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三峰使用飞雷神之术,传送到一个地底之中。
地底洞穴潮湿的空气,弥漫着岩石的冷意,让这里更显压抑。
冰冷的石床上,宇智波带土像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瘫坐着一动不动。
他的黑袍沾满灰尘,原本挺拔的脊背僵得厉害,双目空洞地盯着洞顶的岩壁。
这一年多来,他始终维持着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仿佛世间所有的光,都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杀死野原琳的画面。
当初,他以为只是杀死 “野原琳的克隆体一个假货却没想到”
野原琳死前熟悉的泪光,说出那句痛入灵魂的话:“ob 土你这些年 一定很辛苦吧!”
就是那一天,他亲手刺穿了 “琳” 的心脏,亲手击碎自己最后的精神防线。
从那以后,宇智波带土便只剩一具麻木的躯壳,连 “活下去” 的执念,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爸爸!您怎么来了?”
阴影里突然传来黑绝兴奋的声音,他象条灵活的影子,贴着岩壁飞快滑到宇智波三峰身边,目光频频瞟向爸爸手中的培养瓶。
那里面悬浮着一颗黑红纹路交错的万花筒写轮眼,神威独有的空间气息隐约外泄。
“爸爸,您是为带土这废物来的吗?”
黑绝的语气里,满是嫌弃:“若不是带土身上有白绝细胞,能维持这具身体的生命,让他不用吃饭也饿不死,否则这个家伙,早就变成洞穴里的枯骨了!”
宇智波三峰没有理会黑绝的抱怨,径直走向石床:“我已收服长门,晓组织的计划需要推进,宇智波带土还有用处。这颗神威万花筒,也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
石床上的宇智波带土,依旧僵直着身体,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宇智波三峰的指尖展开他的左眼,手指轻轻一挑,一颗三勾玉写轮眼就被挖出。
这颗眼球,应该是宇智波斑生前用过的那颗,后被宇智波带土挖出来自用。
他对准带土的左眼窝,轻轻一按 ,将神威万花筒写轮眼精准嵌入。
紧接着,他身上的柱间细胞,开始修复左眼神经。
宇智波带土空洞的左眼,骤然亮起猩红的光芒,黑红纹路在瞳孔中飞速旋转。
“呃”
宇智波带土的身体猛地一颤,象是从沉睡了百年的噩梦中被狠狠拽醒。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左眼,指尖传来的熟悉触感,以及体内涌动的、属于神威的空间之力,终于让他左眼中,泛起一丝微弱的波动。
这是他的眼睛,是当年他和卡卡西约定好 “要一起守护琳” 的眼睛。
这颗眼睛的回归,象一根针,刺破了他麻木的外壳,让他重新感受到了 “活着” 的真实感。
一个威严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感觉如何?要不要牺牲自己,复活一下野原琳?”
“你你说什么?”
宇智波带土空洞的双眼泛起血丝,他猛地抬头看向对方。
宇智波三峰的嘴角勾起自信笑容,语气平淡:“我能复活野原琳一次,自然能复活第二次。只要你愿意牺牲自己 ,作为复活仪式的祭品,我就能让野原琳复活,还能让她和卡卡西,以及他们的孩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琳和卡卡西在一起?”
宇智波带土的身体剧烈颤斗起来,眼中的希望瞬间被痛苦取代,挣扎的神色在他脸上交织。
他深爱着琳,哪怕牺牲自己,只要能让琳复活,他也愿意。
可一想到琳要和卡卡西在一起,想到那个当年 “杀死” 琳的男人,能拥有他梦寐以求的幸福,他的心脏就象被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宇智波带土的情绪开始失控,吼着痛苦不甘的声音:“为什么 是卡卡西?当年是他是他亲手杀死了琳!他没有资格拥有琳!没有资格!”
宇智波三峰冷漠的微笑:“谁都有资格拥有野原琳,只有你不配!”
宇智波带土眼中多了几分警剔:“宇智波三峰,你究竟想做什么?你不会这么好心,平白无故复活野原琳。这背后,一定有阴谋!”
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 “强者” 了,每一份 “馈赠” 的背后,都藏着难以想象的代价。
宇智波三峰的语气骤然变冷,金色的六勾玉轮回眼在昏暗的洞穴里亮起,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洞穴。
宇智波带土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带土,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看来你不愿意牺牲?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把野原琳的灵魂,投放到炼狱之中,让她在无尽的痛苦里,为你这些年的‘罪孽’赎罪。”
“你是魔鬼吗?”
宇智波带土猛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威压死死压制在石床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的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琳没有错!她从来都没有错!所有的错都是我!是我!你要罚就罚我,不准伤害琳!”
他的声音撕心裂肺,多年来积压的痛苦与愧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能做的事,远不止这些。”
宇智波三峰俯视着他,金色轮回眼的光芒让带土不敢直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好好配合长门执行计划,帮我推进统一忍界的大业 。等计划成功,我或许会改变主意,要么,我就让你亲眼看着野原琳的灵魂,在炼狱中受苦,永世不得安宁。”
他的声音象冰冷的刀锋,一字一句刺进带土的心里:“带土,你选哪一个?”
宇智波带土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渗出鲜血,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
“我我配合。但你必须保证,不能伤害琳。无论是她的灵魂,还是 复活后的她。”
说完后,宇智波带土低下头,不敢继续想象,琳和卡卡西生活在一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