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濒死的阿斯玛,宇智波三峰缓缓走过去。
他微微俯身,一口痰吐在阿斯玛面前的岩石上:“阿斯玛,你真弱。”
猿飞阿斯玛趴在地上,满眼绝望,但看到他吐的那口痰中,混着的血丝时,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鼓起一些力气,用眼角的馀光,偷偷朝神秘面具男使了个眼色。
宇智波带土瞬间领会阿斯玛的意图,立刻发动神威,将三个影分身从神威空间放出。
这三个影分身手持十几枚苦无,朝着三峰的方向密集投掷,苦无带着破风之声,瞬间吸引宇智波三峰的注意力。
“还来?”
宇智波三峰皱了皱眉,一边躲避苦无,一边追向这些影分身。
阿斯玛抓住这短暂的间隙,不顾地上的污秽,毫不尤豫地舔了那口痰。
血腥味与痰液的恶心感,在口中蔓延,可他却象是得到了至宝,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只要能复仇,这点恶心,又算得了什么?
他快速在地上,画出一个黑色法阵,查克拉顺着法阵纹路流淌。
“咒术?死司凭血!”
阿斯玛嘶吼着发动秘术,身体变成黑白两色。
他右手握住腰间的查克拉刀,猛地朝着自己的心脏刺下!
“噗嗤!” 刀刃穿透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宇智波三峰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身体跟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
他哀嚎的喊道:“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我的心脏…… 我的心脏好象被刺穿了!”
阿斯玛原本还紧绷着神经,听到这声哀嚎,随即爆发出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宇智波三峰!你也尝尝心脏被捅穿的滋味吧,我要你跟我一起下地狱!”
他笑得浑身发抖,连胸口的剧痛都忘了,只觉得多年的仇恨终于得报。
远处的宇智波带土也愣了一下,面具下的眼神满是意外。
他没想到阿斯玛的咒术,真能伤到宇智波三峰,甚至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想看看他倒地的模样。
可笑着笑着,阿斯玛就觉得不对劲了。
宇智波三峰虽然捂着胸口哀嚎,却半天没见一滴血,那眼神里哪里有半分痛苦,分明带着几分看戏的玩味。
“你你怎么还没死?”
阿斯玛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
宇智波三峰见戏演得差不多了,终于放下捂胸口的手,语气轻松:“差点就死了,幸亏我恢复力强大,马上就修复好了。”
“阿斯玛,你这咒术威力不行啊,我喊了半天‘要死了’,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要不你多捅几刀?说不定力道够了,我就能‘死’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特意把胸口对着阿斯玛,一副 “快来捅我” 的欠揍模样。
其实做为穿越者,宇智波三峰也对邪神教的咒术很好奇。
所以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就是为了观察咒术·死司凭血的原理,还顺便逗逗阿斯玛。
毕竟看着仇人以为得手,又瞬间崩溃的样子,还是挺有意思的。
而他刚才那番 “影帝级” 表演,不过是战斗间隙的小插曲。
猿飞阿斯玛被宇波三峰的态度彻底激怒,也顾不上思考对方为何没死,抽出查克拉刀,再次朝着自己的胸口捅去!
这一刀比刚才更狠,刀刃几乎完全没入体内,鲜血顺着刀柄不断滴落。
他还不忘恶狠狠地喊道:“我就不信了!这次我捅深点,看你还装!”
宇智波三峰胸口的衣服,随着阿斯玛的动作而抖动,仿佛真被刺穿一般。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为什么还不死!”
阿斯玛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拔出刀,又一次朝着自己的心脏刺下。
他胸口血肉模糊,都能看到破碎的内脏,但对面的宇智波三峰,却一点事也没有。
宇智波三峰看着濒临死亡,却还在徒劳挣扎的阿斯玛,终于收起了玩味的神色。
“别白费力气了,在你发动咒术之前,我已经施展了鬼灯一族的水化秘术。现在我的身体由水构成,没有心脏、内脏这些真实器官。你的咒术是通过伤害自身器官来转嫁伤害,可我连器官都没有,你觉得这咒术还能生效吗?”
说完,宇智波三峰抬起双手,将自己的脑袋摘下来。
只见脖子的断口处,没有鲜血流出,只有一些水在波动。
听到宇智波三峰的解释,看着对方由水构成的身体。
阿斯玛手中的查克拉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眼中的疯狂,彻底被绝望取代。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左手向前抓去。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 “嗬嗬” 的漏气声,最终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
宇智波带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具下的眼神满是震惊与忌惮,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 。
刚才他居然也差点相信宇智波三峰的表演,还以为阿斯玛真的得手了。
他再也不敢停留,发动神威,身影瞬间消失在空间裂隙中,连阿斯玛的尸体都顾不上带走,生怕晚一秒就被三峰当成下一个 “逗乐” 的对象。
宇智波三峰轻轻摇了摇头,召唤出一个影分身,将阿斯玛的尸体封印到卷轴中。
他最后还不忘吐槽一句:“阿斯玛你就这么点实力,还想找我复仇?”
接着,他解除了水化秘术,身体重新恢复成人类形态。
只是他胸口的衣服,还残留着刚才 “演戏” 时,故意抖动时留下的褶皱。
海岛上彻底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阿斯玛冰冷的尸体,还有被爆炸波及后的惨状。
宇智波三峰看了一眼远处的大海,转身施展飞雷神之术,身影瞬间消失在海岛上 。
王宫的婚礼,还在等着他。
照美冥和夕日红两位小娇妻,还等着他回去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