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秦京茹照常去轧钢厂上班,王枫就去了28号院捅娄子了。
晚上秦京茹有招待餐要做,六点多才回来,三人又开开心心的吃完晚饭,洗个脚就睡了。
……。
第二天下午。
王枫来到轧钢厂,跟运输队的张大壮打了一个招呼,开着车就出去了。
在城里转了一个多小时,王枫开着车就回到了轧钢厂。
回去的路上,王枫在空间里挑了两头大野猪,每一头都有三百多斤,直接就在空间里杀了。
又在空间里取出50条五斤以上的鱼,还有50只野兔,王枫算了算,两头大野猪出肉应该有四百来斤,再加之鱼跟野兔,算下来应该有八百斤肉。
来到食堂过称,两头野猪总共670斤,鱼265斤,野兔220斤。。
去财务科领完钱,王枫就回去了。
下午四点多,秦京茹回到95号院,王枫问道:
“京茹,今天我送了两头大野猪去厂里,他们没让你杀猪什么的吧?”
秦京茹翻了翻白眼:“王枫哥,人家是厨子,杀猪也轮不到我呀?”
“京茹,这不对吧?之前傻柱还在第三食堂的时候,我就见到他杀猪了,怎么轮不到你?”王枫疑惑地问。
秦京茹微笑着解释:“王枫哥,这你就不懂了,食堂有个规矩,谁杀的猪,就能领三斤猪下水回去,傻柱那是抢着杀猪的,我们家又不缺那三斤猪下水,我才不想跟大家去抢呢,何况杀猪又脏又臭的,还那么血腥,我才不想干呢,今天那两头猪,是我们第三食堂炒大锅菜的老刘,还有第二食堂的老李杀的。”
“哦。”王枫恍然大悟的点头。
“王枫哥,听说我们轧钢厂,过年还有福利发,今年都是什么东西呀?”秦京茹问道。
“也没什么东西,听说每人两斤白面,半斤猪肉。”
“呀!这么多呀?”秦京茹震惊地道。
“京茹,就这点东西,给我们塞牙缝都不够,有没有都无所谓。”王枫笑道。
秦京茹翻了翻白眼:“王枫哥,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些对我们来说是无所谓,可对很多家庭来说,可以让大家过年吃上一顿饺子了,你没吃过苦,你当然不知道普通老百姓有多困难了。”
“呵呵,也是。”王枫笑着点头。
算起来他的确没吃过什么苦,在他的记忆中,他在很小的时候,跟着他爸逃荒到四九城,后面他爸又进了轧钢厂做了采购员,而且他爸能力还挺强的,每个月都能弄到不少外快,他是家里唯一的独苗,家里有好吃的,肯定是不会亏待他的。
晚上秦京茹做了青椒炒肉,跟酸辣土豆丝,二人吃完饭,秦京茹帮他洗完脚就睡了。
王枫刚想翻车上马,秦京茹就拦住了她,不好意思地说:“王枫哥,我刚才亲戚来了,要不,你去28号院找鹅子吧。”
“行了,睡吧。”
王枫叹了一口气,抱都不敢抱着秦京茹睡了,就怕引火上身又没办法降火。
……。
三天后。
今天是星期六,腊月29,秦京茹早早就去了厂里,王枫下午也去了厂里。
今天下午只开工两小时,然后搞完大扫除,发完年终福利,领完工资就放假了。
王枫走向采购三科的路上,见到所有人都忙前忙后的,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脸。
来到采购三科办公室,这时张大力、李建军、还有三名采购三科的采购员,都在等着他了。
本来他们采购三科加之他,是有八个人的,不过前段时间有两个人连续三个月没完成任务,已经被调去车间了,现在就剩下六个人了。
“王枫,你小子终于来了,你可是我们三科的头,你可别想偷懒啊。”张大力满脸不爽地道。
王枫取出一包大前门,一人散了一根,笑着打趣道:“怎么着,我不在,你们连打扫卫生都不会了?”
“行了,都别废话了,赶紧抽完烟,打扫卫生,去领年终福利跟工资,就放假了。”
李建军接过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这才说道:“王枫,你小子,倒是洒脱,我们还在担心,明年还能不能来这个办公室呢。”
“呵呵,在那都是干,想那么多干嘛?”王枫笑道。
其实不用说,明年他也知道,这里六个人,最多留下三个,就是他还有张大力跟李建军,他们俩跟他关系不错,他适当帮一下,还是可以留下来的,另外三人不出意外,肯定是去车间的料。
五人听到王枫的话,纷纷狂翻白眼,车间上班能有采购员自由吗?采购员在怎么说,每个月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外块,再说了,他们都干了好几年采购员了,这个时候去车间,还得从正式工干起,工资只有27块5。
抽完烟,王枫就招呼几人擦玻璃、擦桌子、拖地,五个人一起干,很快就把卫生打扫完了,毕竟一间办公室就这么大。
打扫完卫生,王枫又跟几人抽了一根烟,聊了一会,就去领工资了。
今天在广场上排队领工资的人拉得好长,不过他是干部,还是有些特权的,直接去财务科把工资领了,顺便还把秦京茹的工资也领了。
王枫经过广场的另一边,这边是领年终福利的,这边排队排得更长,不过他们干部都是直接去后勤部领的,倒是不需要排很长的队。
他刚想去后勤部领年终福利,就见到秦淮茹跟一个麻子脸有说有笑的,朝着领工资那排走去,在秦淮茹手里,还拿着两块猪肉跟两小袋白面,至于那个麻子脸,两手空空的,一看就知道,他的年终福利都给了秦淮茹了。
王枫暗暗一叹,这秦淮茹的白莲属性,已经觉醒了啊,这才进厂几天?就把别人的年终福利给弄来了,也不知道那位麻子哥的工资,还保不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