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喉间。傅煜宸的吻带着薄荷的清冽,却又滚烫得惊人,他扣着她的后颈,力道不容挣脱,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让她不适。
吴倩脑中一片空白,呼吸渐渐紊乱,缺氧的眩晕感袭来,整个人软倒在他坚实的胸膛。
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沙发边轻轻放下,指腹温柔地擦过她湿润的唇角,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与认真:“在我这儿,没有身份悬殊,只有我想不想。再敢说这种傻话,下次的惩罚,可就不止一个吻了。”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的女孩,值得世间所有偏爱。”
吴倩生得一副秾艳皮囊,水润的唇瓣泛着自然光泽,五官线条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像。
她迎着光坐着,周身似覆了层柔光,好看得竟有几分不真实。此刻睫毛轻颤,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脸颊泛起薄红,又羞又恼地瞪着他,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傅煜宸宠溺笑笑,抬手摸摸她发顶,“干嘛,又不是没亲过,更亲密的事都做了,还害羞。”
羞愤更甚之下,吴倩猛地低头埋进他怀里,将泛红的脸藏得严严实实。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雪松气息,霸道又安心。
傅煜宸垂眸看着可爱的发顶,低笑一声,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耳尖,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细细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动作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嗓音低沉又缱绻,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还敢说自己不值得?”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的小姑娘,连害羞都这么好看,往后只能留在我身边,让我疼着宠着。”说罢,他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与认真,“记住了,你值得我所有偏爱。”
从高中恋爱的时候他就这么好,现在更好,这样的男人很难不让人爱上。
“我是法医,你不嫌弃我的工作?”吴倩心里忐忑。
以前被她妈逼着去相亲,提起自己的工作可好使了,对方立马吓跑,嫌晦气,后来妈妈也不逼她相亲了。
傅煜宸笑的胸腔震动,将自己下巴抵在她头顶,气泡音格外好听,又性感,“丫头,只要是你,怎样的你我都喜欢。”
“可是你家人……”
“我们家没有那些弯弯绕绕,放心,我能找到老婆,我父母已经谢天谢地了。”
……
夜色浸染中,男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打理过的发丝服帖又带点蓬松,将随性与精致揉得恰到好处。
潋滟的黑眸冷冷瞟了眼远处的霓虹。
有几个犯花痴的小姑娘想上去搭讪,看他不好惹的样子又退缩了。
人群中,他格外惹眼。浑身透着漫不经心的松弛劲儿,可一旦冷下脸,又莫名溢出股上位者独有的傲气,让人不敢随意靠近。
温修远斜靠在路边人行道一棵树上,指尖夹着香烟,满脸阴郁。
“许星茗,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不可怜可怜我?”他低声呢喃。
他嗓音似乎天生滚着低沉,透着浓浓的清冽感,音调不高不低,却格外好听。
“嗡嗡!!!”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温修远接通,声音恹恹,“喂,妈。”
“儿子,你在哪呢?还好吧!”这段时间岑玉儿为儿子操碎了心,生怕他想不开跳楼了。
“没事,打不死的小强。”温修远轻松语气说。
“妈,我已经做好当男小三的准备,这辈子认定星茗。”
岑玉儿:“你配么?”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儿子,失败乃成功之母,你加油,别灰心。”
“嗯。”温修远挂了电话,抬头看看星星点点的夜空,将烟蒂泯灭扔在垃圾桶。
上车启动车子,相反的方向一辆熟悉的大g与他擦身而过,时间仿佛放慢一般。
许星茗一脸担心,珩珩高烧不退,只能去医院了。
“儿子,妈妈陪着你别害怕。”
杨阿姨在家陪芷儿,许星茗一个人带着珩珩去了医院。
儿童椅上,珩珩脸红红的,依旧笑着,“妈妈陪着珩珩不怕。”
许星茗很感动:“儿子,今生能做你母亲是妈妈一辈子的福分。”
“珩珩有这么漂亮的妈妈也是最幸福的。”
“妈妈,你一个人太累了,?还是赶紧找个老公吧!要不以后我娶老婆了,你就孤单了。”
许星茗笑了笑,“知道了,妈妈努力。”
到了医院,许星茗抱着珩珩到急诊,又打吊瓶……折腾下来整个人累瘫了。
好在孩子退烧了,许星茗抱着儿子心软软的,低头和睡着的儿子亲昵,“大宝儿。”
温俊涛来医院看望朋友,突然看到许星茗,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震惊的瞪大双眼,在许星茗看过来那一刻他立马躲在角落里,视线一直观察他们。
许星茗有孩子了,四五岁的样子,算算日子,那个时候和温修远还是夫妻,是温修远的?
许星茗突然想上厕所,正好珩珩也睡了一觉醒了,“大宝儿,你坐一会儿,妈妈去上厕所。”
“好,妈妈放心,我不走。”
许星茗摸摸儿子的头,小跑到卫生间。
温俊涛趁这个机会走到珩珩面前,“小朋友,你一个人吗?”
珩珩看见陌生人警惕性高,“你谁?”
“放心,我不是人贩子,看你一个人无聊,陪陪你。”
“我不无聊。”
这一出一出的怎么和堂哥一模一样,“你妈妈呢?”
“用不着你管!”
温俊涛笑笑,继续问:“你爸爸呢?”
“死啦!”
这高冷怼人范,简直就是温修远的翻版,许星茗这是瞒着温修远干了件大事。
“小朋友你……”温俊涛抬手就要碰珩珩的头,小男孩儿偏头躲开,“男男授受不亲。”
温俊涛:“……”
许星茗出来了,温俊涛赶紧起身离开,还用手挡着脸。
许星茗感觉那个男人背影挺熟悉,“儿子,刚刚有人找你了吗?”
“一个人贩子,不必理会。”珩珩一本正经说小大人话。
许星茗刮刮他鼻头,“小东西,你怎么这么可爱。”
“妈妈比我更可爱。”
“啵!小嘴甜甜的,爱你。”许星茗抱起儿子,医院的凳子有点凉。
温俊涛又观察一会儿,更加确定这个男孩儿是堂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