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要和我打?”箫望看着对面已经在活动拳脚的魏仲兴。
“怎么?不乐意啊?”
“师父,可是这……”
箫望有点为难,这出全力吧,输了还好,要是赢了,就有点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可是武道比试,不出全力,那还有什么意思。
魏仲兴似乎看出了箫望的为难,道:“你用尽全力攻我就是了,难不成我还能因为我这个师父败给你这个徒弟怪你啊,那我面对你师姐不是早就输八百回了。”
箫望想想也是,有文璐佳的存在,想必师父也是输习惯了,不在乎这点输赢的。
“那师父,我真出全力了。”
“屁话真多,赶紧的。”
看魏仲兴活动完毕,准备好之后,箫望直接冲了过去,速度之快,让旁边的令狐克一惊。
要知道上次和他比试时,箫望的速度还是比他略低一些的,而此刻他看着箫望的速度,已经是自叹不如,完全跟不上了。
程虎看着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论速度,他早就不如了。
魏仲兴看着箫望冲击而来的速度,心下也是一震,但并未感到有太大的威胁。
几十年的功力,虽然没能突破武道第一限,但是基本功那是相当扎实的。
两息不到,箫望便攻到魏仲兴面前,他也没有留手,直接一拳朝着面门攻击而去。
魏仲兴也当即使出虎贲拳还击,直接一拳和箫望对上。
两拳相碰。
轰!
一声闷响,两人皆是吃痛,当即缩回,只是箫望的伤势全部被珠子吸收。
对拳之后,箫望毫不停歇,接着又是两拳朝着魏仲兴进攻而去。
只是这次不是对着面门,而是侧身直奔侧腰而去。
魏仲兴看着,当即一个俯冲,向前一个滑步,压低身体,双手直奔箫望的小腿而去。
这是准备直接给箫望来一个扑倒。
箫望看着,立马停步,金刚腿一记蹬腿踢出,直奔魏仲兴的脖颈。
魏仲兴双手撑地,直接弹射起身,双手直攻而去。
箫望当即用出虎贲拳,和魏仲兴直面对决。
都是虎贲拳,一个带着神韵,一个拳随意动。
刚开始两招,魏仲兴还能摸清箫望的出拳套路,可渐渐的,箫望的拳路他便看不懂了,因为根本没有拳路,但是招招凌厉,都是攻击他的空挡,朝着防御的薄弱点而来。
“果然上一个层次了,拳随意动,防不胜防。”
魏仲兴赞叹道,虽然处于劣势,但是几十年的经验,也没有立刻就让箫望得手。
当即施展金刚腿法。
魏仲兴的金刚腿法同样是神的境界。
拳路对峙,腿上见分晓。
很快,箫望便下路不敌,很快被魏仲兴一脚压地,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紧接着,箫望看到魏仲兴一只手掌轻飘飘的扇在了自己脑袋的左侧,他当即撤出一只手格挡,但是魏仲兴的力道之大,根本没挡下来,直接扇了上去。
看似轻飘飘,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道。
轰!
箫望被击一掌,尽管有自己的手臂格挡,但还是感觉脑袋蒙了一下,险些倒地。
不过好在,魏仲兴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已经收势。
“不错,要是我单用虎贲拳和你对战,我已经不是你对手了,过段时间,等你将金刚腿练熟,恐怕我要赢你也很难。”
箫望摆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重新站立,片刻之后,头脑才恢复清明。
他知道刚才自己已经败了,如果最后魏仲兴继续进攻,他必然会吃尽苦头。
“师父,你最后那一掌是什么战技?”
“那是你没选的流云手。”
“流云手?”箫望一愣,“师父,你不是说那是防守的战技吗?攻击手段也这么强横?”
“既然叫战技,怎么可能只是防守呢?要只是防守,何不叫防守技。”魏仲兴说着,已经回到了躺椅上躺下。
箫望看着魏仲兴,笑了笑道:“师父,能不能教我?”
“别贪多,战技在精不在多,学点皮毛,不仅没帮助,反而容易反效果,以为自己能使出,结果使出来屁也不是,反而给对手机会,咯,他们两个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魏仲兴说着,看了眼旁边的令狐克和程虎。
“师父,这三门战技似乎是相辅相成的啊,那假如我把金刚腿也练到神的境界,能不能传我流云手?”
“你小子脑子确实快,这三门战技,一门拳法主攻上路,一门腿法主攻下路,一门流云手,主要是防守,结合起来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确实是一套组合战技,但是你想学,我刚才也说了,得看你的进度,另外,再学战技,可就不是之前的学费价格了。”
“师父,那得多少钱?”
“你先把你的金刚腿练上来再说吧。”
魏仲兴说完,便起身回房休息了。
令狐克和程虎也相继回房,只剩箫望独自一人在院中继续修炼。
他将虎贲拳和金刚腿各自练了几十遍之后,直到脑中珠子的颜色差不多恢复成了白色,这才洗漱躺下睡觉休息。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箫望便往学校去。
今天去学校除了复习文化课,另外主要还有两件事儿,一是和安菡共享胡广忠突破武道第一限的信息。
第二,则是打算向储文龙打听下武道肌肉绝对控制测试的事儿。
以前是没钱测试,毕竟2万联邦币的测试费用不是小数目,现在虽然子弹花费巨大,但是抽出2万测一下还是能承受的。
元武的录取,在战力上,箫望是有信心的,但是肌肉绝对控制多少,最好也能做到心中有数。
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一辆罗迪斯克牌汽车停下,储文龙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箫望。
“望哥,早。”
“早。”
看到储文龙司机送他上学,箫望已经不奇怪了。
储文龙来到箫望身边,激动道:“望哥,你可出大名了?”
“什么意思?”箫望转头疑惑问道。
“你上周不是说这周三想来挑战你的都可以来吗?我告诉你,现在几乎外城所有学校都在传你的名字,都说没见过你这么狂的人,不少人都跃跃欲试,说一定要来灭灭你的嚣张气焰。”
“是吗?”箫望轻飘飘的回了一句,他倒不是很在乎,败了就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望哥,你这什么口气?说不定真有排名很靠前的来挑战你,前十的也说不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