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
吴倩推着解剖工具,看着许星茗红肿的嘴唇,眼里透着八卦,“姐,吃的太好,别消化不良。”
许星茗一边戴口罩一边说:“你就是嫉妒我,怎么,傅总冷落你了?”
吴倩做鬼脸,“出差了。”
孙怡捶腰走过来,“出差好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哈哈!!”
孙怡:“姐,温总变了好多,驭夫术不错。”
“那是没惹到他。”
温修远这个人多疑,轻浮,小心眼重点是强势。
许星茗可太了解他了。
“赶紧干活,今晚我请客去吃火锅。”
“姐,万岁!”
下班之前,许星茗给温修远发信息让他别来接她。
温修远也想跟着去吃火锅,但是爱情小说里的霸总教会他一个道理:不能太黏人,不然适得其反,他要给老婆自由空间。
温修远留在明日加班,打算等老婆聚完餐就去接她一起回家,正好也把这几天积攒的工作做完。
吃完火锅,许星茗和吴倩她们挥手告别。
停车场今天灯坏了,应急灯很暗,阴森可怖。
黑暗中,顾微就像一条毒蛇探出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跟踪这么久,今天终于让许星茗落了单。
回头吩咐四个彪形大汉,“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好处。”
“是!”为首那个男人盯着许星茗的臀部,眼珠子恨不得掉出来。
“上!”顾微一声令下,四个彪形大汉立刻从暗处围拢过来,阴影几乎将许星茗完全笼罩。
为首的男人搓着手,眼神猥琐地在她身上打转,透着不怀好意的贪婪。
许星茗心头一紧,却没慌。
作为法医,她见过太多凶险场面。
趁对方伸手抓来的瞬间,她猛地侧身避开,指尖精准扣住男人手腕的麻筋,借着他吃痛弯腰的力道,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膝盖。“咔嚓”一声脆响,男人惨叫着倒地。
顾微躲在暗处,急得跺脚,“没用的东西。”
其余三人见状围上来,许星茗顺势抄起脚边的消防栓扳手,手腕翻转间,扳手带着风声砸向左侧大汉的手肘。
她不恋战,打完就退,目光飞快扫过四周。
应急灯虽暗,却能看到不远处的消防通道门。
顾微没想到她这么能打,又惊又怒:“废物!给我抓住她!”
许星茗故意往阴影浓重的角落退,借着障碍物避开身后的袭击,同时摸出口袋里的战术笔(法医常备的防卫工具),在逼近的大汉手腕上狠狠一划。
男人吃痛松手,她立刻转身冲向消防通道,手指刚触到门把手,就被身后的人拽住了头发。
剧痛传来,许星茗咬牙回身,战术笔直接戳向对方的眼睛。
男人惊呼着后退,她趁机拉开门冲出去,刚转身刺鼻的味道让她脑袋昏昏沉沉,接着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顾微踢了一脚地上毫无反应的女人,得意的笑了,“哈哈……许星茗,跟我斗,你注定是失败者。”
“抬走!”
另一边。
温修远突然感觉心口一痛,像是被利爪抓了一下。
低头看看腕表时间,老婆聚餐应该差不多完事了。
他拿起车钥匙走出办公室。
到了火锅店怎么也找不到人,开始慌了神,在火锅店大发雷霆。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让经理去调查周围监控,当看到监控里,顾微领着四个彪形大汉跟踪老婆时,他整个人被怒气包裹。
踹了一脚电脑桌,“顾微,你找死!!”
老板加班,作为助理的钱多多自然也要加班。
开车刚到小区,就接到老板的电话,夫人不见了。
顾微就是一个傻子,做事痕迹留了满地,钱多多很快将查到的信息递给温修远。
“老板,总裁夫人在城西一处废弃仓库。”
“走!!”
城西废弃仓库,弥漫着铁锈与灰尘的味道。
许星茗头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看清面前站着的顾微时,她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抹冰冷的嘲讽:“顾微,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往死路上撞?”
顾微脸上挂着扭曲的笑,眼底是压抑多年的怨毒:“死?我怕什么?我爸爸是温修远的救命恩人,有这层关系在,他永远不会让我坐牢!”
“哦?”许星茗挑眉,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那这次,我倒要看看,温修远还能不能护得住你。”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等他来?”顾微眼神凌厉如刀,猛地抬手,指向身后的四个彪形大汉,“许星茗,你马上就会变得不干净了。这四个男人,是我特意赏给你的,惊喜吗?哈哈!”
她笑得癫狂,泪水却突然涌出:“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温修远怎么会让十个男人侮辱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受尽旁人的指指点点,活得像条狗!”
顾微承受的痛,今天要让许星茗千倍万倍偿还。
一想到温俊涛和那些男人的嘴脸,顾微就胃里翻江倒海,恨意更甚:
“我给你的惊喜喜欢吗,好好享受被那么多男人捏。等你脏了,我看修远还宠不宠你,他对你的情谊有多深?”
“温修远有洁癖,脏了的女人他不会要,我才是名门正娶的温太太。”
顾微颠婆一个,指着许星茗,“而你,只会是人人唾弃的荡妇!”
“哈哈!!”
许星茗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看着眼前状若疯魔的女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不动声色地动了动手腕,衣袖里藏着的解剖小刀悄然滑落,锋利的刀刃贴着绳子轻轻一划,坚韧的麻绳便应声而断。
“顾微,你觉得,这点伎俩你能得逞?”
“当然,突然修远发现你不见了,赶来救你也来不及。”顾微得意忘形,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顾微正沉浸在即将复仇的快感中,闻言嗤笑,“因为你,我臭名远扬,我也要让你身败名裂。”
“明天头版头条都是许法医被强女干消息,我等着看你的好戏。”
“谁看谁的戏还不一定!”许星茗的声音陡然变冷。
“是吗?”
顾微被她的气势震慑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冲那四个男人勾勾手指:“给我弄死她!好好‘伺候’我们的许大法医!”
“顾小姐放心,我们肯定让她爽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