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俊涛看着顾微惊惧的眼睛,十分淡定,“所以别惹我,让一个人悄无声息消失,我有一百个办法。”
女人浑身抖得厉害,温家人都好可怕。
一个比一个可怕。
顾微从来没有那一刻这么后悔过。
所以,爸爸的死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眼前这个可怕至极的男人。
要不是温俊涛推温修远下河,她爸也不会死,她也没机会认识温修远,或许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父慈子孝,过着平凡人家幸福日子。
一切罪魁祸首居然是温俊涛。
她这算什么?
他该死!
“啪!!”温俊涛突然扇了女人一巴掌,警告她,“我说过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想替你父亲报仇,也得有那个本事。”
温俊涛穿戴整齐,“以后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微怯懦说:“你不怕我把真相告诉温修远?”
男人冷哼,“你也的有这个本事。”
“再说你在温修远那里信誉值为零,你说温修远是听你的话还是听我的?”
温俊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别忘了,你一次次伤害他老婆的事。”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就是因为我保释你,我被他打成这样。”
“说明你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你认为的那点恩情温修远早就不在乎了。”
“我什么也不要,不争了,你放了我,我保证不拆穿你。”顾微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
温俊涛挥开她伸过来的手,“想临阵脱逃,你想的美!”
男人不容置喙的语气,“交给你一个任务,去绑架温若云。”
顾微不可置信凝视他,“你要干什么?”
“不用你管,你不是要报仇,那就从温修远身边人动手,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亲人因为他一个个受到伤害。”
“不,我不会同意的。”顾微摇头。
“不同意我就把你交给警察,以温修远的性子,往后余生你就在牢里度过吧!”
“疯子,你们都疯了。”
男人捏捏她下巴,“所以你让我开心了,我还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顾微就像一只失去棱角的狐狸被控制的死死地。
“我要是办成了,你能给我一笔钱,送我和妈妈出国吗?”
“顾微,你要在这样没资格和我讲条件,任我宰割鱼肉。”
温俊涛不想被任何人反拿捏,从小温修远给他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够了。
温俊涛离开了。
顾微穿好破破烂烂的睡裙瘫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地面,此时的她无比后悔,可又摆脱不了温俊涛。
各种情绪交织,她愤恨的捏着被子,咬牙。
“啊!!!”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顾微将枕头砸过去,“滚!!”
服务员用房卡打开门,领着几个愤怒的男男女女走进来。
服务员:“这位女士,请你动静小一点,打扰别的顾客休息。”
旁边客房的顾客走上前一步。“需求这么大,怎么不在家,是见不得人吗?”
“就是,我们隔着两间房都听到你的叫声,要不要点脸?”
“指不定是勾搭男人的狐狸精,见不得人的小三。”
“啊!!!”顾微将另一个枕头砸过去。
“王八蛋!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有病就去精神病院!”
几个人离开,服务员捡起地上的枕头放床上,“这位女士,还请你收敛点。不然我就报警了。”
顾微闭了闭眼,“知道了。”
——
来了新案子,许星茗连加两个夜班。
这天,人刚走出警局大门,被当麻袋一样扛走。
“温修远,你又发病了?!”
男人跑的飞快,“老婆,你怎么知道?”
“你就是我的药,想给我咬一口。”
钱多多坐驾驶室,远远的就看到老板扛着老板娘急不可耐跑过来。
这是纯纯虐狗啊!!!
天理何在!!
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老板?
整天想着那点破事,连开会都无意识喊老婆。
许星茗就像一根藤蔓缠绕着温修远的心,慢慢吞噬他整个人,心脏,成为他躯体的主宰。
温修远抱着老婆直接上车,让她坐怀里,快速亲了一口老婆嘴唇。
钱多多不着痕迹摁了一下某个开火关,挡板放下,将驾驶室隔开。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接下来的画面禁忌。
温修远急不可耐抱着老婆啃,扯开她肩上的衣服,轻轻啃咬,瞬间多了几个草莓印。
他这几天睁眼闭眼都是颠鸾倒凤的画面,想死宝宝了。
钱多多在前面听得耳朵红的滴血,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用力攥紧,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
温修远没有着急下车,将并不娇小的老婆轻松翻个身。
逼仄的空间弥漫着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眼神灼热,看到了他头顶欲望之火。
布灵布灵冒火光。
莫名感觉羞耻,许星茗推搡,“上楼。”
“不,试试。”
他早就做好准备,特意让助理开了一辆加长商务车,空间足够了。
车载香氛在密闭空间里漫开,混着她发间的消毒水味,缠得人呼吸都发沉。
他俯身时,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尖,看她眼尾漾着水光,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唇瓣微张,溢出的轻吟被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掩了大半。
她抬手想推,指尖却先触到他衬衫下滚烫的肌肤,力道瞬间卸了,反倒软着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车窗贴了深色膜,将外界的霓虹滤成暧昧的光斑,落在她媚眼如丝的脸上,连脖颈间细腻的肌肤都泛着层薄红,像浸了酒的樱桃,勾得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温修远手指轻抚她的脸庞,描摹她精致的五官。“夫人如此劳累,就让为夫为夫人舒络筋骨,放松放松。”
许星茗被撩的浑身痒痒,圈着他脖子,眼神轻挑,抛媚眼,“老公你言重了,能为人民服务是我职责。”
说完她故意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
呼吸喷洒在男人脖颈上,连带着微微痛感。
男人脑子里炸开烟花,整个神经被她带着湿意的呼吸与轻痒的咬痕缠得发颤。
喉结猛地滚动,那点微痛混着她指尖勾在衣领上的力道,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沉哑的低喘险些破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