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青山由衣看着相拥的两人,默默转过身,攥着抹布轻轻擦拭着木床边缘。
她本就知晓自己与三峰之间无儿女情长,从叛逃岩隐村那一刻起,她所求的便只是一份安稳立足之地。
宇智波三峰抱着怀中的少女,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花香。
他低头在宇智波亚美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还在相拥的温存,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踩在枯黄的枯草上发出“沙沙”轻响,由远及近。一名身着宇智波族服的年轻忍者,快步走到门口。
他躬身行礼,语气躬敬:“三峰大人,族长给您安排了新的住处,特来通知您即刻搬家。新居在山顶据点,视野开阔无遮挡,既能俯瞰边境动静,又设有独立的四重防御结界,安全性十足,屋内所需物件也已备齐。”
宇智波三峰松开怀中害羞的亚美,轻声回道:“好,我们这就过去。”
他转头看向屋内的青山由衣,抬手示意时神色温和,没有半分命令的意味:“由衣,走吧,去我们的新家。”
三人沿着蜿蜒的山道前行,晚风带着山顶的凉意吹拂而来,卷起衣摆翻飞,将亚美发间的樱花香气吹散在风中。
暮色渐浓,山间飞鸟归巢,发出清脆的鸣啼。
山顶地势平坦,只有几栋自带院落的别墅。
在这里居住的人,都是族长或实权长老级的人物,如今宇智波三峰在也在这里,拥有了自己的住所。
木质栅栏围起的院落整洁雅致,院内已移栽了几株矮松,枝叶挺拔,墙角还摆着两盆含苞的山茶,花瓣上沾着未干的露水,显然是专人刚打理过不久。
推门而入,三室一厅的格局宽敞明亮,残存的日光通过纸窗洒在榻榻米上,泛着柔和的米白色光泽。
每间房的衣柜、书桌、茶具等设施一应俱全,被褥铺得平整柔软,连洗漱用的陶盆都已备好,盆沿还搭着干净的麻布,真正做到了拎包即住。
“哇,好大好漂亮!”
宇智波亚美挣脱三峰的手,像只雀跃的小鸟般在屋内跑动。
她轻轻拂过光洁的书桌,又俯身摸了摸柔软的被褥,眼底满是欢喜。
“比之前的小屋好太多了,以后我们就能在这里安稳住下了!”
青山由衣也缓步走入,目光扫过屋内齐全的设施,又瞥了眼窗外开阔的视野,能清淅望见边境的山林轮廓。
她紧绷的心神又放松了几分,这般规格的居所,远超普通宇智波忍者的待遇,足以见得家族对三峰的重视,也让她这个叛逃的岩隐忍者,在木叶的立足多了几分底气。
宇智波三峰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模样,嘴角带着淡淡微笑。
宇智波亚美活泼好动,眼底满是对新家的期待;青山由衣沉静内敛,却难掩眼底的心安。
这份居所,既是家族对他影级战力的认可,也是他能给身边人安稳生活的底气。
院落重归寂静,晚风穿过矮松枝叶,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他缓步走到亚美和青山由衣面前,先是伸手握住亚美的手。她的指尖纤细微凉,下意识便紧紧回握,掌心沁出了些许薄汗。
又轻轻拍了拍青山由衣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通过衣料传递过去,带着安稳人心的力量。
“亚美,由衣。如今战事吃紧,边境局势动荡,我无法给你们盛大的仪式,也不能立刻给你们完整的承诺。”
“但我向你们保证,等这场与岩隐的战争结束,我便会同时娶你们为妻,护你们一生安稳。”
宇智波亚美浑身一震,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惊喜与羞涩,脸颊瞬间红得象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泛着粉色。
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暗恋三峰多年,从懵懂少女到能独当一面的忍者,始终默默陪在他身边,看着他练忍术、上战场,早已习惯了他兄长般的照料。
她从未奢望过,这样直白而郑重的承诺,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回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青山由衣则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深深的动容。
她眼框微微发热,鼻尖也泛起酸涩。
她如今是叛逃的岩隐忍者,背负着“叛徒”的名号,早已不奢望爱情与归宿,只盼能安稳度日。宇智波三峰的承诺象一束光,穿透了她灰暗的过往,照亮了她迷茫的前路。
她轻轻点头,轻柔的声音带着感动:“三峰,我相信你!”
宇智波三峰心中一暖,俯身轻轻将亚美横抱而起。
少女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滚烫得能灼伤皮肤。
她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三峰的侧脸,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与羞涩。
宇智波三峰没有看一旁的青山由衣,却用馀光留意到她眼底的平静,径直抱着宇智波亚美走向主卧。
进入房间,他轻轻将亚美放在柔软的榻榻米上。
接着,他俯身而下,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将她整个人笼罩。不等亚美反应过来,他便低头吻了下去,唇瓣带着微凉的温度,却透着灼热的情意。
宇智波亚美彻底懵了,瞪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三峰哥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斗,大脑一片空白。
往日里,三峰哥哥对她始终是兄长般的温柔克制,说话做事都带着分寸,连牵手都极少有,从未有过这般亲昵的举动。这般直白又炽热的热情,让她一时难以适应,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她心底只剩一个念三峰哥哥,变化实在太大了!从之前的克制疏离,到如今的深情炽热,这份转变来得又快又猛,却让她满心欢喜,脸颊上都泛起了暖意。
直到宇智波三峰稍稍退开,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才缓缓回过神。
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带着浓浓的羞涩与一丝无措:“三峰哥哥我我还没准备好”
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抵在三峰的胸膛上,手掌上清淅传来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却没有用力推开。那点力道,更象是撒娇般的抗拒,带着少女独有的娇羞。
宇智波三峰没有强求,眼底满是宠溺,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只是再度低头,吻上她的双唇。
这一吻比刚才更轻柔,带着耐心的安抚与极致的深情,仿佛要将这些年压抑的情意都融入其中。吻得缓慢而珍重,直到她渐渐放松下来,才稍稍加深了这个吻。
吻毕,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的目光,里面盛满了她的身影,容不下旁人半分。
他用低沉又温柔的声音,双眼带着灸热的目光:“亚美,你摸摸我的心脏”
他抓着亚美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那里的心跳强劲而急促,隔着薄薄的衣料,像擂鼓般清淅可闻,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对她的眷恋与珍视,毫无掩饰。
“你看,它跳得很快。”宇智波三峰的声音里满是认真,又似乎很是急切,眼底泛着细碎的光。
“从之前濒临死亡的那一刻起,我脑海里全是你小时候你跟在我身后跑,我受伤时你偷偷给我塞疗伤药,我练忍术受挫时你陪着我坐到深夜从那时起,它就只为你这般悸动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宇智波亚美看着他眼底的真挚与紧张,所有的羞涩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与动容。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温度。
她害羞地点了点头,脸颊埋在他的肩头,带着浓浓的依恋:“恩那三峰哥哥那你轻些”
门外的青山由衣,将屋内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
她轻轻转身,抬手故意重重关上院落的木门,发出“吱呀哐当”一声轻响。
她用动作示意自己已经离开,给两人留足私密空间。
听到关门声,宇智波亚美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很多,眼底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双手紧紧搂住了三峰的脖颈。
“三峰哥哥我爱你”
“亚美我也爱你”
不多时,卧室内便传出细碎的呢喃与轻柔的喘息声,交织在柔和的暮色中,透着浓得化不开的热恋。
青山由衣缓步走到院外的矮松下,望着远处边境的方向,晚风掀起她的衣摆,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想起岩隐的过往,想起那些冰冷的训练与厮杀,又想起他方才的承诺。
等战争结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也能拥有一个安稳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