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你这家伙真是的……”
柱间发现这件事时,酒醒的扉间正捂着脸不知所措,显然她意识到自己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
但柱间压根没有在意,毕竟她本就想着带上扉间的。
只是没想到扉间比她想象得要冲动,但到最后……挺好的。
“姐……你不怪我吗?”
扉间一脸难以置信,她甚至想过,自己会被姐姐用木人肘击。
“我为什么要怪你,说实话……我挺需要你的。”
柱间提及这里时有些羞耻,当数值怪遇到真正的数值怪时,她感觉自己就象是小丑一样。
“需要……唔……”
扉间立刻明白柱间的意思,撇过脸努力不让自己脸红,毕竟……不想了不想了!
不过到最后,扉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最起码……自己这次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那么好,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三天后,在泉奈和斑的决战结束。
宁夏收到斑的消息,得知泉奈变得越加极端,宁夏终于坐不住了。
以前以安全为理由,他想去也会被三女阻止,但泉奈都开始癫起来,要是他再不去,那就真出大事了。
本来抗议的二女,在宁夏的暴力镇压下,最终不得不同意这件事。
离开前,板间找到了宁夏,请求他在自己结婚时,能和柱间作为长辈参与。
毕竟……他的父亲早就在木叶创建之初就去世,倒不是被气死的,而是常年的战斗让他早就榨干生机。
因此在木叶刚刚动土时,就安然在族地逝去,姑且算是善终了。
现如今父亲没了,母亲也早早不在人世,板间寻思着长姐如母,主要是姐夫可靠,所以就想自己结婚时,能让宁夏主持。
“额……没问题。”
宁夏本来是想拒绝的,毕竟再这样下去,自己和纲手的关系就要更奇怪了,但又实在不好意思拒绝板间。
毕竟人家是真把自己当大哥,总不能连这点小事都不做吧?
“谢谢你,宁夏大哥。”
板间由衷的说道,他是打心底里尊重宁夏的,否则也不会催促宁夏和姐姐在一起。
“小事,等我回来后,一定会去的。”
宁夏轻笑着说道,紧接着就要离开木叶。
但斑的状况不是很好,因此只能是柱间带着宁夏和光去找斑,至于木叶当然是扉间镇守啦!
在扉间幽怨的目光下,柱间开开心心的和光一左一右抱着宁夏,这算不算是……新婚旅行呢?
在离开木叶后,柱间已经开始有些放飞自我,看到赌场就手痒痒,但想到宁夏最讨厌烂赌鬼,她又不想让宁夏失望。
三人一路往土之国前行,在边境地区里,柱间正在库库炫肉包子时,远处突然出现一批忍者。
“?”
宁夏诧异的打量对方,是路过的?还是说……
“你们好啊?是哪里的忍者?最近过得怎么样?”
柱间热情的跟对方打招呼,她并不介意其他忍者学习自己(实际上是扉间设计)的框架。
倒不如说,要是其他国家的忍者也这样做,就意味着他们以后也不会出现孩子上战场的事情。
看到对面有同行,柱间还想着打个招呼,聊聊对方村子的状况,要是需要她可以帮帮忙。
只是对面却跟吃了死老鼠似的,几人面面相觑,最后领头的人对着柱间丢了个苦无,就转头大喊:“跑啊!!!”
柱间接住苦无,一脸懵逼看着离开的忍者们,不是,这算什么啊?送自己苦无当结婚的赠礼吗?
宁夏也很诧异,这种事情太奇怪,直到忍者都跑完他才反应过来,难不成……对方是想刺杀柱间?
但就这几个小卡拉米,最强也就丢苦无那个有精英上忍的程度,他们就是翻倍也遭不住一发树界降诞。
“刺杀?我?”
柱间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么小众的词,她确实宽厚待人。
但她同样有属于强者的傲气,要是有强者刺杀的话,她肯定乐呵呵的打一场。
要是对方打得好,她也不介意放对方离开,等更强大再继续刺杀。
反正对方永远打不过自己。
但,丢苦无就跑是什么意思啊!?
柱间郁闷不已,但这群人都跑了,她也懒得去追。
结果光却表示,她给所有人都打了八千矛,要是宁夏需要,可以用月读把他们拉回来。
“额……看看吧。”
宁夏这才想起来,看似乖巧听话的光,实际上是连柱间都不一定能打得过的恐怖存在。
八千矛打刻印就能抽取查克拉,要不是马符咒克制八千矛,光在忍界就是无敌的。
“恩。”
光闭着眼睛操控这群人,宁夏在旁看着逐渐褪去稚嫩的少女,光很懂事和听话。
即便知道柱间这件事,虽然很生气,但什么事都没有做,这点是最让宁夏欣慰的。
在光的操控下,本来跑路的忍者们通通回来,看着面前的忍界之神,领头之人“噗通~”一声跪下来。
“饶命啊!!!”
“站起来,不准跪!”
柱间却很生气,她不喜欢这种行为,何况她又没想着动手。
听到柱间这么说,忍者们立刻站起来,看着柱间既敬畏又担心。
人的名树的影,只是忍界之神相比跟泉奈到处搞破坏的忍界修罗,威慑还是差一点。
毕竟柱间不会为了抓妹妹,到处乱跑把别人家村子拆得一塌糊涂。
宁夏知道柱间的威压很强,就替她质问他们是哪个村子的,为什么要刺杀柱间。
这几个忍者都支支吾吾的,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
光见状给忍者们一人一个月读,五分钟后,忍者们痛哭流涕的向宁夏讲述是泷隐村高层逼他们来的。
他们一个月才多少银两,要不是被逼迫玩什么命啊!?
光在旁点点头,表示他们没有说谎。
得知他们只是被逼迫的,柱间倒也不在意,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离去的忍者们庆幸不已,能够在忍界之神手中活下来,他们可以吹一辈子!
只是就在他们放松时,身上左手突然冒出漆黑的火焰。
除却领头那位毫不尤豫砍下骼膊,其他人尽接被烧成飞灰。
“柱间让你们走,跟我有什么关系?”
宁夏得到光肯定的回答后自言自语,他可没有柱间那么宽厚的性格,敢刺杀的话,就得做好被杀死的准备。
至于他们是不是被逼的,他不在乎,甚至想去泷隐村走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