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王腾听着脑海里那串熟悉的电流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系统虽然“指鹿为马”的本事没变
把半血金鹏认成邪火凤凰,白虎认成暗魔邪神虎,但给出的奖励却是实打实的。
随着两头凶兽的精气神被系统强行剥离,王腾只觉得一股炽热到极点的洪流瞬间灌入四肢百骸。
【叮!检测到高质量魂环素材,被动魂技库强制更新!】
攻击附带时空迟滞效果,让对手陷入绝对僵直!】
即便肉身崩碎,亦可在馀烬中瞬间满状态复活!】
管他什么原始真解、不灭金身,通通一拳打穿!】
身随影动,可短时间跨越时空长河进行截杀!】
四个近乎无赖的百分比加持,直接让王腾的生命层次发生了质的裂变。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看,更恐怖的动静从灵魂深处爆发了。
【滋滋……由于宿主越级击杀‘神级魂兽’,能量溢出1000!】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弑神”壮举,能量等级判定发生重大偏移!】
【滋滋……由于您的战绩过于逆天,系统自动跳过封号斗罗、极限斗罗等级!】
【恭喜宿主:您的位面等阶已强行晋升为——大神圈·至高神王!】
“神王?还是至高神王?”
王腾差点笑喷出来。
在那个自诩“玄幻地板砖”的世界里,神王确实是站在巅峰的存在。
但在完美世界这片“玄幻天花板”下,原本神王的能量只能算是一缕微芒。
可怪就怪在,王腾身负那逆天的系统奖励,所有的“神王神力”都被强行剥离了虚假的水分。
经过完美世界那恐怖的法则压力,像打铁一样被反复锻造、压缩、提纯。
“轰隆隆——!”
王腾的身后,原本那十口洞天瞬间崩碎,随即在虚空中重组,化作了一座遮天蔽日的宏大阵图。
阵图中心,隐约有一株粉红色的相思断肠红在混沌中摇曳,那是他“本体武魂”演化出的阵眼。
他的骨骼上,原本的法阵纹路被这股神王级的能量瞬间重写。
那是超越了凡俗理解的阵纹,每一道痕迹都仿佛在阐述诸天万界的毁灭与新生。
“这是?”
就在王腾有些哭笑不得时。
耳边又传来一声怪叫!
“哎呀呀!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原本还窝在王腾袖子里、正美滋滋磨牙啃着那截毒钩的打神石。
象是被烧红的烙铁烫着了一样,猛地蹦了出来。
它那双长在石头缝里的眼睛瞪得滚圆,绕着王腾疯狂转圈。
石体表面甚至因为过度惊恐而渗出了一层冷汗般的石粉。
“老大!你快收了神通吧!
你这哪是在突破啊,你这是在改写老天爷的剧本!”
打神石尖叫着,声音都带了哭腔,“刚才还是化灵境,本大爷也就忍了,可你现在……
你现在竟然直接跨过了铭纹境,在身上‘布阵’了?这可是列阵境!
是那些大教之主、一方王侯才能踏入的领域啊!”
它一边说着,一边哆哆嗦嗦地飞到王腾肩膀旁,试图去触碰那层流转在王腾皮肤下的暗红色阵纹。
可还没靠近,就被一股至高无上的位面压制力给弹飞了出去。
“这不是寻常的列阵境!”
打神石在空中翻了十八个跟头才稳住身形,失声尖叫道。
“寻常人列阵,不过是刻录些凶兽宝术或者古阵残图,可你身上这些阵纹……
老天爷啊,那是混沌初开的原始母纹吗?
本大爷从乱古纪元混到现在,就没见过杀气这么重的杀阵!”
也难怪打神石会如此失态。
在它的感知里,王腾此刻不仅仅是跨越了一个大境界那么简单。
那股所谓的“至高神王”能量,在经过完美世界的法则高压萃取后。
竟然在王腾的脊椎龙骨上刻下了一座通天彻地的“本体至尊神阵”!
这一道道阵纹,不仅融合了暗魔邪神虎的荒戾、邪火凤凰的不灭。
更带着那种无视世间一切防御的绝对霸道。
“列阵境吗?”
王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滴鲜血都演化成了一颗缩小的阵道星辰。
那些红色的魂环看上去真的象是阵纹。
只要他想,弹指间就能祭出一座足以困杀列阵王者的绝世杀阵。
那种感觉,就象是他在那斗罗位面掌控了整个大神圈。
如今却把那一整个神圈的权柄,都浓缩成了一个人的力量。
“我就说,这系统虽然名字取得怂,但给的能量是真够劲。”
王腾随手挥了挥,虚空就象薄纸一样被他轻易划开,“小石头,别在这咋咋呼呼的。
列阵境而已,这才哪到哪?
在那狗系统的算法里,我这充其量也就是个‘神王’。
以后要是成了‘神界委员会老大’,还不得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石昊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虽然听不懂什么“神王”、“算法”。
自家这位大哥现在的战力,恐怕已经到了一个连他也看不穿的恐怖高度。
“大哥!师妹!别发呆了,再不吃皮就不酥了!”
石昊的一声脆响,硬生生把这凝重如神迹般的氛围给拽回了人间。
只见这熊孩子正蹲在那口黑金大锅旁。
两只手各抓着一只烤得金红油亮的金鹏大腿,吃得满嘴流油。
他一边烫得呼哧呼哧直喘气,一边还不忘晃动那把断剑,熟练地在虎脊肉上划开几道口子。
让那股混杂着离火香气和神王级精气的肉香彻底迸发出来。
“快来快来!
这‘邪火大鸟’的翅膀尖儿绝对是极品,还有这‘大猫’的排骨,嚼起来咯嘣脆!”
石昊挥舞着油乎乎的小手,那副馋样,哪还有半点天生至尊的威严。
王腾收敛起全身那足以惊掉诸天神佛下巴的阵纹霞光,摇头失笑。
上一秒他还在感悟那横跨两个位面的至高法理,下一秒就被这顿“全兽宴”勾回了胃里的馋虫。
他迈步走近,那种举手投足间压塌虚空的列阵境威压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返璞归真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