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该炼制什么类型的法宝,让秦火很发愁。
大印类的会和以后的崆峒印冲突。
刀剑类的也有轩辕剑。
华盖、庆云又太嚣张。
宝鼎太大,又不是用来炼丹的。
忽然,秦火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一个好东西。
笏板(ban,三声)。
这是王朝时期臣子们上朝时携带的手板,用来记录自己今天需要上奏的事情,还有皇帝的命令。
这玩意儿不光不显眼,还显得咱谦虚。
虽然人族信仰我,但我绝无二心,看咱拿的这板子就能证明臣子身份了,女娲娘娘不能怪我抢夺香火了吧?
而且笏板能写名字。
若是将香火信仰之力打造成笏板之后。
把敌人的名字写在上面,对方就会遭受香火之中的呢喃和祈祷污染。
然后再趁着敌人意识模糊的时候,用板子猛砸,给对方脑袋开瓢!
等会儿,是不是有点阴险……
算了,苟和狗差不多。
秦火虽然没学过炼器,但香火信仰之力本来就是他的东西,运用随心。
随着他元神操纵,那些乳白色的浓郁力量迅速压缩成型。
等显化出型状,赫然是个长约2尺3寸,宽3寸,厚3分,如白玉般的长条板子。
瞧这尺寸就喜人,2333……
笏板飘在空中,还在吸收着信仰之力,不断增强。
秦火尝试着催动了一下,如臂使指。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材质的原因,笏板挥动时完全没有声音。
随着秦火操纵其砸向不远处的一块巨石。
都没用多大力气,石头瞬息间被碾压成粉末。
这威力,砸人得老疼了。
嗯,再试试其他效果。
笏板飘在面前,秦火鬼鬼祟祟的在上面写下了藤君二字。
嗡!
笏板轻轻一震,然后就没然后了。
嗯?
秦火有些迷茫。
怎么没动静?
难道是因为藤君实力太强,导致笏板没有起到效果?
也对,区区一个部落的人族,怎么可能骚扰得了一尊地仙?
更何况这地仙还是后天之精,跟脚不低。
算了,还是专心修炼吧。
秦火意兴阑姗的将笏板收回泥丸宫之中,继续修行。
与此同时。
五庄观地书洞天内。
正和三清论道的镇元子露出一抹惊奇之色。
三清同时望向他,面带疑惑。
“无事,只是发现了一点旁门左道,颇有意思。”
“我观三位师兄的道纯正宏大,距离圆满也只差一步之遥。”
“不如听听我这旁门小道,或许也能触类旁通?”
镇元子兴致勃勃的建议,倒是让三清有些好奇。
尤其是太上,最是清净,容不得旁道的他,竟心血来潮,生出几分兴趣。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能有这种反应,也是颇为稀奇的。
所以三清之中,竟是太上先颔首接话:“也可。”
元始天尊和通天惊讶地看了一眼自己大兄,又对视一眼,都没有拒绝。
“好,这门小道,来源于人族。”镇元子抬手随意拈来一点信仰之力,和三清开始论道。
至于五庄观内的其他动静,他没管。
另一边。
藤君猛然从修行中惊醒,神色错愕:“什么情况,怎么好象有万千祈祷之声在元神中回荡,扰的我无法修行?难道我得道了?”
稍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境界,没变啊。
还是地仙啊。
难不成是我契合的大地灵脉出问题了?
不对啊,我契合的是万寿山下的灵脉分支,怎么会出问题?
藤君思来想去找不到答案,跑去找自己大哥了。
松君闻言,仔细给藤君检查了一下脑子。
元神一遍一遍的扫,比做了一千八百遍核磁共振还清楚。
“你没什么问题,可能是考核在即,压力太大导致的思绪杂乱。”
“莫要多想,此次考核,你必能留下!”
“若是有什么意外,我也会全力帮你留下!”
松君耐心安抚,心里也想着办法。
因为他是天仙,第一次考核肯定能留下。
所以只需要担心弟弟就行。
而在五庄观,天仙以下就算是低等弟子了。
看的就不是境界,而是潜力。
藤君的潜力虽好,却要看跟谁比。
在低等弟子中,他真不算顶尖队列的。
从秦火都能坐在他前面就能看出问题。
虽然秦火的座位,肯定有大师兄故意激励其他弟子的意思。
但谁能保证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呢?
所以松君宁愿背上恶名,也要逼迫秦火离开道观去山顶修行。
只是没想到,藤君自己的情绪出问题了。
看来要炼制一些清心丹,帮藤君好好稳定一下元神和心态。
藤君听大哥保证,也不再多想,信心十足地走了。
有天仙罩着自己还怕什么?
藤君回去继续修行。
只是他盘坐在蒲团之上,无论如何强迫自己静心,都没有作用。
万般祈祷之声尤如魔音灌耳,吵得他不得了,运转小周天时都会被强行打乱,简直是不胜其烦,不得不再度求助松君
松君察觉情况不对,掐指盘算。
可惜,如今劫气弥漫,大罗尚且不能推衍天地,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天仙?
无法查明情况的松君,只能火速炼制了几颗清心丹给藤君吃。
清心丹有肃清元神,清除杂念的功效,可以让人心无旁骛,专心修行。
哪怕是在天仙和真仙弟子中都颇受欢迎。
而且这一手绝活只有松君会,甚至炼丹材料也出自他们兄弟俩诞生的仙山之上。
是松君在五庄观外门的立身之本!
他本以为足以保证藤君没问题。
谁知清心丹吃了一箩筐,都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藤君依旧时时刻刻被骚扰,足足持续了一年!
无法修行,无法静心,以至于眼圈焦黑,眼珠子通红,情绪还因此变得有些癫狂了,看谁都不顺眼!
终于,这一天藤君受不了了,赤红着眼睛找到松君:“大兄,我真的受不了了,马上就要听大师兄讲道了,我这样不可能听得进去!”
“我要去找六足蟾师兄,看看他有没有手段助我解脱。”
“不可!”松君严词阻拦:“六足蟾师兄自从上次金虎闹事之后,对外门弟子看管甚严,还说了劫气入脑的危险,并且多次表示有谁劫气入脑,必将其撵走,以免扰了万寿山清净。”
藤君吓坏了,面色苍白:“大兄,你是说……我劫气入脑了?”
“不确定,但很象。”松君神色严肃。
“啊?这……这……那可如何是好!”藤君吓得都抽抽了。
“莫慌,莫慌,有我在。”
松君赶忙安抚。
“六足蟾师兄不是说过,纵然劫气入脑也无法,只要别下山,就不会有死劫!”
“这次大师兄讲道,我想办法旁敲侧击的帮你问问。”
“看有没有解决之法。”
藤君知道只能如此,当即流着泪哀求:“请大兄一定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