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穿越者,宇智波三峰自然知道物种的多样性,还有生态平衡。
所以他分出几千个影分身,在忍界各处查找动物与植物,搬运到无名星球。
几千个影分身传来的疲劳感叠加,让宇智波三峰瘫睡在王宫寝殿的软榻上。
旁边有纲手,金色长发松松挽起,打趣:“又累到趴下了?早说过别一次性,动用这么多影分身,你偏不听。”
旋涡惠衣温柔地帮他擦拭身体:“夫君,先敷会儿毛巾,我和纲手姐帮你按摩放松。”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寝殿内满是舒缓的气息。
纲手按摸着宇智波三峰的穴位,旋涡惠衣则轻柔地揉捏着他的手臂,两人默契配合。
这几天,为了照顾疲惫的宇智波三峰,两人都给他按摩,所以王宫中就传出三峰大名,喜欢双飞的传言。
“听说了吗?大名阁下每晚都让纲手王妃和惠衣王妃一起侍寝,最喜欢‘双飞’了!”
“可不是嘛,两位王妃天天从大名寝殿出来,脸色红润得很,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
“要是我能有大名阁下这福气,我死也值了!”
流言像长了翅膀,从王宫传到市井,很快便传遍了水之国首都。
不少男人听到传言,都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神情,暗地里把宇智波三峰,当成了 “人生赢家” 的标杆。
而住在王宫附近豪宅的红莲,也从仆人那里听到了这个传言。
她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心中竟有些莫名的担心 。
她虽知道三峰身边王妃众多,却没想到传言如此 “露骨”,更担心自己未来的处境。
可转念一想,这几天三峰从未主动来找过她,那份担心又渐渐被失落取代。
红莲低声自语,眼神中有一些复杂:“难道他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几天后,王宫议事厅内,气氛却格外严肃。
宣传部长手中拿着厚厚的帐本,脸上满是得意:“去年《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传奇》大赚几百亿两后,水之国的电影行业就象开了窍!现在已经拍出了几百部电影,从忍者题材到生活喜剧都有。不仅在水之国大受欢迎,还卖到了其他国家。随着电影宣传,好多人都把水之国当成‘天堂’,都想来这里生活!”
“天堂是好,可移民问题快压不住了。”
移民部长皱着眉头,接过话茬:“上个月移民数量突破 30 万人,大部分是火之国来的贵族和富商,他们有钱有势,还好安置。可平民就很难办了,很多平民也想移民,却付不起高昂的船费,只能聚集在涡之国,现在涡之国的街道上全是流民,秩序都乱了,当地官员已经好几次请求支持了!”
波风水门此时的表情,也有些严肃:“上个月雨隐村攻占了草之国,岩隐村的大野木带人去阻拦,结果不敌晓组织,死伤惨重。现在忍界到处都在打仗,接下来肯定会有更多人,想移民到水之国避难,到时候移民的压力,只会更大。”
议事厅内陷入沉默,大臣们都看着主位上的大名阁下,等待他拿主意。
宇智波三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快速思索。
涡之国与水之国之间隔着一片海域,船运不仅成本高,还容易受天气影响,要解决移民问题,必须打通两地的陆路信道。
他轻笑一声:“涡之国和水之国之间,有几座岛屿,我要填海造岛,把这些岛屿连起来,再修一条陆路信道,让马车和行人都能直接从涡之国走到水之国。这样一来,平民不用再花钱,移民问题也能缓解。”
财政部长立刻惊呼,脸上满是担忧:“填海造岛?这工程也太大了!就算用忍术,也得花不少钱吧?咱们上个月刚拨了一笔钱给忍者部队,国库怕是……”
宇智波三峰在无名星球,可没有少造岛屿,所以非常有经验。
他抬手示意,打断道:“让我来,就不花钱。我去太空搞点陨石填海,再用土遁把海底的泥沙搬上来,最后用木遁巩固,所以不用花国库的一分钱。”
宣传部长眼睛一亮,立刻满脸微笑地拍马屁:“大名阁下英明!您填海造岛的时候,我一定让人全程拍摄记录,做成纪录片,名字就叫《神造大陆》!到时候让忍界所有人都看到您,如神灵一般的实力与威严,肯定能吸引更多人来水之国!”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宇智波三峰微笑着点头:“可以,纪录片的事就交给你了。明天我就去海域勘察,尽快激活填海工程。”
散会后,众多大臣刚走出议事厅,便看到宇智波止水迎面走来。
他尤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族长大人,红莲那边她这几天情绪不太好好象在担心您不重视她。”
宇智波三峰愣了一下,才想起这几天忙着无名星球的事情,确实没顾的上红莲。
他顿了顿,平静回道:“这事我知道了,今晚就去看看她。你先去准备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去海域,帮我记录填海的过程。”
闻言,宇智波止水便转身离去。
宇智波三峰对红莲有些印象,知道她是个高傲的人。
若是自己迟迟不主动,只会让她更不安,对付这种人,就得快刀斩乱麻。
深夜,他直接传送到红莲的房间!
红莲先是一愣,然后躬敬地行礼:“三峰阁下,你怎么深夜来我这里?”
宇智波三峰上前一步,直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下去。
温热的触感复上唇瓣,让红莲愣住了。
“对方不是高贵的大名吗?怎么这么猴急,不是传闻他对女人很温柔体贴吗?”
本能的抗拒涌上心头,她抬手想要推开对方。
就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不要拒绝我!”
说完,宇智波三峰将她横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红莲的眼角,突然滑下两滴眼泪,滚烫地落在被褥上。
她觉得自己只是一具玩物,丝毫没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