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宝金剑阁。
张玄尘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迅速切换成厉飞雨的身份,来到洛灵霜所在的小院。
还没走到院门口,就听到看到院落门口自动打开。
张玄尘并没有停下,径直走进小院。
刚进屋就看到一位围着围裙的绝美少女端着两个菜从厨房中走出。
看到张玄尘走近,少女对着他眨了眨大眼睛,笑道:
“玄尘,你终于回来了,来,尝尝我的手艺,看看这几天学的怎么样。”
五天前,张玄尘在来到沧澜仙城之后,发现耀日别院并没有多馀的房间了,正准备开口与老哥挤挤之时,洛灵霜竟然主动开口让自己前往她的小院住。
当然,洛灵霜的小院虽然不大,但却有四个房间,肯定不可能住在一起的。
然后洛灵霜纠缠着张玄尘想要学做饭。
本来是不想教她的,毕竟自己会就行了。
但耐不住她非要。
非要的话,那就只能教了。
看着少女手中端着的爆炒灵坤肉与红烧排骨,张玄尘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
回到家中,有这么漂亮,这么温暖的女孩做好饭等着,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这如果放在前世,肯定会让很多网友羡慕嫉妒恨吧。
点点头道:“好,要不我们就在院内吃吧。
坐在圆月之下,吹着晚风,吃着饭,喝着酒,也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
听到这话,洛灵霜笑着回复道:
“好,听你的,我去把屋内的饭菜端出来。”
话落,将手中的饭菜放到院落的玉石桌上,随即扭头去端刚热好放进屋的饭菜。
大圣立刻从张玄尘肩膀上跳到桌上,冲着灵霜喊道:
“灵霜,记得拿点灵酒,俺想喝。”
“好。”
张玄尘听到大圣的话,不由得开口道:“你们不是酿的有猴儿酒吗?味道还不错。
怎么对其他酒这么喜欢?”
“当然是自己酿的喝够了呗,俺现在喝猴儿酒已经没味道了,一点也不好喝。”说着,就拿起桌上筷子想要夹肉。
但却被张玄尘拦了下来,无奈的在他手上打了一道净尘术。
“停停停,给你说了多少遍了,吃饭前先洗手或者我给你施展一道净尘术再吃。”
虽然人还没有坐齐,但在他这里并没有人没到齐不能动筷的规矩。
话落,在大圣手上施展一道净尘术。
而洛灵霜也端着一个火锅炉从屋内走来。
此时她身上的围裙已经褪去,穿着一道雪白睡裙的她,就象那夜间精灵般美丽,满足前世张玄尘对另一半的所有臆想。
将火锅炉放在桌上,看向张玄尘道:“玄尘,看,这是我今天特意从天涯酒楼买来的,那里的人说这是专门吃火锅的。
听弘汐姑姑说,你喜欢吃那什么毛肚,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是天涯酒楼告诉我这个就是。
你瞧瞧我有没有买错?”
火锅这种东西自然是张玄尘搞出来的,天涯酒楼的人也是跟他学的。
看着不断说着的洛灵霜,张玄尘心中涌起浓浓的感动。
心底暗暗发誓,这么好的女孩如果成为居心不轨的男修士的道侣,肯定会陷入无尽的痛苦。
不行,自己一定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心中暗暗发誓的同时,看着锅中的满满的毛肚,温声道:
“灵霜,你没买错。
谢谢你。”
“谢什么谢,你给我真一玄水桃的时候我都没谢你,以后不要跟我谢谢这两个字。
否则我可是会生气的。”
“好的,灵霜。”
“这还差不多,你快把小桃也叫出来,都尝尝我的厨艺。”
“好。”
……
与此同时,九华剑宗祖地。
一位身穿白色道袍,一尘不染的俊美青年,站在祖地剑山之巅,望着天空那轮圆月,眼眸中浮现出追忆之色。
下一刻,一红一青两道流光相继落下,光芒散去。
一男一女出现在那白袍青年的身后。
只见两人躬敬的行了一礼,开口道:
“华十三(朱静怡)参见陆师叔。”
白袍青年轻笑一声,挥了挥手,道:“免礼。”
“时间过得真快啊,老夫不过是闭几次关,你们也成为元婴真君了。
如今,也有七百多岁了吧。”
听到这话,华十三心中也是一阵感慨,长叹一声,回复道:“是啊,七百多岁了,过往云烟,恍如昨日啊。”
陆清寒微微颔首,扭头看向两人,“老了,我们都老了。”
元婴修士一千寿元,他们三人中年龄最小的也有七百六十四岁,确实是老了。
虽说修炼元婴修士有夺舍重生的机会,但成功的概率低的可怜。
就算做好万全准备,成功率也不足千分之一。
华十三向前走几步,抬头看向天上无尽星海,轻声道:
“光阴如炬马加鞭,岁月如落花流水,人生在世,哪有不老的道理啊。”
“哈哈哈,十三说的对。”
朱静怡看着两人搁这感慨人生,一副看淡红尘的模样,修炼火属性功法且是暴脾气的她当即就受不了了,冷哼一声,道:
“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师叔侄关系有多好。
陆师叔此次喊我们过来,有事直说便是。
婆婆妈妈,叽叽歪歪的还是不是男人?
不说的话,我就走人。
不打扰你们在这亲热!”
听到朱静怡的话,陆清寒脸上不仅没有浮现出任何生气之色,反而仰天大笑一声:
“哈哈哈,静怡,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火爆,直来直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赤子之心很好,比十三强。
如果不是三灵根限制了你,你的修为恐怕已经比我还高了。”
“十三,身为青冥定海剑的主人,你的天赋,悟性无可挑剔,但你此时的修为仅仅与静怡持平。
缺的就是这个赤子之心。
你心中杂念……太多。”
见此,朱静怡再次冷哼一声:“还说废话是吧!”
“哎哎,瞧你,百年未见,师叔跟你们聊聊还不行啊。
哎哎哎,别走别走,说正事,说正事。”陆清寒看着做势离开的朱静怡,连连阻拦。
脸上写满无奈之色。
但下一刻,便严肃起来,郑重道:
“十三,静怡,师叔叫你们来此,是想求你们以后,饶我那徒儿夏翔天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