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望惊疑的看了女人一眼。
现在问这问题,这不纯纯的神经病吗?
别人都是事后一支烟,他这是事后来一发是吧。
不过箫望并没有将这些想法说出口,只是笑着淡淡回道:“你瘾挺大啊。”
“不是瘾大,不过是在找寻片刻的欢愉罢了。”
箫望听着这话,转头看了看女人,发现女人的脸上泛起淡淡的忧伤。
也没来得及多问,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箫望,山哥找你。”
“来了。”
箫望看了女人最后一眼之后,便开门出去。
跟着魏铁山的保镖一路来到包间中。
刚进门,黄金鱼便围了上来。
“打得不错,没看错你。”
“谢鱼哥。”
“客气,山哥有话和你说。”
箫望来到魏铁山的桌前,看到魏铁山的手依旧放在两团雪白之上,时不时捏一把。
“山哥。”
“打得不错,你刚才是神韵吧,将战技练到神的层次了?”
“是,侥幸达到。”箫望知道,既然对方问了,想满是肯定不可能的。
“练多久了?”
“三年。”箫望淡定的回道,他自然不会说自己不到一个月便练到了神的层次。
“恩,时间不算短,但是能达到神的层次,也是不容易的,找你来就一件事儿,有没有兴趣,成为我这里的长期签约拳手?”
“长期签约?”
“恩,签约后每月给你五万联邦币的底金,比赛的金额另算,但是每月你至少得打一场,场次不设上限。”
箫望听到这个金额,尤豫了一下,五万联邦币的保底金额确实不少,很诱人,但是每月都得打一场生死局,风险也不低,以他现在的实力,碰到比自己战力强的概率很高,并且,这里大多是使用植入体和基因药剂的拳手,风险还会进一步增加。
如果不签这个保底,即便自己缺钱也还是可以来打拳,无非就是损失这保底的五万联邦币而已。
最主要的是,刚才这一场,明明自己说的是十万一场,却被更换成了十五万一场,如果一旦签约,安排何种场次,安排什么样的对手,主动权都将全部掌握在了对方手中。
风险过大。
“多谢山哥看得起,但是我恐怕保证不了每月一场,所以,抱歉。”
魏铁山一听,看上去倒是没有多在意,反而爽朗一笑。
“没事儿,这有啥好抱歉的,我这里来去自由。”说完他对着保镖吩咐道:“去,把他的比赛奖金拿来。”
没一会儿,保镖便拿来了十六万联邦币递给箫望。
箫望也没推辞,直接收了起来。
“多谢山哥。”
魏铁山看了看箫望,笑着问道:“你是对她有性趣?”
魏铁山指了指怀中的女人。
“没有没有,山哥这是从何说起啊。”箫望赶紧否认,一时不知道魏铁山这是玩儿的哪一出。
“我看你看了她好多眼,还以为你有兴趣呢。”
这一说箫望就明白了,心中腹诽,你他么就这么明晃晃的在眼前揉搓,谁能忍住不看两眼?
“没有,山哥误会了。”
“要有兴趣,就拿去玩儿,我这里不缺女人。”
“谢山哥好意,真不用了。”
……
领完钱,箫望便和黄金鱼一起,告辞魏铁山,往拳馆外走去。
路上。
黄金鱼再次恭喜箫望,“你打得都有点超过我的预期了。”
“是吗?收获也有点超过我的预期,本来十万联邦币,现在得了十六万联邦币。”
黄金鱼一听,就知道箫望说这话什么意思了。
“刚才是山哥决定加注的,说你的实力绝对不止十万,你看,从结果来判断,山哥的判断没错吧,你的实力绝不止如此。”
箫望听了心中冷笑一声。
还真是两头不得罪啊。
想着要不是那人的基因药剂持续时间短,要不然躺在擂台上的就是自己了。
不过想到基因药剂,箫望有些疑惑。
“鱼哥,我看两场拳手的基因药剂爆发持续时间都不算很长,基因药剂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注射吗?”
“当然不是,今天使用基因药剂的选手,都是用的临时性的,除了临时性的,还有能永久改变人体基因的药剂,你没碰到而已。”
“永久改变?”
“对,不过永久性的虽然战力能得到极大提升,但是出现副作用的比例不低,你刚才看到他们的狂暴状态了吧?”
箫望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恩。”
“那种只是算轻微的。”
“轻微的?那严重的会是什么样?”
“我也没见过,见过那种状态的人,还能活着的,不多,估计只有巡捕局的人见过一些。”
“巡捕局……”
箫望默念了一遍,两人很快来到了外面非生死局的拳场。
“鱼哥,我就先走了。”
“好,下次要打拳赚钱,记得来找我。”
“好。”
箫望说完,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午夜零点。
出了地下拳馆,回到街上,远处内城墙的探照灯依旧巡逻摇摆。
月光惨白,洒落街上。
箫望将衣服的帽子罩在头上,往中兴武馆走去。
一路上,他回想着刚才的经历,感觉自己就象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一场残酷的梦。
本来他以为元山市外城区已经够残酷了,没想到在这外城区的地下,还有一个更加残酷的世界。
他捏了捏兜里的联邦币,才让他有了一些现实的实感。
十六万联邦币,加之之前的五万多,总共二十一万多,扣去元山武道学院的学费和武馆的学费。
“可以试着练习枪械,考个持枪证了。”
箫望想着,回到武馆,快速洗漱之后,便直接睡下。
第二天。
晨光熹微,旭日初升。
起床吃过早餐之后,便直奔学校而去,好几天没和安菡分享信息了,说好的信息共享,自己添加巡捕局实习这事儿箫望觉得有必要告知她一声。
进入校门之后,直奔安菡的教室门口。
“你添加巡捕局了?”
两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箫望说了自己的消息之后,安菡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箫望问道。
“恩,刚添加,以实习生的身份。”
“那你有打听到胡广忠的消息吗?”
“目前还没有。”
“恩,也不急一时,你自己小心点,我们在调查他,说不定他也在找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我知道。”
两人分开前。
“给。”安菡说着,递了一根棒棒糖给箫望。
箫望看了看她,伸手接过。
看着安菡离开的背影,箫望将棒棒糖收进了兜里。
上午的课程很快过去。
中午放学后,箫望在食堂简单吃了饭,便往巡捕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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