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水之国大名府,雪千绘王妃寝宫
殿外寒风依旧,殿内却暖意融融,弥漫着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气息。
所有无关人等都已被清退,只留下最内核的医疗助手。
纲手挽起袖子,她的双手覆盖着精纯的绿色医疗查克拉,沉稳而精准地引导着生产过程。
内室之中,雪千绘的发丝已被汗水浸透,紧紧攥着被单的手指关节发白。
剧烈的宫缩阵痛一次次袭来,她咬紧牙关。
纲手轻声安抚道:“千绘,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来。”
雪千绘紧紧抓着床单,汗水浸透了寝衣,但在纲手的掌控下,一切疼痛似乎都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纲手亲手剪断脐带,熟练地清理、检查婴儿,动作流畅如艺术。
经过数个时辰的煎熬,终于一声嘹亮而有力的婴儿啼哭,终于划破了紧张的氛围。
她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欣喜的声音:“千绘,是个健康的男孩。”
很快清洗并包裹好的婴孩,被纲手抱了出来,轻轻放在雪千绘枕边。
小家伙皮肤还有些发红,皱巴巴的,但哭声洪亮,手脚有力,显然十分健康。
雪千绘虚弱地靠在枕头上,看着被放到自己枕边的孩子,苍白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小脸,柔声道:“白的…像外面的雪一样纯洁…我的孩子,以后,你就叫宇智波白,愿你一生安宁纯净。”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外间便传来了一声不容置疑的声音:“白?”
想起原着中的白,陪着桃地再不斩,穿着实在有些娘炮。
于是,他迈步走进内室,说道:“白这名字太过软弱,娘气,缺乏力量感。我宇智波一族的继承人,未来注定要执掌力量,屹立于忍界之巅,岂能用一个如此柔弱的名字?”
寝宫内瞬间安静下来,雪千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闪过一丝失落和委屈,却不敢反驳。
宇智波三峰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希望他将来能有男子气慨,杀伐决绝。从今日起,他就叫宇智波白起。”
白起!这个名字,仿佛天生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与新生儿稚嫩的模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雪千绘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孩子的额头,低声道:“是白起宇智波白起。”
她接受了这个像征着父亲,强大意志和期望的名字。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过了十来天。
2月5日,萨拉王妃寝宫
相较于雪千绘生产时的紧张,萨拉的生产过程,似乎顺利不少。
或许是因为有了前次的经验,或许是因为这位,来自楼兰的女王本就体质强健。
同样一声啼哭,宣告了又一位王室成员的降临。
纲手抱着女婴走出来,看着那小巧精致的五官,调侃道:“萨拉,头发和眉眼都象你,但这倔强的小嘴,倒象极了某人。”
萨拉王妃虚弱地说道:“快让我看看,这个小家伙!”
女婴继承了母亲的红色,鼻梁已显露出秀挺的弧度。
萨拉王妃抱着女儿,脸上洋溢着璨烂的笑容:“可爱的小家伙,将来长大后,一定会是个大美人!”
接着,她转头看向宇智波三峰,眼中带着询问。
宇智波三峰看着襁保中女儿,那继承自母亲的异域风貌。
他沉声说道:“橘梗。永恒不变的爱与信念,如宿世轮回中坚韧的花朵她就叫宇智波橘梗。”
萨拉王妃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起来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她低头轻吻女儿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橘梗宇智波橘梗永恒之花,在风沙中也不凋零很好听的名字。”
随着两个小孩的诞生,大名府悄然改变。
偶尔能听到内殿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或咿咿呀呀的学语声。
侍女们忙碌着照顾王妃和婴孩,脚步轻快,脸上常带着笑容。
纲手去探望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她有时会坐在一旁,看着雪千绘或萨拉哺乳、哄睡。
偶尔,她也会在王妃们休息时,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
她粗犷豪放的性格,在面对这些柔软的小生命时,会不自觉地收敛。
她会用一根手指,逗弄宇智波白起的小手,看着那无意识的抓握,哼一声:“小子,力气不小。”
也会对着宇智波橘梗,做鬼脸,引得小婴儿咯咯直笑。
这些画面让周围的侍从们,都感到些许惊讶。
他们从未见过纲手大人如此温和的一面。
某个夜晚,纲手的寝殿内。
纲手静静地靠在宇智波三峰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和温暖。
最近这些日子,她在经过接生、目睹新生命诞生、以及日常逗弄孩子的点滴后,内心发生一些变化。
复活绳树的执念仍在,但她也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流淌着她和三峰血脉的孩子。
她声音比平时温柔许多,仿佛带着一丝羞怯和期待:“三峰”
“恩?”宇智波三峰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慵懒的回应,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温存之中。
纲手似乎尤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抬起头,直视着他:“我我不想再避孕了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的力气,又象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宇智波三峰睁开眼睛,看着纲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亲吻一下纲手的额头,说道:“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尊重你的决定。”
纲手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她双手撑起身体,靠近他的脸庞,深情的吻了下去。
“三峰今晚爱我请好好怜爱我”
说完纲手俯身吻了上去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