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1000 迈克尔的须佐能乎,如橙色巨山般矗立在岩隐村上空时。
大野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他仰头望着那几乎屏蔽天空的身影,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 “忍术” 的所有认知,甚至颠复了他活了近百岁的世界观。
这比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更恐怖,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斗,几乎是用气音喃喃自语:“这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的目光涣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与忍界修罗宇智波斑的身影。
“也许只有千手柱间能够媲美 不,连柱间大人的木遁,恐怕都没有这般碾压性的力量”
下方的岩隐忍者早已乱作一团,却诡异地没有发出太多声音。
最前排的几名上忍张大了嘴巴,却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双手下意识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后排的年轻忍者们脸色惨白,有人双腿发软,顺着岩壁缓缓滑坐在地,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恐惧 。
他们曾无数次听闻 “尾兽最强”“尘遁无敌”。
可此刻在 1000 米须佐能乎面前,这些引以为傲的力量,竟象孩童的玩具般可笑。
一名负责记录战报的忍者,手中的卷轴 “啪嗒” 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橙色巨影,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宇智波三峰没有给他们任何缓冲的时间,须佐能乎的两只巨手突然动了,动作快得超出所有人的预判。
左侧巨手如乌云压顶般落下,精准抓住完全尾兽化的四尾孙悟空。
右侧巨手紧随其后,牢牢锁住正凝聚查克拉的五尾穆王。
红色的猿猴身躯在巨手中疯狂挣扎,四条尾巴狠狠拍打须佐能乎的铠甲,却只发出沉闷的 “砰砰” 声,连一道白痕都无法留下。
白色的五尾穆王扭动得更剧烈,五条尾巴试图缠绕巨手挣脱,可巨手只是轻轻一握,五尾便发出痛苦的嘶吼,尾巴瞬间垂落了一半。
“啊!该死的家伙,他在不断抽取尾兽的查克拉!”
老紫的嘶吼撕心裂肺,声音里满是绝望。
四尾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深红色的查克拉像被戳破的水袋,顺着须佐能乎巨手的缝隙不断溢出,再被强行吸入巨手内部。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体内的尾兽查克拉在快速流失,四尾孙悟空的意识在脑海逐渐模糊,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查克拉流失得更快,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汉的反应更为激烈,他戴着红色口罩的脸颊涨得通红,口罩边缘渗出细密的汗珠,沉闷的痛苦呻吟从口罩下不断传出。
五尾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尾兽深红色的查克拉,在巨手的压制下形成一道道光带,顺着巨手涌入宇智波三峰的体内。
他曾试图凝聚尾兽玉反击,可查克拉刚在喉咙口汇聚,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走,连最基础的忍术都无法施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力量被一点点剥夺。
大野木见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猛地回过神,双脚离地,象一道绿色闪电般,朝着须佐能乎的巨手飞去:“住手!放开他们!”
半空中,他双手快速结印:“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可这一次,他的尘遁连须佐能乎的铠甲都无法靠近。
橙色铠甲表面突然泛起一层黑色查克拉屏障,尘遁透明结界刚触碰到屏障,就象冰雪遇到烈火般瞬间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大野木悬在天空,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紫与汉的查克拉被不断抽取,看着四尾与五尾的体型越来越小,最终 “噗” 的一声,两人同时退出尾兽模式,瘫软在须佐能乎的巨手中。
宇智波三峰操控巨手轻轻一松,将老紫与汉放在地面上。
他的目光扫过瘫倒在地、连睁眼都费力的两人,最终落在悬在半空、满脸绝望的大野木身上。
须佐能乎的头部微微低下,宇智波三峰的声音通过铠甲放大,洪亮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岩隐村。
“大野木,告诉你们支持的二王子圆市强,明天下午去火之国首都,签署调停协议。若是他不来,或者岩隐村,再次插手火之国的事务。我会让岩隐村和土之国,在忍界版图上彻底消失!”
“你…… 你敢……” 大野木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只敢在心里默默呐喊。
他看着那座 1000 迈克尔的橙色巨人,看着地面上重伤的老紫与汉,看着下方满脸恐惧、不敢动弹的岩隐忍者,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像被狂风熄灭的火苗般彻底消散。
他知道,宇智波三峰说的不是空话 。
以对方的实力,要摧毁岩隐村,不过是举手之劳。
宇智波三峰没有再看他一眼,操控着 1000 米的须佐能乎转身。
耀眼的白光突然包裹住橙色巨影,白光刺眼到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众人再次睁眼时,橙色巨影已经消失不见。
风卷起黑色的岩石粉末,落在大野木的肩上、头发上,让他本就苍老的面容更显憔瘁。
他缓缓降落地面,走到老紫与汉身边时,声音微弱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忍界真的要变天了”
下方的岩隐忍者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弹。
一名上忍尤豫着上前,想要搀扶大野木,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斗,连触碰大野木的勇气都没有。
几名年轻忍者低下头,眼泪无意识地滑落,滴在地面上 。
宇智波三峰的实力,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斗志,尤其是那句 “让岩隐村和土之国消失” 的狠话,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整个岩隐村陷入了死寂,只有风声在耳边呜咽,仿佛在为这场碾压性的战败哀悼。
远处的土影楼依旧矗立,却显得格外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