,好久不见。”
温修远裹挟着一身戾气缓步走入,单手插在裤兜,身形挺拔如松,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顾微,你找死!”
“是你把我害成这副鬼样子,像条过街老鼠东躲西藏,你也别想得意!”
“哼!”男人嗤笑一声,眼神轻蔑,“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哈哈……”顾微摊开双手,语气狂妄,“来啊!这几个可都是跆拳道黑带,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今天,你们全都得死!”
岑玉儿突然瞥见门口的儿子和一个小胖墩,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你们小心点!”
钱多多立刻应声:“夫人放心,增援马上就到,温总身手好,肯定能撑到!”
温修远斜了眼助理,淡淡吐出两个字:“你上。”
钱多多吓得往后缩了缩,肉脸摇得像拨浪鼓,浑身都写满抗拒。
顾微却盯着温修远,眼神变态般发亮,眨了眨眼吩咐手下:“下手轻点,温总细皮嫩肉的,打伤了我心疼。
毕竟你长这么帅,宽肩窄腰,打起来肯定好看。”
保镖们个个面无表情,谁也没理她。
顾微算个屁?这年头谁给钱谁才是爷。
温若云忍不住冷哼:“真丢脸。”
顾微脸上一阵尴尬,被戳中痛处的她猛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就朝温若云挥去!
“砰!!”破旧的窗户突然被人撞碎,一道身影闯了进来。
温若云只觉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将自己包裹,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反而听到一声闷哼。
李健将她紧紧护在怀里,手臂上却被划开一道深口子,另一只手还死死护着岑玉儿。
“阿健,你怎么样?”岑玉儿急得声音都发颤。
“阿姨,我没事。”
温若云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眼泪汪汪地抓过他的手臂:“我看看!伤在哪了?”
李健摇了摇头,语气温柔:“真没事,别担心。”
这时许星茗从正门走进来,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白大褂。
温修远眼神一沉,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强硬地套在她身上。
他自己只剩一件和她同款的毛衣。
“我不冷。”许星茗拉了拉外套,眼底满是心疼。
“穿上!”温修远语气不容置喙,“你感冒了我才心疼,我是男人,冻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