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颜微微笑:“习惯了。”
他这么一笑,瞬间暴击全场,不知道迷死了多少女孩,多少人在心里尖叫。
砰!旁边一张桌子人仰马翻,有个年轻的小伙按着自己的心脏连人带椅子摔了。旁边的同伴扶起来,慌忙地按人中急救。
柳非烟惊呆了。
连男人都被迷晕了!
红颜祸水听多了,蓝颜祸水第一次见。
柳非烟盯着顾颜的脸,心想他真好看,得有多少的追求者啊?他该不会早就订婚成亲了吧?一下子她心里翻涌起了各种念头。
“你、你……”柳非烟小声地开口。
“怎么了?”顾颜问。
柳非烟头一低,摇摇头:“没什么。”
在这大厅里等待了许久之后,一名协会的学徒从二楼下来,那是一位中年男子,他从楼梯上下来,一进入这里感觉气氛不太对 ,太安静了吧。然后他看到顾颜,惊为天人啊!
他目光难以移开,一脚踏空,整个人就这么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众人吓了一跳,然后又哄笑起来。
中年男子尴尬地整理了下衣服之后,清咳了数声:“考核时间到了,都跟我来吧。”
众人陆陆续续地站起身,跟着这中年男子到了考试的地方。
这里是个大殿,大殿里面设立了一个个座位,众人根据考号入座之后,等待考官。负责一品炼药师考核的有三名考官,主考官是一位陈姓的二品炼药师,副考官则是一位江姓的一品炼药师和一名钱姓的一品炼药师。
这三位考官一进入这考试的大殿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众人的目光都朝着一个方向,他们的视线跟着众人的目光一转,就看到了顾颜。
白衣如雪的少年容貌如神子般令人震惊,他们三个看呆了。
那陈姓的二品炼药师是个老者了,看到顾颜的瞬间,他那颗两百多岁的心脏都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好不容易地收敛心神,跟众人说:“诸位考生,我是你们的主考官,我姓陈。这次一品炼药师考核的内容,是在两个时辰内炼制出七种规定的一品丹药。”
他挥手间,一卷轴就悬空打开了,那卷轴上写出了七种一品丹药的名字。炼药师考核丹炉和药材自备。
“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了!”
考生们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全部都从纳戒里拿出了自己的丹炉来。一下子各种品质的丹炉,纷纷出现。
众人将药材投入丹炉,都忙碌了起来。
炼药是细致活,如果炼药的时候分神的话,炸丹炉那是经常的事情。每年考试都有考生炸丹炉,这个考官们都习惯了,特别是一品和二品炼药师考核,因为这些考生品级低,所以他们更容易炸。
砰!
一个丹炉爆炸了。
砰!砰!砰!
一品炼药师考核的大殿里,丹炉频频爆炸。
就算没炸,也是各种状况百出,炼废的,炼成灰的,惨不忍睹。
为何变成这样子?
顾颜太美了!
不管是谁都忍不住朝他那里瞅几眼,他炼丹的手法还那么行云流水让人震惊,这不让人瞅一眼,眼睛都移不开,于是就频频出状况了呗。
————
炼药师协会最高层的一处大厅里,药王穆青河正在跟几个五品炼药师唠嗑聊天呢。
穆青河已经有八百多岁了,从外表看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他身材不胖也不瘦,面容看起来很和蔼,没有一点架子。乍一眼看上去,好象一个和蔼的老头,而非一位名满帝国的六品炼药师。
穆青河只负责五品炼药师考核,五品炼药师考核的时间很长,炼制的丹药需要七日左右才能出炉,他都是去考场那里走个过场,然后回来,等七日之后,丹药出炉了,再去鉴定的。
至于维持秩序,难道还要他这个六品炼药师去维持秩序吗?
每个品级的炼药师考试所需要的时间都不同,一品炼药师考核的丹药最简单,需要的时间最短,所以是最快结束的。
一品炼药师考核虽然穆青河不会到场,但还是会问问,特别是今年他的弟子柳非烟也参加了一品炼药师考核。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有人来送成绩单了。
“穆老,这是这次一品炼药师的通过名单。”陈姓的二品炼药师将名单奉上,心情忐忑无比。
穆青河接过那名单,就一个名字:李白。
李白这名字挺熟的?好象哪里听过似的,不过……
“就一个人通过啊?”穆青河不敢置信。
旁边的人也奇怪了,一个红发的女炼药师笑道:“这一届的考生质量这么差吗?”
这位红发的女炼药师叫潘燕,天灵境初期修为,在若河帝国的五品炼药师里很有名。
“质量再差,也不可能就一个人合格吧。非烟那丫头,应该能通过才是,这是有什么状况吗?”另一个紫衣的中年男子道。
这紫衣中年男子名为霍天都,五品炼药师,天灵境初期修为。
穆青河看着那陈姓的二品炼药师:“怎么回事啊?”
“那个……今年的考生里面,有个考生,长得实在太、太惹眼了,考生们就顾着看他的脸了,一个个心不在焉的。”
听到居然是这个原因,穆青河等都傻眼了。
“什么绝世美女啊?能让全部考生分神?”一个正在嗑瓜子的青年道,这青年也是个五品炼药师,他姓万,单名一个云字,实力为天灵境中期。
“不是美女,是男的。”陈姓的二品炼药师道。
什么?
还是个男的?
“叫什么名字?”潘燕听到绝世美男立即来了兴趣,她拿着扇子笑着问。
“李白,唯一通过的那人。”
“他人呢,走了没?”穆青河站起身来,他定要看看是长什么样子的绝世美男子,能蛊惑这么多人。
潘燕几个五品炼药师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想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绝世美貌有这么大的魔力。
“没走,我把全部考生都留在大殿里了。”陈姓的二品炼药师道,因为这次考核实在太惨不忍睹了,他都不敢让人走了,先来汇报,再做打算。
“你去叫那人过来,把非烟也叫来。”穆青河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