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门口,温修远刚下车,顾微就跑过去挽着他胳膊,希冀的看着他,“修远,我特意等你一起。”
她就是故意的,宣示主权,让那些惦记她男人的女人歇了心思,冻半个小时也值得。
温修远甩开她搭在胳膊上的手,语气生硬,“在公司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还有,叫我温总。”
顾微沉浸在爱的海洋里,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疏离冷漠,笑靥如花点头,“我知道,公私分明。”
温修远把顾微安排在自己身边当秘书。两人并肩走进公司大门,来来往往的员工弓着腰纷纷打招呼。
“温总,早。”
“温总。”
温修远径直越过他们,自动忽略犯花痴的女人,神色冷硬走向专用电梯方向。
顾微心理一下得到了满足,挺直胸膛,高傲的拿鼻孔看他们,往后她就是温修远太太,温氏集团女主人,总裁夫人,让这些底层人对她恭敬,俯首称臣。
想到这看他们的眼神带着蔑视。
……
许星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嘴巴被胶带封住,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呜………”她不停的挣扎。
“吱呀!”厚重的门被推开,一道刺目的白光猛地灌进来,许星茗下意识偏头躲避,瞳孔在强光中剧烈收缩。
紧接着,屋内的白炽灯“啪”地亮起,光线瞬间填满整个空间,亮得晃眼。许星茗眯着眼适应一会儿。
看到面前站着几位男人,头发五颜六色,像是混混。为首的那个,又老又胖,圆滚滚的脑袋上没剩几根头发,肥腻的脸颊垂着肉,一笑就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泛着黄的牙床让人胃里直犯恶心。
“哟,醒了?”胖子的声音像破风箱,带着令人不适的油腻感。
许星茗这才注意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墙面是斑驳的水泥,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纸箱,隔壁隐约传来骰子碰撞的脆响和男人的吆喝声,像是赌场。
“呜……”许星茗摇头晃脑,示意他们去下自己嘴里的布。
胖子抬手挥了挥,一个染着绿毛的男人带着一身狐臭味儿走近,拿下她嘴里的布。
“你们是谁,这是绑架,犯罪……”许星茗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厉色。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肥头大耳的男人仰头哈哈大笑,“哈哈……”
“绑架,你还不知道吧!我可是花了20万从你叔叔手上买来的,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他神色轻挑邪肆,变态的眼神一瞬不瞬盯着女人。
许文虎居然把她卖了,那个畜牲连自己亲侄女都卖。
许星茗环顾四周,密不透风,没有窗户,只有屋顶一个小小的通风口,门是厚重的铁门。
“美人儿,你别想逃跑,就是警察都找不到我这个地方。”男人变态的舔舌头,苍蝇搓手,混不吝靠近。
许星茗只感觉一股恶心,周围连一个时间都没有,也看不到阳光,“你们把我关这多久了?”
胖子走出猪八戒步伐,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不多,三天,美人儿你可真能睡。”
“你们可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居然敢买卖人口?”许星茗眼神透着一股狠厉。
作为公安法医,体能也需要专业训练,再加上从小学跆拳道,对付这些人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要不是对亲叔叔没有防备,让他有机可乘,那一家子根本动不了她一根毫毛。
“老子管你是谁,进了我的地盘你就老老实实待着。”
胖子伸出咸猪手要去摸许星茗的脸,“别说,你长的可真漂亮,白白嫩嫩,爷我活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美人儿。”
他唾沫星子喷女人一脸,许星茗恶心的胃里一阵翻涌,偏头躲开他的触碰,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绑在椅子后面手就跟变魔术一样,一把小刀从袖口滑了出来,她一直有个习惯,身上放着防身的东西,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
她小心翼翼划开绳子。
抬起眼皮,忍着恶心对上男人变态的眼神。眼神里故意带上几分示弱的媚意,“你这样把我绑着,也不尽兴,不如松绑,让他们出去!”许星茗偏头看他后面几个瘦猴。
男人果然被说动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仰头哈哈大笑,好像对他的建议很满意,那样想想多刺激。
他板着脸转身对属下说:“你们都出去,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是!老大。”几个瘦猴争先恐后走出去。
“砰”地一声带上门,还传来落锁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许星茗和胖子两人。她看着胖子脸上越来越露骨的欲望,捏着小刀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麻绳已经快断了,只差最后一下。
胖子迫不及待脱掉自己的衣服,光着满是肥肉的上身,还轻轻拍了一下自己大肚子,“小美人儿,爷这就来疼你!”
“来呀!”麻绳已经断了,许星茗故意冲他抛媚眼儿,神情妩媚,勾魂摄魄。
胖子张开双臂迫不及待扑过去,满身的油腻气味混杂着汗臭,几乎要将人熏晕。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许星茗肩膀的瞬间,她眼底的媚意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冰的锐利。
“砰!!!”
许星茗猛地起身旋转,右腿如鞭子般高高抬起,狠狠踹在胖子的后背上。只听一声闷响。
胖子像个漏气的皮球,肥硕的身体直直向前倒去,脸结结实实地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啊——!”剧痛让胖子惨叫出声,嘴角瞬间溢出血迹,一颗门牙“咔嗒”掉在地上,混着血沫滚了几圈。
“你他妈敢打我……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话还没说完,许星茗已经欺身而上,双拳带着风,狠狠砸在他的脸颊和眼眶上。
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气,很快就把胖子的脸打得肿成了猪头,眼青鼻肿,鼻血顺着鼻孔往下淌。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许星茗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啊!!疼疼疼!!”胖子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哀嚎不止,脑子里混乱。
他明明让人搜过许星茗的身,连根细针都没找到,她手里的刀是从哪来的?
许星茗停下动作,抬起脚,死死踩在胖子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