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阿姨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星茗忙,我就不给她打电话了,你们吃完晚饭再回家?”
杨阿姨也就是客气客气,没想到岑玉儿连连点头,“好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摸了摸芷儿的脑袋,“你长的真好看。”
芷儿傲娇的努努嘴,“那是,我可是大漂亮生的女儿。”
“哈哈!!”
“奶奶,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和锅锅不同意你儿子做我们爸爸!”
岑玉儿刮刮她鼻梁,眼神宠爱,“为什么?”
“我妈妈是仙女,凡人配不上。”
岑玉儿心里默默给儿子点根蜡,看来追妻攻克的南关又多了一关。
“放心,奶奶和你同一条战线上。”
芷儿大眼睛布灵布灵闪烁,“奶奶,你比那个温……叔叔明事理。”
“哈哈!!!”岑玉儿笑的不行,“你这小嘴真讨人喜欢。”
母女俩吃完晚饭才离开,车上,温若云递给妈妈几根头发,岑玉儿一脸懵,“咋了?”
“妈,我总感觉两个孩子是我哥的,咱们去做dna检测。”
岑玉儿脑子里像炸开的烟花,又忐忑,“万一不是呢!”
“反正已经做好不是亲生的准备了,验一验试试呗!”
“走吧!”
岑玉儿找了熟人,鉴定报告两个多小时后就出来了。
看着结果,整个人沮丧,“不是的,星茗怎么就真的出轨了?”
“若云,你见过星茗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
温若云摇头,“没有啊!嫂子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做家务。”说到这她都耳红了。
那个时候对许星茗吆五喝六,现在想想都后悔。
“可事实摆在眼前,孩子不是你哥的。”
“妈,没事,温家养的起,为了哥哥的幸福,我们一定要对两个孩子好。”
“我懂,我都知道。”
“我一定要帮你哥一把,不然什么时候才追到手。”
岑玉儿找到许星茗的微信发信息:【星茗,这周六有空吗?】
许星茗将文件夹腋窝,回信息:【阿姨有事?】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我生日,寻思让你带孩子回来热闹热闹。】
杨阿姨将岑玉儿去家里的事告诉了她,令她很诧异,以前那个尖酸刻薄的富太太居然轻易接受与温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岑玉儿很爱她儿子,以前为了儿子的幸福宁愿给她五个亿分手费,如今为了儿子接受别人的孩子。
许星茗下意识想拒绝,又想到芷儿和他们的关系,她没权利阻止芷儿和他们来往,小丫头心思细腻,嘴里不承认温家,心里也是渴望亲情。
【好。】
岑玉儿高兴的手舞足蹈,伸手拍打自己丈夫,“周六孩子们就回来了,你可不许板着脸。”
温淮安心里老不得劲了,睨了一眼老婆,“你倒是接受的很快。”
岑玉儿给老公后脑勺一下,“不然怎么办,总不能让你儿子打光棍吧!”
“咱们家又不是养不活两个孩子,也是没父亲的可怜人,以后就是我们亲孙子。”
岑玉儿惋惜:“星茗也是命苦,孩子爹死了,一个人将孩子拉扯大。”
温淮安哼哧哼哧,“我才叫命苦,快六十岁了,捡个便宜爷爷当。”
“总比当不上强吧!别挑三拣四。”岑玉儿剜了一眼老公,去吩咐佣人仔细打扫房间。
很快到了周六,温修远一大清早穿戴整齐开车去接娘仨。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下车靠在车头取出一根香烟含嘴里。
掌心的银色火机“啪”地一声弹开,簇金黄色火焰在指间跳跃,暖光映得傅云澹轮廓愈发深邃。
他双指夹着烟身凑近,修长骨感的指节与洁白烟身相映成趣,带着禁欲的张力。
火苗堪堪离烟蒂只剩一厘米时,他忽然顿住动作,眼帘微垂,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嘴角止不住上扬。
余光看到单元门口看着他的女人,一身白色羽绒服,白色打底裙,白色短靴,气场强大,英姿飒爽,整个人又透着娇弱秀美。
男人心脏忽的凝固一般,抬步慢慢走过去,将香烟抛在空中,又悄无声息落在地上。
“老婆,早上好。”
她是实打实的美人胚子,天然上挑的狐狸眸自带勾人弧度,眼尾微微扬起便藏着万种风情。
翘鼻挺俏,红唇饱满莹润,一颦一笑都透着入骨的妖娆妩媚。那双眼睛更是盈盈如秋水,水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却不低俗。
堪堪到他下巴的身高,恰好让他垂眸时便能将她的美尽收眼底,每一处精致都清晰可见,愈发衬得她艳色逼人。
“嗯。”
许星茗下意识眨巴了两下狐狸眼,原本微勾的眼尾骤然圆了几分,褪去了往日的妖娆媚态,反倒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娇憨。
那模样活脱脱像只迷了路的小狐狸,眼底盛满惊慌与茫然,湿漉漉的,软得人心尖都发颤。
男人身影英俊挺拔,白色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胸肌。日光在他身后闪烁,俊美凌厉的脸庞深邃。
女人意识到自己犯花痴,强制自己收回思绪。“走吧!”
温修远蹲在芷儿面前,小丫头一身红色纱裙,依旧是爆炸头,脑袋上别着粉色发卡,萌萌哒。
“闺女,爸爸抱。”他声音很温柔慈爱。
芷儿鼻子抽抽,“大哥,我承认你是我爸爸了吗?”
“男女授受不亲。”芷儿径直越过他大步走向车的方向。
男人一脸懵挠挠后脑勺,“这是三岁小孩能说的话?”
见他吃瘪,许星茗别提有多高兴了,“走吧!”
温修远伸手想拉珩珩的手,依旧被嫌弃了,“两个大男人手拉手,臊的慌。”
温修远:“……”
咬咬后槽牙跟上前面的母子三人。
温修远快一步打开副驾驶车门示意女人先上车。
“我坐后面。”
男人眼眸明亮如星辰,含着笑意,“后面安装了儿童安全座椅,坐不下。”
许星茗透过车窗瞥了一眼,确实坐不下,狗男人还挺细心,居然连儿童座椅都安装了。
“粉色的座椅,好漂亮。”芷儿一撅屁股爬上去,珩珩还在后面推了一把。
两个孩子像个毛毛虫一样爬上车坐好。
许星茗没办法,只好上了副驾驶。
温修远并没有着急离开,倾身拉过安全带给她扣上,两个人离得很近。近的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绒毛,还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清幽的香气,很撩拨人心。
一路上许星茗靠在椅背上,盯着男人侧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