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坐在家里,有兴奋也有紧张,当成为忍者之后,对于忍村的孩子而言,已经算是成人礼。
鸣子拿着护额心情很不好,因为毕业之后,她就不能再放学就回家,要开始作为忍者执行任务。
长大了,就没办法再跟过去那样肆意,而这就是鸣依为什么努力学习飞雷神的原因。
她想每次完成任务后,能够立刻回家。
只有宁夏哥哥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你也应该要消失了吧?”
鸣子轻声低喃,身边赫然是玖辛奈。
当初水门的查克拉离开前,曾叮嘱鸣子在毕业时,唤醒玖幸奈的查克拉,让她能看到长大的鸣子。
“鸣子……”
玖辛奈很是不舍,在得知鸣子的经历时,即便她早就对人柱力的待遇有心理准备。
但……鸣子小时候太苦了,她那时候尚且有纲手姐姐等人照顾。
三代能照顾鸣子的时间有限,根本没有做到对水门的承诺,这才是玖辛奈和水门愤怒的地方。
作为母亲,玖辛奈很心痛很愧疚,她应该陪伴在鸣子身边,看着她从牙牙学语到亭亭玉立。
但到最后鸣子对她的态度却是陌生的,从出生到现在,他们从未被陪伴鸣子超过一天。
生而不养,确实不配得到鸣子的尊重。
“鸣子……”
玖辛奈轻轻抱住鸣子,已经不住的哭成泪人,她说不出冠冕堂皇的说教,只是重复自己对鸣子的期望和担忧。
听着玖辛奈发自内心的关切,鸣子终究是心软了,在玖辛奈即将消散的时候,轻声低喃:“再见,妈妈……”
听到自己心心念的称呼,玖辛奈愣了一下,露出一抹笑容,在身体消散时轻轻应了一声。
“开饭啦,鸣子,能过来帮帮忙吗?”
宁夏的声音从此厨房传来,鸣子立刻收拾了自己的情绪,应了一声后,来到厨房帮宁夏打下手。
放心吧,玖辛奈,我过得很好很快乐,你和四代目火影不必担心。
这样想着,鸣子在心里默默祈祷,就这样下去吧,一直一直到自己十八岁。
此时,雨之国里,黑绝探头看着面具人,言语中带着焦虑不安。
“斑,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又是壳组织?”
面具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自从壳组织暴露后。
黑绝就象是随时应激的哈基米,尾兽也不抓了,一个劲的提防壳组织搞得她都变得烦躁起来。
“不,不止是壳组织那个老家伙,还有……妈妈的族人恐怕要来了。”
作为辉夜意志的延伸,黑绝对大筒木们是有一定感知能力,如今黑绝无比确信,那些家伙要来了。
一想到妈妈又被封印,大筒木还来了,黑绝就感到无比绝望。
“你妈妈的族人?”
面具人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辉夜这个女人居然还有其他同族,显然黑绝还有东西瞒着自己。
“……”
黑绝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但现如今的状况下,似乎已经没有隐瞒的意义,只好大大方方承认大筒木的存在。
“斑,不……你要知道,复巢之下无完卵,快点,必须让长门他们做出应对,绝不可以让大筒木们……种树。”
黑绝差点喊出面具人的真名,但在对方眼神的威胁下放弃了。
“我知道了……”
面具人不情不愿的起身前往晓组织根据地,把关于天外来客的消息告知长门和弥彦。
晓组织,是由衔尾蛇公司投资,以雨之国为根基的忍界公益组织,力求拯救因战争而陷入苦痛的孩子们。
而晓组织明面上的领导者,则是自来也的弟子弥彦。
看到面具人出现,弥彦有些警剔,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人,不止一次想忽悠长门去收集尾兽,但每次都被她阻止。
而且在三年前,团藏曾给她一封信,内容是向弥彦和晓组织道歉,当初那次是因为他,才导致弥彦濒死。
信中言辞诚恳而充满愧欠,并且言明徜若弥彦想取自己性命,请给他一些时间。
等六代目火影上位后,他自己会送上门,任由弥彦处置。
现在团藏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一个承上启下的角色,改变时代的不是老人,他只是为了等待一位能担得起责任的火影。
一切尘埃落定后,他会自主退位,然后用自己的性命换取晓组织的关系缓和。
毕竟晓组织可是有轮回眼,跟岩隐打,跟砂隐打,那是在大是大非上,他可以动员村子。
但晓组织是他导致的,他不允许村子因为自己曾经的错误而陷入危险。
通过团藏这边的情报,弥彦已经很清楚,当初那次意外有团藏,半藏,以及面具人的影子。
先是设计逼死自己,然后让长门觉醒轮回眼的能力,再然后收集尾兽,这一切都是面具人的手笔吗?
弥彦闭眼深吸一口气,就算不清楚对方是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但肯定是对长门图谋不轨。
她不可能让对方称心如意,倒不如说……要不是没办法打中对方,她早就和长门用神罗天征让面具人飞起来。
“把消息传到五大国吧,就说大筒木会夺取各个村子的尾兽,让他们好自为之。”
面具人很烦躁,明明上次抓尾兽很顺利,但因为初代那家伙,让她没办法再轻松的收集九大尾兽。
不仅如此,还莫明其妙跑来外星人,开什么玩笑啊!?
感受着另一只眼睛流淌的血泪,面具人已经无比熟练的用神威收掉。
哭了那么久,你的眼泪还没流干吗?神威都藏不住你的眼泪了。
在晓组织的传播下,五大忍村都知道有人要抢尾兽,不过大部分人都并不相信这个情报。
啥玩意?有人要抢尾兽?而且还是六道仙人的同族?自来也都不敢这么编的!
不过很快他们就不嘻嘻,因为雾隐的三尾人柱力,四代目水影升天了。
虽然说这位水影十分残暴,且早就有人想反抗。
但这可是实打实的影级强者和人柱力,就这么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被干掉,甚至三尾都被抽走。
一时之间,整个忍界都开始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