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虎落地,砸破山石。
因为巨大的冲击,他又喷出一大口血。
秦火从修行中惊醒,看向巨虎。
“是金虎吗?你怎么……”
“救我……”
全身骨头几乎都被打碎的金虎艰难朝着秦火爬行。
“快带我回五庄观,求你……”
秦火没有上前相助,反而拉着石头迅速后退,远离了金虎。
金虎见状,眼神抑制不住的流淌出绝望:“求你,看在昔日同门的情分上,救救我……我不想死……”
没等秦火做出反应。
青霭已经冲了过来,捏住金虎的下巴,惊疑不定的打量着他:“你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金虎吃痛,却不敢生气,卑微解释:“几位金乌太子肆意凌辱夸父一族,导致夸父部落的强者对我们妖族无差别出手,当时我和族人正好在附近执行任务,结果被夸娥氏发现。”
“这个疯狂的巫女竟然搬来仙山,砸死了我所有的族人,若非是族长全力助我脱逃,我也逃不到这里。”
青霭满脸惊惧。
灭……灭族了?
金虎这一族占据百座名山,据说还有白虎血脉,论实力绝对算不上弱!
便是青丘狐族,也不愿随意和金虎一族开战。
可现在这样强大的种族,竟一朝被灭!
巫族竟这般强大?
旁边的秦火没有在意金虎,这家伙的结局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量劫都敢参与,大罗金仙都难以自保!
此时秦火抬头看向远处,见到远处扛着巨山大步而来的一尊巨人。
那是一尊身穿兽皮,皮肤黝黑,却浑身肌肉凸起的女巨人,远远望去就煞气逼人,刺的秦火双眼生疼,不敢多看。
女巨人轰隆隆走过来,见到金虎,狞笑一声:“小东西,看你还往哪跑!”
轰!
她竟然就这么把巨山砸向了万寿山!
“不好!”
“快逃!!”
“镇元子大仙救命!!!”
……
万寿山上的妖魔精怪全都吓坏了,凄厉嚎叫着抱头鼠窜。
青霭也吓坏了,迅速冲下山,逃向五庄观。
等他回到五庄观,才发现秦火竟然没跟着一起回来。
是被吓傻了吗?
看来这家伙心性也不行啊。
青霭又忍不住开始比对。
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馀的感觉能给他带来信心和快乐。
山顶之上,石头看着砸下来的巨山,扯了扯秦火:“咱们跑吧,不然会被砸死的。”
“不用,死不了。”秦火淡淡道。
“怎么会死不了?咱们这样的,在金虎眼里都是废物,现在金虎都这样了,咱们真的会死的!”石头都有些焦急起来了。
秦火无语的看向他:“别人说你是废物,你就努力证明自己不是,而不是人家说你什么,你就顺势承认。”
石头不解:“可我觉得咱俩只是人仙,在天仙面前就是废物啊。”
“……行,你当我没说。”
秦火无奈了。
金虎则是扯着秦火的衣摆,气若游丝的催促:“求你别装了,快带我回五庄观躲躲,石头说的对,咱们会死的!!!”
话音刚落。
五庄观内一条粉色长舌头破空而去,重重抽在急速砸下来的巨山上。
巨山被抽向远处,轰然落地,震的大地颤斗不断。
“这里是五庄观,镇元子大仙的道场,由不得尔放肆!!”
六足蟾跳上半空,怒视夸娥氏。
其他玄仙境界的外门弟子,一起腾空,壮声威!
夸娥氏十分迷惑:“什么镇元子?我不知道,但你们好象都是妖族?那就该死!!”
话未说完,夸娥氏咆哮着冲过来,竟双手抱住万寿山,想要连根拔起再来个倒栽葱,砸死上面的一切生灵!
六足蟾等师兄惊怒无比,立刻出手连连攻击。
可惜,十尊玄仙全力出手,竟无法对夸娥氏造成半点影响。
这是何等可怕的肉身,何等强悍的力量?
外门弟子齐齐变色,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六足蟾思虑着要不要去禀报大师兄的时候。
一根巨大的手指从天而降,然后对着夸娥氏屈指一弹。
就这么轻轻一下。
夸娥氏嗖的一下飞上天看不见了。
秦火见状,立刻转身对五庄观方向下跪叩拜:“拜见师尊!”
能有此般实力的,必定不是玄穹或者玄机这两个师兄。
而且镇元子也不会允许弟子对巫族出手,否则容易沾染劫气。
而以镇元子的实力,暂且还能避免。
其他弟子反应也不算慢,在各个地方一起叩拜,全都激动无比。
毕竟很多人从进门后,就只见过大师兄和二师兄。
对镇元子这个师尊一点概念都没有。
现如今看师尊出手,一个个就兴奋的不得了。
就象是粉丝们看到了自己的偶象,哪怕偶象在舞台上鬼哭狼嚎,也觉得是天籁。
更何况镇元子的手指确实相当威猛,一下子就把夸娥氏这个女巨人搞上天了。
轰隆隆。
夸父从远处而来,冲到了万寿山脚下,怒目而视:“镇元子,你敢伤夸娥!”
“五庄观无意参与你们巫妖之争,但也莫要来骚扰我。”镇元子淡漠的声音响彻天地。
“无意参与还收这么多妖族当弟子?”夸父狞笑。
“我徒弟之中,也有人族。”
霎时间,所有目光凝聚在秦火身上。
秦火一脸错愕。
不儿……
闹了半天,原来镇元子收自己为徒,就为了这一天做准备呢?
夸父果然态度减缓了许多:“恩,连这么孱弱的人族都收,看来你确实不想参与争斗,那此事便就此作罢,只是以后莫要再对我族人出手!”
秦火在山顶看着,心说这巫族是狂啊。
镇元子好歹是在紫霄宫听过讲道的,和十二祖巫一个辈分,本身境界也已经是准圣层次,
夸父区区一个大巫,竟然敢跑上门来警告?
与此同时,五庄观洞天内。
听到夸父的警告,几人反应各不相同。
太上无动于衷,元始蹙眉,通天冷笑。
玄穹和玄机暴怒无比,恨不能现在就冲出去斩了夸父!
竟然敢在此放肆,简直太过目中无人!
镇元子却是淡淡笑着给三清斟茶:“让三位道友见笑了,挨着巫族就这点不好,总会出一点乱子。”
“他自乱他的,且看乱多久。”太上老子接过镇元子的茶水,竟有些亲近之意。
不光因为镇元子和他一般可以做到清静无为。
还因为刚才在论道时,镇元子说的旁门左道,给了太上老子一些点拨。
太上隐隐感觉到,自己好似抓住成圣之机了!
待到自己成圣之时,这一丝点拨之恩,只怕会有些气运和功德分与镇元子一些,那两人关系就更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