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玩闹了一整天,鸣子脸上始终是洋溢着笑容,而宁夏怕萝莉们会迷路,所以干脆一个一个送回去。
直到最后是左月,因为止水的逼宫,上次三代已经同意把原本的族地还给宇智波。
作为木叶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宇智波原本的族地跟宁夏这边很近,这也是为什么左月能经常串门的缘故。
当左月推开家门时,门口赫然是一脸疲惫的鼬。
“左月……你回来了?”
鼬的笑容逐渐僵硬,生出一股不知所措的恐惧,徜若可以的话,她恨不得立刻打个洞钻进去,也不想再这样下去。
“是啊!宁夏哥哥送我回来的哦!姐姐,你最近怎么都没去找宁夏哥哥啊?”
左月童言无忌,并不清楚大人之间的腌臜事情,但不想姐姐跟宁夏冷战,主动的挑明了出来。
徜若是只有姐妹两人,鼬无非是以工作忙,村子和家族重要这些理由搪塞过去。
但在宁夏面前,这些理由却变得龌龊和无耻。
鼬除却最初开门对视的刹那,一直都是低着头,看似是跟左月说话,实际上不过是为了逃避罢了。
但宁夏的目光,却仿佛是冰冷的刀尖般,不断刺穿她那颗早就扭曲的心。
她有什么理由见宁夏?她还有什么资格见宁夏?
别说是宁夏,甚至是止水,她都不敢多说几句话,生怕止水会跟她畅想退位后,自己跟宁夏结婚的生活。
虽然鼬自认为,以止水的智商,想成功很困难。
“左月既然已经回来,那我也该走了。”
宁夏突然开口,成功打破鼬无地自容的窘迫,但离开的话语,却又让鼬产生新的恐惧。
抬头看着宁夏,无论怎么看,宁夏始终是过去的宁夏。
但不知为什么,在鼬的眼里,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一道可悲的隔阂了。
“再见。”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落入鼬耳中,却成了“永别”。
这让她脸色越加苍白,可挽留的话早就被堵塞,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于她对村子的偏执。
从始至终,她都认为村子大于家族,却忽略了宇智波本就是木叶的一部分。
明明宁夏已经把饭喂到嘴边,而她却吐得满地都是,甚至于……
当时的种种,始终如鲠在喉,在鼬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时候,她的想法是:
【这已是抉别,至少……不能让宁夏遗忘自己。】
她太贪婪了,或者说她太害怕了,她当时已经决定失去家族,能让她挂念的,只有左月和宁夏。
为了不让左月走偏,她为左月留下了一颗别天神,必要时可以修改她未来的想法,而宁夏……她能用别天神,但她不会用。
爱不应该掺杂任何东西,被催眠的爱,还是她要的爱吗?
所以……她想要宁夏之前多么爱自己,后面就同样多么恨着自己。
恨之深,爱之切。
但事实证明,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joker。
爱消失了,但恨却没有来,她只听到了名为体面的疏远。
宁夏可以告诉任何人,她是叛徒,她背叛了宇智波。
但或许是为了她?亦或者是止水,一切都仿佛不曾发生,只有她当时带走的血色布料,昭示着曾经的罪孽。
鼬宁愿被恨,被唾骂,甚至是被杀死,也不想要这份体面,这才是对她最残忍的处决。
宁夏牵着鸣子,耐心的听她是怎么赢得手上的布偶,眉宇唇角,始终是那抹温柔的笑容。
“卡卡西前辈,拜托你照顾好宁夏……”
鼬叫住了慢悠悠的卡卡西,希望这位同样有病的前辈,能不重蹈复辙。
“恩?”卡卡西差点被吓得跳起来,她自认为自己隐瞒得很好,怎么鼬一眼看穿了?
看向鼬复杂的目光,眼中带着一抹疑惑,但很快就变成平时那副丧丧的样子。
“恩,我会的。”
卡卡西轻声回应,不止是出于礼貌,更多是她真想这么干,她会好好照顾宁夏的。
“拜托了……”
鼬再次重复,仿佛正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交接仪式,把自己的罪孽,连同未曾做到的事情,一并托付给卡卡西。
一定要被宁夏治好啊!卡卡西前辈。
这次卡卡西是真的怀疑了,只是不好直接说出来,转头默默跟上宁夏。
“姐姐,你好奇怪啊……”
左月搞不懂姐姐,明明以前去找宁夏,都是鼬带头的。
而且二女都是互相拿对方作为理由的,左月说因为姐姐看病,鼬说因为左月想来玩,自己顺便过来。
现在,鼬却没有再去过了,好奇怪啊……
“没什么,左月,我们回家吧。”
鼬再次成为温柔的姐姐,带左月回家里。
只是不知何时,富岳出现,并且板着严肃的表情。
“唔……”
左月很害怕父亲,躲在鼬身后不敢说话。
“鼬,跟我聊聊吧。”
富岳早就看出了女儿的异样,从政变之前,到止水出手后,他这个女儿仿佛陷入了某种困境。
现如今,把族长丢给止水后,富岳终于有更多的时间关心女儿们,他想知道鼬最近在困扰什么。
“父亲……”
左月乖乖的回房睡觉,而富岳和鼬父女则是进行了一场久违的谈心。
在鼬的含糊其辞下,得知女儿只是失恋后,富岳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毕竟他们宇智波家大业大,什么男人找不到?
如果鼬实在喜欢,他想点办法绑回来,按着他跟鼬成婚都行!
但无论富岳怎么追问,鼬始终都不愿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并且以:“他值得更好的。”推脱。
与此同时,另一边,回家后,宁夏跟鸣子,白,夕颜互道晚安,又去确认红豆和红睡着,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今天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有冲击了,不过……有个女友也不错吧,毕竟木叶又没有纲手碍事。
忽然,一抹黑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天花板,不等宁夏喊出来,她已经无声无息的落在身上。
“是我。”
卡卡西的声音传来,通过细微的变化,能听出她没有戴口罩。
“卡卡西?你想干嘛?”
“你说呢?”
“……”
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卡卡西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等了好一会,宁夏这才开口:“实在不行……我先来?”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