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草之国边境的木叶据点外。
五千多名岩隐俘虏,被关押在临时搭建的结界内。
当大野木的身影出现在天际时,俘虏们骚动起来,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
“三代土影大人来了”
“他来救我们了!”
“三代土影大人果然不会抛弃我们!”
欢呼声此起彼伏,这些岩隐忍者虽然战败被俘,但士气并未完全崩溃。
他们相信自己的领袖,会想办法带他们回家。
然而希望来得快,去得更快。
大野木进入中央大帐,不到半小时就阴沉着脸出来,直接施展轻重岩之术飞走,甚至没往俘虏营看上一眼。
“三代土影抛弃我们了?”
“300亿两果然连土影大人也拿不出来吗?”
“我们被当成弃子了”
绝望的情绪如瘟疫般蔓延,有人开始捶打结界,有人低声咒骂,更多人则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骚动逐渐升级,负责看守的木叶忍者,紧张地握紧了苦无,消息很快传到中央大帐。
一名宇智波忍者单膝跪地报告:“富岳族长,俘虏营出现骚动。他们似乎认为大野木放弃了他们。”
宇智波富岳正在审阅停战协议的细节,沉声道:“三峰,你去处理下这事。”
“明白。”
几分钟后,宇智波三峰走到俘虏营前。
他双手抱胸,清了清嗓子道:“岩隐村的诸位!刚才三代土影大野木是去土之国,找大名申请战争赔偿金了。中午,300亿两就会如数交付,届时你们就能安全返回。”
结界内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骗人!谈判怎么可能这么快结束?300亿两啊,不是3亿两呀!大名怎么可能轻易拿出来?”
“邪恶的宇智波你们肯定又在耍什么花招!”
“连早饭都不给我们吃是想饿死我们吗?”
听着这些质疑,宇智波三峰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
他早料到会有这种反应,战争持续一年多,积累了多少血仇,怎么会是几句话就能轻易化解?
于是,他用严肃的声音喊道:“战争持续了一年多,双方各有死伤,有仇怨最正常不过。但请认清现实现在是我们木叶战胜了你们岩隐村。”
一些岩隐忍者,不服气地大喊:“哈哈~木叶是没人了吗?让你个娃娃脸来!”
宇智波三峰并没有生气,他话风一转:“诸位能在这场战争中,存活至今,我们宇智波相信诸位绝非庸手。我们宇智波历来有尊重强者的传统,所以即使诸位现在是俘虏,我们也没有进行苛待或侮辱。因为我们知道这场战败不是诸位的责任!”
他故意停顿,让这句话,如同一枚飞旋的手里剑,精准命中俘虏们,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看到不少人表情松动,他继续加码道:“如果不是你们岩隐村,在三天前杀死了三代雷影,四代雷影也不会向你们宣战。如果不是面临两线作战的压力,你们也不会在昨晚冒险,偷袭我们木叶据点,更不会中了我们的埋伏。”
宇智波三峰举起右手,声情并茂地喊道:“其实我们木叶根据三代雷影之死提前推测出你们会在昨晚进行偷袭。所以说,这场战败是大势所趋,是决策层的失误,与诸位前线将士的勇武无关。”
结界内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
俘虏们交头接耳,不少人脸上浮现出释然的表情。
是啊,他们浴血奋战至今,怎么会突然一败涂地?原来是高层决策失误
宇智波三峰暗自冷笑,这套说辞他早就想好了。
前世,玩游戏失败,经常有人把锅推给队友。
在火影世界中用出这一套,依然很好用。
看到骚动渐渐平息,宇智波三峰满意地点头离开。
馀光却瞥见三个熟悉的身影,走向中央大帐。
“波风水门,卡卡西,野原琳,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波风水门深深鞠躬,陈恳地道歉道:“富岳族长,关于带土的事我很抱歉是我没能照顾好他。”
身后的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也跟着行礼尤其是野原琳,眼框通红,显然刚哭过。
宇智波富岳早已见惯生死,一面冷酷地说道:“战场上生死有命,水门君不必自责是带土的命运不好!”
波风水门抬起头,湛蓝的眼睛充满愧疚:“可是如果我能更快解决敌人计划更周密”
听到这些话,宇智波三峰闯入大帐,冷笑道:“波风水门,别假惺惺了!你作为东线总指挥,与四代雷影交手那么多次,会不清楚他的性格?”
波风水门愣住了:“三峰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岩隐村杀害三代雷影,四代雷影必然会为父亲复仇,对岩隐村进行宣战。所以岩隐村在泷之国边境布置兵力,是为了抵御云隐村的进攻。这种局势下,神无毗桥的任务,对我们木叶没有一点好处!你明知如此还要执行,不就是想抢我们宇智波的功劳,为你成为四代火影之位铺路吗?!”
听到有人把话挑明,帐内一片死寂。
旗木卡卡西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他想起带土临死前的话,想起那个总爱迟到的笨蛋,最后璨烂的笑容这一切竟然只是一场政治作秀?
“你说的可是真得?”
野原琳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不带土他他”
波风水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三峰君,你误会了我从未这样想”
宇智波三峰冷笑道:“战争打了一年多,我们木叶物资相当紧张,如果岩隐村真要从神无毗桥运送物资,那么你会接到争夺物资的任务,而不是炸掉一座桥!”
“为了配合你作秀,他们让美村叶卷上忍,带100名忍者去泷之国边境驻守。而且猿飞日斩给你的神无毗桥任务,是让你单人执行。但你却带了三名弟子,他们拖慢了你的行军速度,导致配合你作秀的100名忍者,白白战死了96名。”
波风水门被说得连连后退,他脸色苍白的说道:“我我并不知道真相真得!”
宇智波三峰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岩隐村本就擅长土遁,造座桥一分钟都不用。还有我们忍者树上跳,水上跑,炸桥有什么用?炸桥这么拙劣的借口,你说可笑不可笑!”
宇智波富岳站起身,双眼扫过众人:“够了!战争尚未完全结束,内部争执毫无意义。”
宇智波三峰不甘心地退后一步,但仍狠狠瞪着波风水门。
宇智波富岳走到波风水门面前,平静地说:“带土是为木叶牺牲的,宇智波以他为荣。我相信你不是有意得”
波风水门深深鞠躬,带着两个神情恍惚的学生退出大帐。
宇智波三峰愤愤不平:“族长,您太宽容了!那个波风水门明明”
宇智波富岳打断他:“三峰。记住,真正的强者,不需要通过指责他人,来证明自己。”
帐外,卡卡西仍处于震惊中。
他机械地跟着水门,脑海中回荡着宇智波三峰的话。
如果神无毗桥任务真的无关紧要那带土的牺牲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