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的声音有些凄美,又有些不舍:“鼬,动手吧我不怪你。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宇智波鼬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滴在地上。
他猛地睁开眼,三勾玉写轮眼开始转动。
他看着泉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的信任与决绝,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
“对不起泉”
他的声音有些痛苦,手臂颤斗着,将苦无朝着宇智波泉的胸口刺去。
“噗嗤”苦无刺穿身体的声音格外清淅。
鲜血瞬间染红了,宇智波泉淡的粉色连衣裙,象一朵盛开的血色樱花。
她倒在宇智波鼬的怀中,身体渐渐失去力气,却依旧努力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她的眼中满是温柔和不舍:“鼬好好活下去照顾好自己”
她的手缓缓落下,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带土你该放人了”
宇智波鼬抱着她的尸体,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眼框。
他的身体在颤斗,心脏像被生生撕裂,疼得他几乎失去意识。
宇智波带土看着鼬痛苦的样子,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掐着佐助脖子的手,猛地一拧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佐助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再也没有了呼吸。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宇智波带土故意松开手,让佐助的尸体自然地瘫倒在地上。
他踢了踢佐助的脑袋,语气满是挑衅:“呀哎,我不小心把佐助掐死了,真是太可惜了。你说,要是宇智波三峰,知道他最疼爱的小儿子死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宇智波鼬猛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带土。
他看着地上佐助冰冷的尸体 弟弟的眼睛还睁着,鼻子和嘴巴开始流出鲜血
他又看着怀中宇智波泉的遗体,还有身边吓得瑟瑟发抖的香磷和紫苑。极致的痛苦,像愤怒火山一样,在他体内爆发,查克拉疯狂地涌动。
他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开始快速旋转变化, 红色的瞳孔中,渐渐浮现出复杂而诡异的纹路。
一股强大的阴冷气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周围的桃花树纷纷落叶,仿佛在畏惧这股力量。
宇智波带土感受到这股查克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戏谑:“哦?竟然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真是恭喜啊。可惜啊,你的弟弟和爱人都死了,你这双眼睛,又有什么意义?”
说完,他周身泛起黑色旋涡,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宇智波鼬跪在地上,抱着宇智波泉的尸体,呆呆看着不远处佐助的遗体,双眼通红得象要滴血。
万花筒写轮眼在他眼中缓缓转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的嘴唇颤斗着,发出极致的杀意:“宇智波带土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一定会”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空间之门突然亮起!
宇智波三峰与宇智波美琴的身影并肩出现,美琴的眼中满是愧疚与心疼。
“鼬,醒醒,这不是真的!”
宇智波三峰抬手结印,金色查克拉如流水般蔓延,笼罩住鼬、泉,还有香磷和紫苑。
随着查克拉流转,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消散 。
学堂、香磷、紫苑、佐助的尸体,甚至带土的残影,都象泡沫般破裂,最后只剩下鼬、泉,以及身后的族地围墙。
宇智波鼬猛地愣住,怀中的宇智波泉轻轻动了动。
她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鼬,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不是要去忍者学校吗?”
“去忍者学校?”
宇智波鼬茫然地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没离开宇智波族地多远。
脚下的青石板,还是刚才与宇智波泉碰面的地方,空气中还残留着桃花的清香。
宇智波美琴走到他面前,声音带着愧疚:“鼬,对不起。是我是我看到你 14 岁了,还没觉醒万花筒,实在有些着急,所以才求三峰帮你。”
看着鼬眼中的万花筒纹路,宇智波三峰心中感慨,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觉醒万花筒,需要强烈的情绪冲击。所以我用高等幻术,模拟出你最在意的人,遭遇生死危机的场景。刚才你看到的佐助、香磷、紫苑,还有带土,全都是幻术构建的幻象,你和泉根本没去学校,也没有人受伤。”
宇智波鼬脑中有些混乱,象是在打架一般。
他怔怔地看着母亲宇智波美琴,又看向父亲宇智波三峰,再低头看着身边完好无损的泉。
内心的愤怒与杀意,才被压了下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清淅可见,那股强大的力量还在体内流转。
“母亲父亲”
宇智波鼬的脑袋还有些疼,所以声音有些颤斗。
他看向宇智波泉,眼中满是歉意:“泉,对不起,让你也卷入了幻术。”
宇智波泉愣了愣,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而且你终于觉醒万花筒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吗?”
宇智波美琴上前轻轻抱住鼬,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是母亲太着急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这种苦了。”
宇智波鼬揉了揉太阳穴:“母亲,刚才我有点不适应,现在没事了”
宇智波三峰咳嗽一声,打断道:“鼬,你已经觉醒万花筒,为了避免刚才的悲剧,你好好掌握这股力量吧!过一段时间,我帮你融合富岳的万花筒瞳力,这样你就拥有永恒万花筒了。”
听到富岳的名字,宇智波鼬微微一愣。
他5岁多时,亲眼目睹父亲宇智波富岳,变成一棵树
现在已经过了9年多,他几乎快忘记宇智波富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