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见到贾东旭跟易中海,语气有些不善。
“我当然是在食堂上班了,没看见我在打菜吗?要什么菜,快点,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呢。”
贾东旭急忙说道:“京茹,我是问,你怎么会来轧钢厂上班,你是怎么进的轧钢厂?”
秦京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关你什么事?要打菜就快点,不打菜就让开,现在我这忙着呢,没工夫跟你闲聊。”
“喂,贾东旭,你到底打不打菜,不打菜就别站在前面,你不想吃饭,可别眈误了我们。”
“是啊,贾东旭,你还有没有公德心,后面一大群人排队呢。”
贾东旭还想说话,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说道:“东旭,先打菜,等我们回去再说。”
“恩。”
“京茹,我要两个窝窝头,一份白菜。”
贾东旭平时在厂里是非常节俭的,不过之前有傻柱在第三食堂,后厨的人都会给他多打一点,窝窝头也会给他挑两个比较大的,倒是勉强能吃饱。
秦京茹接过钱票,挑了两个最小的窝窝头给贾东旭,菜勺伸进菜盘里,出来的时候还是满满的一大勺,就在菜勺即将打到贾东旭的饭盒时,她的手抖啊抖,就剩下一菜勺汤汤水水,还有几片菜叶子了。
“京茹你……我们好歹亲戚一场,你怎么能给我颠勺?”
贾东旭见到饭盒里两个窝窝头,就只有平时一半大小,白菜除了汤汤水水,就剩下几片菜叶子,顿时怒火中烧。
秦京茹冷冷地道:“贾东旭,我可没你这样的亲戚,还有,你哪只眼睛见到我颠勺了?你爱吃不吃。”
秦京茹现在最反感的就是贾家了,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秦淮茹之所以变成这样,基本上全是贾家的责任,秦淮茹现在已经没救了,就是可怜了她大伯跟大伯娘了。
贾东旭还想跟秦京茹理论,后面的人催促道:
“贾东旭,你到底打不打菜,你一个人打菜就花了这么多时间,我们还要不要吃饭了?”
“贾东旭,你是不是见人家姑娘漂亮,你就在这找借口,想跟人家小姑娘聊天?你也不看看你这熊样,一辈子的一级工,人家姑娘能看上你?何况你还是有媳妇的人了。”
“哈哈哈,贾东旭,你这个九年的一级工,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就你这样的能娶到媳妇就烧高香了,你还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沉声道:“东旭,别说话了,待会再说。”
贾东旭听到别人的嘲讽,还有秦京茹给他颠勺,他的双拳紧握,眼珠子都红了。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怒气,拿着饭盒就走了。
轮到易中海打菜,秦京茹也没给他好脸色,这可是一直跟她王枫哥作对的人。
易中海露出老好人的神色,对着秦京茹微笑着说:
“京茹,我要两个窝窝头,一份白菜,一份土豆。”
秦京茹接过钱票,又给易中海挑了两个最小的窝窝头,两道菜被她这样一颠勺,就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他什么也没说,拿着饭盒就走了。
贾东旭跟易中海来到一个位置坐下,贾东旭忍不住说道:
“师父,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京茹怎么会来食堂上班的,她是怎么进轧钢厂的啊?师父,你说,我跟京茹好歹也是亲戚吧,你看看给我颠勺颠的,白菜就只有几片菜叶子,两个窝窝头还没一个大呢。”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把他的饭盒打开,苦笑一声:
“东旭,我这也没比你好多少。”
贾东旭一看易中海的饭盒,也是两个最小的窝窝头,白菜也是几片菜叶子,土豆丝也没有几根。
“东旭,先吃饭吧,吃完饭,我问问后厨的老刘,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好吧。”
另一边。
闫解成在翻砂车间干了一上午,在加之他昨晚一整晚又失眠了,他现在走路都在打摆子。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吃饭,他就来到了第三食堂,见到其中一个打菜窗口排的队特别长,他估计应该是这个窗口的菜比较好吃,连忙排了上去。
排了几分钟轮到他的时候,当他见到打菜的人是秦京茹,他也惊呼一声:“秦京茹,你怎么在这?”
“铛铛铛。”
秦京茹敲了一下菜盘,没好气道:“我在那关你屁事,快点,要打菜就快点,后面还那么多人排队呢。”
秦京茹今天都有些郁闷了,怎么来她这打菜的,都是跟她家有矛盾的。
先是贾东旭跟易中海,现在又是闫解成,她今天要是不颠勺颠得他们怀疑人生,她就不是秦京茹。
“闫解成,你到底还打不打菜,看你走路轻飘飘的,不会是昨晚又去杀鸡了吧,哈哈。”
“闫解成,你这个杀鸡狂魔,要打菜就快点,别挡在前面碍事。”
闫解成闻言,双目血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把这些多嘴的人的嘴巴撕烂。
今天早上他去上厕所,就听到了他杀鸡狂魔的称号,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件事都传到厂里来了,这让他更恨贾张氏了。
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闫解成舔着脸笑道:“我要三个窝头,一分白菜,京茹,我们可是一个院里的,你可得关照关照啊。”
秦京茹翻了翻白眼,心中想着,‘你掐死我家的鸡,还想让我给你关照?你怕不是在想屁吃?我今天要是不给你狠狠颠勺,我就不是秦京茹。’
秦京茹没有说话,菜勺伸进菜盘里,打出来满满一大勺。
闫解成见状,秦京茹给他打的菜,比他平常打的菜多了三分之一都不止,顿时心情也好了不少,怎么说也是一个院里的,该关照还是关照的。
就在闫解成心情大好之时,秦京茹的手就象是帕金森手一般,不停的抖啊抖,等菜勺靠近闫解成的饭盒时,就剩下两片白菜叶子,跟一大勺汤汤水水了。
紧接着,秦京茹又挑了三个最小的窝窝头,放进了闫解成的饭盒。
见状,闫解成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冷着脸说道:“秦京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歹也是一个院里的,你怎么还给我颠勺?”
秦京茹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没好气道:“爱吃不吃,我们这就是这样,打完菜了就快走,后面还有一大群人排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