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越王震惊不已。
他是炼的就是魔道邪术,所以即使没见过万魂幡,也能感应出这东西的可怕。这样的灵武都不知道杀了多少生灵才能炼制出一杆来,他居然有七杆,此人到底是谁?
自诩心狠手辣的越王,此刻也心中发怵,以为顾颜比自己更歹毒,更没人性。若是顾颜知道了定然委屈极了,这又不是他炼的,他只是继承了魔道前辈们的遗产而已。
“你到底是谁?”越王声音在发颤,这七杆幡旗每一杆都不亚于一件兵主级的灵武,看那样子这七杆幡旗是一起炼制的,是组合型的灵武,他不敢想象,组合之后的威力了。
什么样的势力才能拥有这样的灵武?
他想到了四家五宗,是谁?哪一个?
“李贺,李长吉。”
重重叠叠的虚幻声音回荡在天际,黑衣黑袍的年轻男子长发飞扬,他挥手之间,七杆万魂幡里发出了血色光芒,接着就看见七股森冷恐怖的黑色阴风从这万魂幡里出来,几十亿的魂魄数量,震惊得越王脸色煞白如纸。
这几十亿魂魄中作为主魂的是七个炼虚期的人或妖,这七个主魂哪里抓的,什么朝代的?顾颜不知道。
七股阴风如同黑色的七条风蛟龙,这蛟龙之中又是密密麻麻的炼魂,这些炼魂朝着越王冲去,越王大骇之下,全身的力量输送到了身后的魔神虚影之上,让那魔神虚影代替自己挡下了一击,然后自己化为了一道血色光芒朝着王宫冲去。
王宫的防御大阵是请了数百位的高阶阵法师联手布置的,就算是灵尊来了,也是挡一时片刻。就算是防御大阵破了,还有王宫里面的侍卫宫女,血祭了他们,也能挡一阵子。只要躲在王宫里面,想办法跟扶摇女帝求援,说不定就能捡回一条命。
魔神虚影碎裂的瞬间,越王冲入了王宫的大阵之中,他身体一颤,口吐鲜血,遭到了反噬。
他不顾伤势,下令吼道:“将三十六重结界全部都展开……”
只是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到了一声惊天巨响,那笼罩着王宫的防御大阵碎裂了,如同镜子一样碎裂了。
越王跟众人一个个震惊不已,即使这防御大阵已经开启了一半了,就算没有全部展开,正常情况也也能阻挡十个灵皇境初期半个月的强攻才对,怎么会……?
强攻的话,确实比较麻烦。
但顾颜他阵法学得很好,看一眼就知晓哪里是破绽,哪里最薄弱。
惊骇的越王转身过来,一道红光贯体而出,他口中涌出来鲜血,他低下头看到了一只鬼爪抓穿了他的胸膛,捏碎了他的心脏。
他缓缓抬头看着,见天空中,黑发黑袍的年轻男子如同死神般冷漠地俯视着他,七杆魂幡魔气森森,鬼雾缭绕。
其中一杆万魂幡发出了血色红光,越王古澜的元神就被强行拖入了万魂幡之中,无论他如何嚎叫都没有任何意义。
越王古澜虽然是个灵皇境初期,但他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灵皇境初期而已。别说是他,就算是灵皇境中期来了,面对七杆万魂幡也得玩完。
这七杆万魂幡还只是顾颜拥有的万魂幡数量的三分之一呢。顾颜心中也甚是惊奇,这么多魂幡前辈们到底怎么炼制的?那魂幡里面的魂魄数量已经超过历朝历代人口总和了,但里面的魂魄,绝非华夏族,顾颜很肯定。
死寂!
整个王宫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陛下、就、就这么死了?
那个暴君死了?这是真的吗?
那个暴君真的死了?
王宫中一片死寂,没人敢应声。
顾颜收起了七杆万魂幡,磅礴的灵压却又重重地压在了众人身上。他俯视着下方不安的众人:
“日后,本座就是越王!”
众人齐齐愣住,但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了。最先反应过来是大内总管苏公公,他尖着嗓子就朝着空中的顾颜一拜:“奴才苏盛参见陛下!”
接着其他人纷纷跪地,包括那大统领霍云,齐齐高呼:
“参见陛下!”
————
宫殿里大门紧闭着,这宫殿里面点燃了上千支蜡烛,一支支蜡烛安静地燃烧着。在这大殿的中央处,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正在打坐。这少年容貌堪称绝美,灯光下如同玉人一般。
忽地,一阵阴冷的风不知道从哪里透进来,吹灭了大半的蜡烛。
这大殿的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一个银发红眸的绝色女子出现了,这女子穿着清凉的纱衣,白雪般的手腕上戴着镶崁着宝石的手钏,一双玉足上戴着银色的铃铛,缠绕在手臂上的玉带宛若雾气一般飘逸。
许久不曾出现的乌弥尔出现了。
打坐中的顾颜霍地睁开了眼睛。
“主人,你今日大开杀戒的样子,看得人家渴死了~”
娇媚的声音勾魂似的,银发红眸的邪神在顾颜的耳边吐气如兰,她一双素白的手已经攀上了顾颜的肩膀。
她发出了暧昧的声音,身体就粘贴了顾颜的后背。顾颜双目闪过杀意,就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臂,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地面上。只听的砰一声,整个宫殿都震动了一下,外面的守卫吓了一大跳,但是又无人敢进入里面。
这位新陛下到底是何性情,众人都不知道。不过,回想起新陛下那恐怖的招数,那不知道用多少人性命才炼成的诡异灵武,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没有传召,还是不要闯入的好。
大殿里,整个地面都出现了开裂。
银发红眸的绝色女子被人掐着脖子按地上,她身下地面凹陷下去,一道道的蜘蛛网状的裂缝以她为中心朝着四周蔓延。
掐着她的绝美少年,神情冷漠无比:
“你这家伙到底烦不烦?”
每隔一段时间,就想方设法地分裂出一道分身来骚扰他。虽然她的这些弱小的分身对他构不成威胁,可是烦透了。
“人家……人家想你了啊,这么久了都没看人家,你、你弄得我好疼啊……”乌弥尔露出痛苦的样子,伸手去抓顾颜的手腕。
顾颜对她做作的样子甚是反感,双手涌出红光,三昧真火就将这分身都点燃了。乌弥尔的分身在火焰中消散,她的带笑的声音落入了顾颜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