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你小姑子好像很喜欢你?”
许星茗笑笑没说话,她也不是长舌,喜欢说别人坏话。
冰冷的解剖室,许星茗穿着无菌服,戴着口罩,神情肃穆。
“姐,赵子易挺……”吴倩看着赵子易浑身的暧昧痕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看看她身上的齿痕印能不能提取dna。”
“好。”吴倩拿来专业工具开始工作。
孙怡:“姐,赵子易身上假体太多了。”
“看来是个爱美的姑娘。”许星茗笑着说。
她指着一个地方,“你们看她脚后跟和脚踝处有薄薄的茧子,说明什么?”
孙怡嘴巴微张,手指点了点桌面,“我知道,她喜欢穿高跟鞋。”
许星茗打个响指,“对。”
忙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空大亮。
胡勇打着哈欠走进来,“姐,李队张罗开会,总结一下案子内容。”
许星茗随手拿起桌子上一份资料,越过胡勇,“走吧!”
李健靠在办公椅上,疲惫的捏捏眉心,看许星茗来了,立马坐直身子,推了推旁边的椅子,“许法医,坐。”
“李队,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太生疏了。”
“行,那就叫你星茗。”
“好。”
“好了,大家都醒醒,开会了。”李健拍拍手。
满办公室,趴着睡的、躺地上睡的、仰头睡的,就像被闹铃唤醒的僵尸,瞬间坐起身。
“星茗,你那边有什么进展?”
许星茗喝了一口水,缓缓开口,“死者26岁,女,姓名赵子易,蓝海在读研究生。”
“已经确认机械性窒息死亡,俗称被掐死的。嘴角有淡淡的血丝,身上有一百二一处咬痕……”
“全身严重僵硬,我们推测死亡24小时左右。”
许星茗看了一眼大家,“死之前和男人发生过关系,并且我们提取到两个男人的dna样本。”
“不过鉴定结果还没出来,等出来以后告诉大家。”
她的话让在座所有人都愣住了,“两个人?她是不是从事那个……”柳岩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耳尖还泛红。
“不是,”许星茗将一摞照片扔给他们,“死者身上的痕迹只有两个人的dna。”
柳岩:“会不会是强奸?”
许星茗:“从凌乱的衣着来看,还有不翼而飞的内裤,像是强奸,但是死者身上的吻痕不像是挣扎过得痕迹,你情我愿。”
李健:“那就是说,赵子易同时至少交了两个男朋友。”
“这个就需要你们查了,”许星茗打个哈欠继续说:“这是我们暂时发现的所有线索。”
李健面色凝重,手指轻叩办公桌面:“现场属于抛尸现场,给这个案子增加了难度。”
“柳岩带人负责查死者日记本,用最快时间找出那个“他”。”
柳岩瞬间精神抖擞:“是!”
“胡勇负责查找监控,只要有这个人肯定会留下痕迹,围绕着赵子易给我查。”
“好的,李队。”
李健看着队里唯一女同事,“周雨棠,你负责通知赵子易家属,记得语气,说话方式方法,尽量安慰好家墅。”
“好的,李队。”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许星茗突然想起一件事,“等等。”
“怎么了?”李健一屁股又坐下,还顺便吩咐技术员小王,“你去给每一个人整一碗泡面。”
小王立马起身,“好的。”
许星茗:“李队,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我们问宿舍几个女孩儿,有没有见过赵子易男朋友。”
“嗯,他们说没有。”
“不,温若云说谎了。”
“她为什么要说谎?”柳岩第一个问。
“我和温若云一起生活过两年,她心思单纯,根本不会撒谎。”除了傲慢,嘴毒。许星茗心里补了一句。
“昨天谈及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眼皮快速眨了几下,放到腿上的手指因为紧张抠了抠裤子。”
“许姐,你厉害呀!要不加入我们吧!”胡勇兴奋的转动转椅。
“我爸有一本日记,我倒背如流,所以懂点,加入你们还是别了,我还是喜欢为死者发声。”
许星茗父亲也是一位刑警,一次抓捕犯人时,心脏被捅了一刀,再也没醒过来。
老宅。
岑玉儿坐在客厅沙发上嗑着瓜子看无脑剧,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头也不抬说:“这不是我那个坐牢的儿子吗?我儿子这半个月天挺出名啊!”
温修远坐牢,媒体争先恐后报道,还有一些小作家将他的事迹杜撰一本书,卖的那叫一个火,赚的盆满钵满。
温修远大剌剌坐在老妈旁边,翘起二郎腿,轻轻拍了拍自己大腿,混不吝开口:“那是,你儿子什么时候不出名过。”
岑玉儿想到什么,放下手里的瓜子,“儿子,以前是我们丢不起星茗,她要想离婚,你就离了吧!算是对她的亏欠。”
温修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声音挑高,“妈,你补偿的方式就是失去我的幸福?”
“你个小兔崽子,以前我为了成全你和顾微,不惜花了五个亿。”
“给儿媳妇再多的钱都值得,算是你对她的亏欠。”
“还有,我和顾微不可能。”
“不可能?你整天带她出双入对,招摇过市,儿子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岑玉儿说话间还狠狠掐了一把儿子胳膊。
“我和你爸恩爱一辈子,你爸对感情专一,到你这基因怎么就变了。”
“嘶!!”男人揉揉自己被掐红的胳膊,“我能有什么办法,顾微家对我有恩,我不能不管她。”
“你是这么想,顾微呢?就是因为你的摇摆不定让顾微野心增大。”
“对于顾微,我和你爸也没少付出,用得着你抓心挠肝对她,宁愿亏待自己老婆,也要帮助外人。”
“和你说不通……”温修远起身走到厨房,随手拿起一个鸡腿啃了起来。
昨天和许星茗斗智斗勇,晚上又梦到和她翻云覆雨,累死他了。
今早想去找她,又怕她拉自己去民政局离婚,他怎么就这么难。
岑玉儿黑脸:“吃吃吃,就知道吃,智商都吃没了。”
温修远屁股冲着母亲摆的跟风火轮一样,“放屁崩死你!”
岑玉儿一脚就踹过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