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详细介绍着基础款火箭炮的设计理念与各种参数。
军区武器专家与兄弟单位的研发人员像小学生一样听课。
他们只恨没有带上笔和小本本,将关键的东西全记录下来。
正当他们听得入神之时,一群人朝这边大步而来。
人未到声先至:“刘顺,快给老子滚过来。”
“你居然怠慢了211基地过来的同志!”
听到这个声音,刘顺满脑门黑线。
连忙迎了上去,满脸委屈道:
“许旅长,您终于来了”
刘顺当然不敢顶嘴,虽然明明是许万军许旅长说的:
随便叫两个人去应付应付211基地的人就可以了
“快给老子看看这款火箭炮长什么样子。”
刘顺连忙引路:“许旅,请随我来。”
此刻,围着王川听课的武器专家与研发人员已经让开了一条路。
虽然他们还想听王川讲更多,但许旅长要看火箭炮,他们也不能拦着。
许万军来到火箭炮旁,转了好几圈,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看向刘顺:
“这跟喀秋莎火箭炮也没有多大区别啊。”
“你确定它能打到80公里外的e靶点?”
刘顺将整理好的测试数据递去,一脸无语:
“许旅长,您还是自己看看火箭炮试射数据吧。”
许万军一把拿过刘顺手中的资料,只看了两眼便扔了回去。
很明显,他对这些纸面数据不感冒,根本就没有耐心看完。
转头看向杨长鸣:“杨副主任,这真是你们211基地研发的?”
杨长鸣抬头挺胸,神清气爽的回道:“许旅长,这还能有假?”
这段时间以来,211基地一直拿不出令军方首长满意的新式武器。
211基地面临设备拆分、基地军转民的困境,杨长鸣已压抑很久了。
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一回,看谁还敢拆分211基地,让211基地军转民。
但杨长鸣也没有抢功劳的意思,再次将王川拉到身边,郑重介绍道:
“这位是211基地主任王明义的儿子王川,211基地的代理主任。”
“小王主任带领211基地在喀秋莎的基础上研发出这款火箭炮。”
许万军这才将目光落在王川身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不错,是王明义的种,这精气神一点也不输他老子。”
“小王主任,你给我详细介绍一下这门火箭炮。”
“是,首长。”王川正要开口,许万军打住:
“算了,还是打几炮给我看看吧。”
许万军是个粗人,对火箭炮的纸面数据不感兴趣。
只要这门火箭炮打得得够远、威力够大、命中率够高就行了。
随后吩咐刘顺:“让e靶点多准备几个坐标,我需要更精确的数据。”
“是,许旅长。”刘顺无奈的执行命令。
他是炮兵旅接待处处长,却要干着副官的活
很快,e靶点发来了数据坐标,并进行了相关准备。
王川拿着刘顺递来的打击坐标,果断的下达了发射命令。
“坐标:xxx,xxx,发射!”
“坐标:xxx,xxx,发射!”
“坐标:xxx,xxx,发射”
随着王川将一个个详细坐标报出来。
一枚枚火箭炮喷射烈焰,直冲云宵。
很明显,这款火箭炮不仅可以复盖打击。
还能选择单个目标,进行精准定点清除。
王川的这个操作再次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直到12管火箭炮中的所有火箭弹全部打完。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充满期待,期待最终结果。
只有王川表现平淡,因为他知道结果不会让他们失望。
从容淡定的指挥着研究人员收集数据,试射人员装填弹药。
十几分钟后。
刘顺抱着步话机跑来。
此刻他的神色更加兴奋激动。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斗着。
“报告许旅长,e靶点的结果出来了”
许万军长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做为蜀都军区炮兵旅旅长,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火箭炮。
看着火箭炮射向天空的刹那,他就知道这款火箭炮的射程很远。
单单就这一点,就足够吊打毛熊的喀秋莎与冰雹火箭炮性能了。
哪怕命中率低点,爆炸威力小点,精准度差点,都能完全接受。
直到心情稍微平复,许万军才重重吐出一个字:“说!”
刘顺将步话机放到耳边,将e靶点报出的数据传达出来:
“e靶点报告:九枚火箭炮全部命中目标。””””
当一个个数据从刘顺口中大声出。
许万军呼吸更急促,身体颤斗得更剧烈。
这款火箭炮的射程能达到80公里已经很逆天了。
每一枚火箭还精准击中目标,最大误差居然不超过5米。
对于爆炸威力巨大的火箭炮来说,不到5米的误差根本不值一提。
所有武器专家,兄弟单位的研发人员全都目定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为他们见证了一款史无前例的火箭炮的诞生,打破全世界火箭炮的所有记录。
这样的火箭炮装备军队,将是陆军手中绝对的王牌武器,同时也是所有敌人的噩梦。
这款火箭炮出现在战场上,敌人只有挨打的份,根本无法反击。
当前全世界最先进的炮侦雷达探测距离才30公里左右。
敌人根本找不到从天而降的火箭炮从哪里来的。
除非出动侦察机深入敌人后方低空搜寻。
就算侦察机找到火箭炮发射阵地。
除了出动战斗机进行打击外。
没有任何其他摧毁手段。
但敌后方80公里有那么好来的?
王川对基础款火箭炮的性能还是满意的。
唯一的遗撼是没办法测试配套的超远程炮侦雷达。
总不可能让炮兵旅发射炮弹,让超远程炮侦雷达侦测轨迹。
那么只能等到反击越猴战争的时候,再来测试超远程炮侦雷达了。
正当所有人沉醉在震撼中不能自拔时。
他们看到刘顺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蜀都的秋天还是很冷的,刘顺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
刘顺的行为瞬间打破了现场震撼的氛围,许万军当场暴喝:
“刘处长,你在干什么?”
刘顺老脸通红,哭丧着脸回道:
“许旅长,我刚刚和小王主任打过赌。”。”
“谁输谁绕试射场裸奔一圈,显然我输了,愿赌服输。”
刘顺说完,直接小跑起来,看得王川目定口呆:你还真裸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