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
石室的石门在轰鸣声中轰然炸裂,一道黑色身影凭空出现在石室中央。
他身着绣着宇智波家徽的黑色风衣,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瞳中缓缓旋转,周身萦绕的查克拉厚重如山岳。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密闭的石室温度骤降,空气都变得凝滞。
“父 亲”
瘫倒在石床上的佐助,意识在迷药的作用下本已模糊。
却在感受到这股熟悉而磅礴的查克拉时,艰难地睁开了一丝眼缝。
他想挣扎着起身,身体却依旧软绵绵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如神只般降临在自己面前。
三名负责 “伺候” 佐助的女忍者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的锁链,将她们死死钉在原地,体内的查克拉瞬间冻结,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为首的女忍者牙齿打颤,声音带着哭腔:“宇宇智波三峰大人饶命!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宇智波三峰没有看她们一眼,目光落在石床上的佐助身上时。
他缓步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拂过佐助胸口的压制符咒,符咒在触及他查克拉的瞬间,便化作飞灰消散。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查克拉涌入佐助体内,驱散着迷药的毒性与残留的麻痹效果,佐助体内滞涩的查克拉开始缓缓流转,双眼的刺痛感也渐渐消退。
“谁敢动我的儿子?”
宇智波三峰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大喊,如同惊雷在岩隐基地炸响。
瞬间岩隐基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指挥守卫赶来支持的黄土,在三峰出现的瞬间,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冷汗淋漓。
他能感觉到,那股威压如同来自地狱的凝视,让他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 他以为佐助只是个刚觉醒万花筒的小鬼,却忘了,他的父亲,是那个拥有千米高须佐能乎、让整个忍界都忌惮的男人。
“宇智波三峰!你敢擅闯我岩隐基地,伤我族人!”
一道苍老却愤怒的声音从信道尽头传来,大野木拄着拐杖,在一众岩隐长老的簇拥下赶来。
他看着满地死伤的守卫,又看着石室中央的宇智波三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愤怒与忌惮:“放开我岩隐的人,否则,我岩隐村必将与你不死不休!”
宇智波三峰终于转过头,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锁定了大野木,眼神冰冷:“不死不休?你们动我儿子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后果。”
他的查克拉威压再次暴涨,大野木身后的长老们纷纷闷哼倒地,只有大野木凭借着土影的实力,勉强支撑着,却也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斗。
“你想怎么样?”
大野木咬着牙,心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面对全盛时期的宇智波三峰,岩隐村根本没有胜算。
宇智波三峰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掠过瑟瑟发抖的长老,最终落在了大野木身后的一名少女身上。
那少女身着岩隐忍者制服,绿色的短发利落清爽,眉眼精致如画,即使在这般紧张的氛围下,也难掩出众的颜值,正是大野木最疼爱的孙女 黑土。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随即恢复冰冷:“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儿子,准备好赔偿吧!”
说完,他的身影已瞬间出现在黑土面前。
黑土瞳孔骤缩,刚要做出挣扎的姿态,身体却早已被查克拉威压禁锢,动弹不得。
她看着三峰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那双让忍界闻风丧胆的眼睛里,此刻正映着自己的身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从年少时在忍界大会上,见过宇智波三峰一面后,她便将这个强大而孤傲的男人,悄悄藏在了心底,这份暗恋,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黑土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假装的不甘与愤怒,眼底却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雀跃与期待,脸颊也悄悄泛起红晕。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侍女。”
三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抬手抓住黑土的手腕,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黑土浑身一僵,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涌入她体内,形成一道无形的印记,既不会伤害她,也能让她无法擅自逃离。
“好好待在我身边,赎你岩隐村的罪。”
他选择带走黑土,固然有报复岩隐村的意味,但更多的,是被她出众的容貌与那份倔强的气质吸引在充斥着杀戮与阴谋的忍界,这样亮眼的女子,并不多见。
“宇智波三峰!你敢!”
大野木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前,却被三峰的查克拉威压死死按住,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地。
“黑土她是我的孙女你不能这样”
黑土看着瘫倒在地的爷爷,眼中适时地泛起泪光:“爷爷!让我跟他走吧!要不然的话,他可能会大开杀戮!”
她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暗喜,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悄悄攥住了三峰的衣袖 这是她从小到大,最靠近心仪之人的时刻。
“由不得你。”
宇智波三峰不再理会她的 “反抗”,转身走到佐助身边,轻轻将他抱起。
佐助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靠在父亲的怀里,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安全感,眼中的不甘与愤怒渐渐平息,只剩下一丝疲惫。
他瞥了一眼被父亲抓住手腕的黑土,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并未多问。
宇智波三峰抱着佐助,手腕上还牵着 “挣扎” 的黑土,身影再次瞬移消失。
原地只留下满地狼借的岩隐基地,以及瘫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大野木,还有那些惊魂未定的岩隐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