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开着车,余光一直在副驾驶许星茗身上。“你俩这是要复合了?”
许星茗被他问的怔愣住,随即笑笑,“怎么可能,好马不吃回头草。”
李健沉郁的脸露出笑,这几天的郁闷因为她一句话烟消云散。
“江承宇案子怎么样了?”许星茗问。
“遇到瓶颈了,苏晚嫌疑很大,我们已经控制住了。不过她口供和你们给的鉴定报告有出入,现场也没发现有用的线索。”
“会不会有第三个人?江承宇这么大个体型,苏晚一个人完成不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苏晚死活不开口。”
李健将许星茗送到小区门口,又回到案发现场去忙活了。
许星茗将手指覆在指纹锁上,打开门进去,芷儿抱着粉色小熊颠颠跑过来,爆炸头跟着晃动,大眼睛像葡萄似的,整个人犹如小精灵。
“妈妈,我又给你找了几个相亲对象的照片,都是小奶狗,你过来看看。”
“大宝儿,你妈一天忙的跟狗一样,哪有时间恋爱。”
“你这么大年纪了,我不操心谁操心,快点看一看挑一挑。”
许星茗被两个孩子摁倒沙发上坐下,茶几上十几张照片,一个比一个年轻,感觉有几个都没成年。
“大宝儿们,这些照片哪来的?”
“相亲市场,阿姨们给的。”珩珩回答。
“你们遇到骗子了吧!这都没成年。”
“我都调查清楚了,不是骗子,阿姨们说有备无患,现在养儿子不好找老婆。”珩珩说的一本正经。
许星茗:“!”
珩珩说完自己也丧了,“妈妈,你说我长大能找到老婆吗?你是不是办不到孙子了?”
许星茗:谁能告诉她,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你这么帅,肯定能找到老婆。”
“那万一找不到呢?”珩珩两手一摊。
“那,就光棍一辈子。”许星茗笑着说。
珩珩努嘴,“你就不能宽慰我一下,说去蹲相亲市场给我划拉一个。”
“我错了,妈妈一定给你想办法。”
“这还差不多。”
“妈妈,你可争点气吧!今天杨子玉嘲笑我没爸爸。”芷儿努努嘴一脸气愤。
“你们就这么喜欢爸爸?”
“不是喜欢,是家里需要有那么一个东西撑门面。”兄妹俩异口同声。
许星茗头顶一排问号。
温俊涛这几天也没闲着,他悄悄跟踪珩珩,结果发现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女孩儿,也就小一岁左右。
给他搞的一愣,许星茗给温修远生了两个孩子?
此时正在相亲市场。
小姑娘双手插进衣袖,可可爱爱坐在小板凳上,他走过去蹲下,“小朋友,你妈妈单身?”
芷儿仔仔细细打量一遍温俊涛,“是的,不过你不合格。”
温俊涛:“?”
他长的很帅的好吧,温家基因出了名的好。
“你没有爸爸吗?”
芷儿翻白眼,“大兄弟,你查户口吗?我都说了你不合格。”
温俊涛磨磨后槽牙,这小丫头气死人倒是有一套,答非所问,字字呛人,这不是堂哥的种,他把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这时,上厕所的珩珩飞快跑过来挡妹妹前面,小脸皱成川字,“怎么是你?”
“锅锅,你认识他?”
“认识,这人不讨喜,一看就是坏东西。”珩珩的话更刺耳。
上次在医院他就看出来了,这个男人一脸算计样,天生坏种。
温俊涛没想到在两个孩子这吃了瘪,黑着脸被骑气走了。
驾车回家路上正好遇到堂弟温天誉搂着一个女人,他将车停在路边,放下副驾驶车窗,“天誉!”
温天誉一脸不屑,“这不是我大堂哥的跟屁虫二堂哥吗?有事?”
温天誉这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温俊涛早就习惯了。“没事,看到你了打声招呼。”
温天誉冷哼,搂着怀里的女人太不要离开,就听到二堂哥说:“温家三兄弟,就我单身狗一个,刚刚大堂哥和许星茗那如胶似漆的样子,看来要复合咯。”
“诶,天誉,许星茗可是警察,你老实点,别上她抓到把柄,不然她可是六亲不认。”
温天誉梗着脖子反驳,“我能有什么把柄?”
“你上次还打伤一个人,对方见你是温家人不好惹,才没有报警。”
温俊涛手指轻点着方向盘继续说:“还有上个月你赌博,还有你强奸,这些事三叔帮你压下来了,你说以后许星茗进了温家的门,她那狗鼻子,你以为你瞒得住?”
温天誉整张脸因愤怒扭曲,双目圆瞪,“她许星茗算什么东西,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本事进温家的门?”
温俊涛赶忙拍拍自己的嘴。“早知道你这么激动,我就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你玩的尽兴。”说完脚踩油门,车子飞了出去。
温天誉烦躁的推开怀里的女人,“滚开!”
天色刚透出几分微明,整座城市裹在湿漉漉的冬雪里,融雪顺着洁净的窗沿,潺潺成细流往下淌。
温修远梦里正和许星茗亲热,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他睁开双眼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嫌弃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床头柜上的手机乐此不疲响着,温修远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手机,接通,“妈,我正做梦和老婆亲热呢!你这就不道德了。”
岑玉儿温怒声音传入耳边:“你别不正经,快滚回来,家里炸锅了。”
“什么炸锅了,非得这个时候?”
“你回来再说,快点的。”
“行,等我洗完澡的。”温修远挂了电话。
不慌不忙去洗澡,十几分钟后腰间仅束一条白色浴巾,堪堪遮住要害,宽肩窄腰的比例优越得惊人,肌理紧致不夸张,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力量感,湿发滴落的水珠落在脊背,更添几分慵懒性感。
看着一片狼藉的被子,又去衣帽间找来新被子换上。
许星茗真折磨人,在梦里都不放过他。
一顿磨蹭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
难得放晴了几天,寒意却没散去,这不,雪花又卷着冷风来了,大片大片地落下,将刚露出来的暖意又藏了回去。
温修远穿着黑色羽绒外套,和给许星茗那件白色羽绒服是情侣款。
就是没那个胆当着她面穿。
他扯了扯领口,挡住冷风灌进脖子,弯腰钻进早已等待他多时的劳斯莱斯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