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国边境的戈壁滩上,落日的馀晖被硝烟染成暗红。
沙丘顶端的哨探岗哨里,砂隐忍者紧握着望远镜,目光警剔地扫过茫茫沙海 。
这里是风之国的东边,常年安排忍者轮班值守,可他们没发现,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空降落下来。
迪达拉站在粘土巨鸟的背上,手上捏着一团白色粘土。
这只粘土巨鸟通体雪白,全身用白色爆炸粘土捏成,扇动时竟带着几分灵动。
“这些砂隐村的笨蛋,连有人靠近都没发现。”
他随手将粘土揉成几只小白鸟的型状,对着下方的砂隐营地扬手一抛。
“喝!艺术就是爆炸!”
一群白色飞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撞向地面轰然炸开。
“轰轰轰轰轰轰” 的巨响震得沙丘都在颤斗。
砂隐忍者的惨叫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火星落在帐篷上,很快燃起熊熊大火。
原本热闹的营地瞬间陷入混乱,黑暗中只有火焰跳动的光,映出满地狼借。
迪达拉这一击,竟直接炸死了几十多名砂隐忍者,剩下的人也大多带伤。
发现敌人在天空飞翔,他们根本无法组织有效反击。
飞段看到下方一片混乱,扛着镰刀跳了下去。
好在沙地柔软,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飞段如同鬼魅一般,在沙砾上如履平地,手中的镰刀在空中挥舞,带起一片寒光。
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冲进了,溃散的砂隐忍者群中。
“杀杀杀,献上你们的灵魂,为邪神献礼!”
飞段口中发出癫狂的呼喊,声音在空旷的沙漠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一名砂隐忍者见状,急忙想要结印发动忍术,但飞段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飞段如同闪电一般冲上前去,手中的镰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割破了那名砂隐忍者的喉咙。
刹那间,鲜血四溅,溅落在提前画在沙地上的仪式阵上。
那鲜血的红色与黄色的沙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对生命的一种亵读。
“邪神大人,请收下我给您的祭品!”
飞段双手合十,脸上露出虔诚的神色。
接着,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镰刀上的血迹,这一刻竟显得有些诡异的满足。
“你们不要跑,献上你们的鲜血与灵魂,让邪神大人好好享用!”
飞段站起身来,眼中的狂热愈发浓烈,他的不死之身,让他在这场杀戮中变得肆无忌惮。
砂隐忍者们惊恐地看着飞段,他们的攻击对飞段完全无效。
有人用苦无刺中了飞段的心脏,但他甚至没有丝毫停顿,随手将苦无拔出,然后反手一挥,将那名砂隐忍者砍倒在地。
就在这时,从天际传来一声怒喝!
“大胆,竟敢在风之国撒野,你们活腻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四代风影罗砂带着妻子加瑠罗,快速飞了过来。
两人很快降落,然后罗砂双手往地上一拍,从地底抽出大量砂金。
接着,凝聚成数十根金色尖刺,朝着飞段射去。
“磁遁?砂金时雨”
砂金是他的独门磁遁忍术,比普通沙子更重、更锋利,足以穿透坚硬的岩石。
飞段快速躲避这些金色尖刺的攻击,一脸的恼火。
罗砂的砂金忍术相当阴险,这些砂金一旦刺破皮肤,就能钻进去肉里改变型状,阻碍人体的正常行动。
所以哪怕是不死之身的飞段,也不愿意被砂金击中。
旁边的加瑠罗目光,锁定了空中的迪达拉。
她双手结印,地面的沙子瞬间被磁遁吸附,化作黄色的沙之巨手。
“迪达拉,你杀了这么多砂隐忍者,休想走!”
她操控几只沙之巨手,朝着白色粘土巨鸟缠去,沙之巨手在空中灵活扭动,直逼巨鸟的翅膀 。
她知道迪达拉的爆炸粘土威力惊人,必须先牵制住他,不让他再发动大范围攻击。
看着缠来的沙手,迪达拉拍了拍粘土巨鸟背部:“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粘土巨鸟翅膀一扇,身体灵活地避开沙之巨手。
粘土巨鸟的飞行速度太快,每次沙之巨手快要缠到它时,都被迪达拉轻松避开。
“可恶,这白色巨鸟太过灵活了!”
加瑠罗咬着牙,再次凝聚查克拉,让沙之巨手变成一张沙网,试图将粘土巨鸟困在其中。
可迪达拉却从口袋里掏出更多白色粘土,揉成几只白色蚂蚱,朝着沙网扔去:“艺术可是不会被束缚!喝!”
