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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国护国忍军的营地中,猿飞日斩正坐在案前。
三年前,猿飞、志村、转寝、水户家族因贪腐被曝光,继而被赶出木叶,最终投靠火之国大名。
而后,他获得‘护国忍军总教官’的虚名,勉强保住猿飞家族最后一点体面。
只是,现实并没有那么风光。
“咳咳”
如今的他已是满头白发,眼角的皱纹里,藏着莫明的疲惫,时不时还咳嗽几声。
“总教官,水之国急报!”
一名护卫掀帘而入,声音带着难掩的慌张,双手递上卷皱的密报:“二公子阿斯玛…… 前几日,在宇智波三峰婚宴上搞破坏,已经战死当场。”
“战死?”
猿飞日斩的手指猛地一顿,握着笔的手开始颤斗。
他一把抓过密报,目光死死盯着 “阿斯玛战死” 四个字,象是要将纸页盯穿。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密报上的字迹在泪水中模糊,他才瘫坐在椅上。
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般的咳嗽声:“咳咳我的阿…… 阿斯玛…… 他才十九岁啊……”
密报从颤斗的指缝间滑落,掉在脚边。
猿飞日斩垂着头,花白的头发遮住了脸,只有肩膀不住地抖动。
三年前被赶出木叶的屈辱、这些年在护国忍军看大名脸色的憋屈、战争中家族子弟战死过半的痛苦…… 所有情绪都在这一刻决堤。
“宇智波三峰又是你!三年前,你毁我名声,把我们逼出木叶;三年后,你杀死我最疼的儿你好狠的心”
可这滔天恨意,终究抵不过现实的冰冷。
如今的宇智波三峰是水之国大名,手下有大蛇丸、波风水门、新忍刀七人众这样的强者。
而他的猿飞家族呢?从当初的1587人,经过战争损耗,只剩594人,连护家都捉襟见肘,哪里有资格跟宇智波三峰抗衡?
“报应这难道就是我的报应吗?”
猿飞日斩瘫在椅上,喃喃自语。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木叶做的那些事
现在沦落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连报仇都只能在心里嘶吼,何其可悲!
“父亲。”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帘外传来,猿飞新之助走了进来。
现在的他已经29岁,穿着护国忍军的深绿色制服,一脸的沉重。
猿飞日斩抬头看向长子,眼中的恨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浓重的疲惫:“新之助,你来了…… 阿斯玛他…… 没了。以后猿飞家,就真的只能靠你了。”
“父亲,请节哀”
猿飞新之助垂着眼,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可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悄悄攥紧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
从小父亲的目光,就只围着阿斯玛转。
阿斯玛想要查克拉刀,父亲特意花重金让人为他打造;家族出事时,父亲也是让阿斯玛先跑路,让他留下来守家。
如今阿斯玛死了,父亲终于要正视他这个长子了。
猿飞新之助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快意。
他假装躬敬的说道:“父亲,阿斯玛的事虽痛,但家族不能垮。您放心,我会好好训练忍军,守护好猿飞家,绝不会让您失望。”
猿飞日斩看着长子挺拔的身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迟来的愧疚,也有对家族存续的急切。
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新之助的肩膀:“是父亲以前对你关心不够 你成婚九年,我竟从未问过你和儿媳的情况。如今阿斯玛没了,猿飞家的香火,全靠你了。你跟儿媳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这话让猿飞新之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垂眸避开父亲的目光,声音低了几分:“父亲,我和妻子一直在努力,只是 还没动静。”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他23岁成为火影,拥有过不少女人,却只有新之助和阿斯玛两个儿子。
难道,新之助的生育能力有问题?
他攥紧新之助的手,语气急切:“阿斯玛没了,猿飞家不能断在你这一代,以后你要多努力!”
“是,父亲,我会的。”
待新之助离开后,猿飞日斩坐在帐中,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想起新之助刚才躲闪的眼神,想起这九年来新之助从未主动提过子嗣,一股寒意忽然爬上脊背。
他猛地站起身,对帐外的护卫低声吩咐:“你悄悄去请护国忍军最资深的医官,让他以例行体检的名义,给新之助做个全面检查,重点查…… 生育能力。此事绝不能让新之助知道,检查结果直接报给我。”
护卫虽有些疑惑,却还是躬敬地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猿飞日斩坐立难安,连训练报告都没心思看,满脑子都是家族香火的事。
直到第三天清晨,医官拿着检查报告,脸色凝重地走进营帐。
“总教官,查出来了。”
医官压低声音,递上报告:“大公子…… 他的身体因早年修炼忍术时,不慎损伤了根基,无法产生正常的精元……不可能有子嗣了。”
“不可能!”
猿飞日斩一把夺过报告,目光扫过上面的诊断结果,双手剧烈颤斗起来。
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象一把尖刀,扎进他的心脏。
他想起自己对新之助的忽略,想起阿斯玛的死,想起猿飞家仅剩的五百九十四人……一股绝望瞬间将他淹没。
医官小心翼翼地告退,猿飞日斩瘫坐在椅上,手中的报告飘落在地。
就在这时,猿飞新之助的妻子,波多野结伊走了进来,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报告。
“儿媳,新之助,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事情吗?”
“我只告诉他,生率概率很低!”
“波多野结伊,猿飞家必须要有继承人,你必须做出牺牲!”
“公公你”
猿飞日斩垂着头,花白的头发遮住了脸,象一头疯狂的野兽。
第二年猿飞木叶丸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