蚂蚱落在沙网上,瞬间炸开,沙网被冲击波震碎。
飞段被罗砂追杀,心情很是不爽:“切,又是你们这对夫妻档!上次没把你们献祭给邪神大人,这次正好一起补上!”
他刚要冲上前,却被一道声音拦住。
“飞段,别浪费时间,罗砂交给我。你去对付其它人,速战速决,拿下这座营地。”
阿飞从阴影中走出,戴着旋涡面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四代风影罗砂眼神一凝,他曾听闻晓组织里,有个能操控空间的忍者。
“风影大人,别光顾着别人,你的对手是我。”
看到面具人阿飞,罗砂不敢大意,立刻用出大招:“磁遁?砂金大葬!”
金色的砂金如潮水般涌起,带着遮天蔽日的气势,朝着阿飞和飞段两人压去。
砂隐忍者们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这是罗砂最强的忍术之一,他们不信有人能挡住。
可阿飞却丝毫不慌,面具下的写轮眼泛起猩红的光。
“别白费力气了,罗砂。你的砂金,对我没用。”
他的身体突然化作虚影,如鬼魅般穿过砂金,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砂金落在沙地上,扬起漫天沙尘。
“什么?”
罗砂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 。
他的砂金大葬从未失手,没想到竟被阿飞如此轻易地躲开。
加瑠罗的沙之触手也抓向阿飞,却只穿过一道虚影,根本碰不到他的身体。
没等罗砂反应过来,阿飞已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罗砂瞬间感受到刺骨的杀意,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操控砂金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砂金盾牌,抵挡对方攻击,然后快速退开。
面对会空间忍术的对手,罗砂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知道,再打下去不仅自己和加瑠罗会丧命,剩下的砂隐忍者也会全军复没。
于是,他咬着牙大喊:“砂隐的忍者听着!放弃营地,立刻撤退!全部撤退!”
砂隐忍者们虽然心中很是不甘,却只能纷纷跟在后面撤退。
看着罗砂撤退的背影,阿飞没有继续追击,反而对着迪达拉喊道:“迪达拉,给他们送份‘大礼’!”
迪达拉微微点头,制作几只白色飞鸟,朝着罗砂等人逃跑的方向丢去。
“艺术就是爆炸!喝!”
粘土炸弹在空中炸开,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沙丘,烟尘弥漫整个战场。
看着被烟尘复盖的战场,阿飞面具下的眼神冰冷:“好了,这座营地归我们了。接下来,该拿下城池了。”
短短几天时间,风之国边境的五座城池接连沦陷。
晓组织的攻势如摧枯拉朽般,砂隐忍者节节败退。
土之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三代土影大野木被佩恩重伤,岩隐忍者士气低落。
风之国的王宫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风之国大名坐在王座上,手中捏着一份皱巴巴的纸质战报,脸色铁青。
战报上的字迹清淅可见:边境五座城池沦陷,砂隐忍者伤亡惨重,罗砂夫妇被迫退守主城,与边境的通信彻底中断。
大名猛地将战报摔在地上,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罗砂到底在干什么?连几个晓之国的人都挡不住,还丢了这么多城池!砂隐村要是再这么下去,我风之国迟早要被他们拖垮!”
站在下方的大臣连忙上前,躬身劝道:“大名息怒,罗砂大人也尽力了。晓之国的实力实在太强,他们的忍术诡异难测,我们至今都不知道他们,突然宣战的原因……”
“原因?我不管什么原因!”
大名打断大臣的话,语气中满是不满:“我每年给砂隐村拨那么多钱,是让他们保护风之国,不是让他们丢城失地的!再给罗砂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还守不住主城,我就断了砂隐村的拨款,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大臣不敢再多说,只能捡起地上的战报,躬身退下。
王宫内,只有大名愤怒的喘息声,阳光通过窗户照进来,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压抑。
所有人都知道,大名对砂隐村的不满,已经达到了顶点。
与此同时,水之国王宫的观景台上,宇智波三峰正看着手中的战报。
海风拂过他的衣角,他的眼中满是运筹惟幄的光芒。
战报上详细记录着晓组织攻占土之国、风之国城池的情况,每一个字都在印证着他的计划。
“忍界的动乱,才刚刚开始。只有彻底打破旧的秩序,才能创建新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