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骑了三个半小时的自行车,王枫跟秦京茹终于在天黑前回到了四九城。
来到28号院,娄晓娥接过秦京茹手里的干蘑菇,微笑道:“枫哥,京茹姐,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饭我已经煮好了,你们没回来,我也没敢做菜。”
“鹅子,走,我跟你一起去做菜。”
“恩。”
秦京茹跟娄晓娥做菜的速度很快,一道宫保鸡丁,一道青椒炒蛋跟一道酸辣土豆丝,没用半个小时就做好了。
饭桌上,秦京茹给王枫夹了一块鸡肉,对着娄晓娥说道:“鹅子,我亲戚来了,这段时间,你就辛苦一些,多陪陪王枫哥吧。”
“啊?”
娄晓娥羞红着脸道:“京茹姐,我……今天亲戚也来了。”
王枫都无语了,两个人同时来亲戚,这也太巧了一些吧。
秦京茹叹了一口气:“那就没办法了,王枫哥,你就先忍忍吧。”
“恩,没事。”王枫尴尬的笑了笑。
他现在的体质越来越强,那方面的须求也越来越旺盛,这几天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了。
吃完晚饭,王枫跟秦京茹就回到了95号院,娄晓娥都不方便,他留下来也没意思,还不如回95号院看看闫家的好戏呢。
……。
前院,闫家。
闫阜贵一家吃完晚饭,闫阜贵叹气道:“解成,昨晚我找老易问了,他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被调去翻砂车间,我让他今天帮忙去厂里问问,他刚才跟我说,翻砂车间最近在赶一批货,确实缺人手,可能你这是运气不好,刚好被遇上了。”
闻言,闫解成急了。
“爸,这可怎么办,我刚在翻砂车间干了两天,我全身都快散架了,这要是一直在翻砂车间干,我哪里受得了呀。”
“是呀,老闫,还是在想想办法吧,你看解成这两天,全身脏兮兮的不说,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我真怕他累死在翻砂车间,要不我们给车间主任送送礼什么的。”三大妈急忙说道。
闫阜贵叹了一口气:“解成啊,你爸我就是一个小学老师,我是没办法了,要不你就坚持坚持,习惯了就没那么累了,不过你要是实在受不了,想去送礼试试,我也不拦着。”
闫解成点点头:“爸,那我还是送礼试试吧,没准张主任一高兴,就把我调回钳工车间了呢,可是,爸,我们送什么礼好呢。”
闫阜贵想了想后说道:“解成,明天你买一包烟,再拿几条小鱼干去,送给你车间主任,看他怎么说。”
“爸,这会不会太寒酸了?人家毕竟是领导。”闫解成小心翼翼地说。
闫阜贵摆了摆手:“你懂什么,你要是送一条烟,两瓶茅台,万一人家收礼不办事咋办?你听我的,先拿一包烟跟几条小鱼干试试水,要是你车间主任答应办事,嫌弃我们送的东西少了,我们在加礼也不迟。”
“那……成吧。”
“对了,爸、妈,今天我感觉院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这是怎么回事?”闫解成问道。
其实不仅是院里的人看闫解成的眼神怪怪的,就连厂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只是他一直在翻砂车间埋头苦干,一直没发现而已。
三大妈皱了皱眉:“解成,妈也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她们也不说。”
“哦,对了,今天下午我见到于莉来95号院了,她跟一个中年妇女一起来的,我见到她跟贾张氏说话,也没进院里来,我本来想叫她来家里坐坐来着,可她走得太快,我没追上。”
闻言,闫阜贵扶了扶眼睛,皱眉道:“她跟贾张氏有什么好聊的?贾家前段时间跟我们家打了一架,这贾张氏该不会在于莉面前说解成的坏话,破坏解成跟于莉的相亲吧?”
“应该不会吧,上次于莉只是来我们家坐了一小会,贾张氏应该没见过于莉才对,我下午也问了贾张氏,贾张氏说于莉这是找她问路。”三大妈说道。
闫阜贵沉声开口:“糊涂,你怎么知道贾张氏没看到,万一看到了呢,还有,于莉跟贾张氏有什么好聊的。”
“还问路?于莉可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这附近那不熟悉?还需要找贾张氏问路?我看十有八九,于莉这是打听解成来了,你说于莉找贾张氏打听解成的情况,贾张氏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哎呀,这可怎么办,解成这个星期天就要跟于莉领证了,要是被贾张氏破坏了,这就麻烦了呀,我这就去找贾张氏问清楚,她要是敢破坏解成跟于莉相亲,我跟她没完。”
闫解成听到他爸的分析,眼珠子都红了,要是贾张氏真敢破坏他跟于莉的婚姻,他一定跟贾家没完。
“爸,现在该怎么办?”闫解成急道。
“哎。”
闫阜贵叹了一口气:“解成,这样吧,你明天下午请一个下午假,直接拿着彩礼去于莉家,让她明天就跟你先把证领了,以免夜长梦多。”
“瑞华,你也别去找贾张氏了,你就是去了,贾张氏不承认,你又能怎么办?让解成明天去找于莉问问就知道了,要是于莉不愿意跟解成领证,那就一定有问题。”
“哎,也只能这样了。”三大妈叹气道。
闫解成点头:“成,我明天就去请假,下午就去于莉家一趟。”
“解成,你等着,妈这就给你拿钱去,明天去于莉家记得带两瓶酒,空着手去可不行。”
“恩,谢谢妈。”
“啊!”
三大妈走进房间,在柜子里摸索了好一会,也没摸到藏钱的盒子,又仔细把柜子仔细找了一遍,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三大妈的尖叫声极大,就连中院的王枫跟秦京茹都听到了。
闫阜贵跟闫家兄弟以为三大妈这是摔倒了,连忙走进房间查看。
“瑞华,你这是怎么了?我还以为你摔倒了呢,好端端的,你鬼叫什么?”闫阜贵沉声道。
三大妈就象是失了魂一般,过了良久,这才哭着大叫道:
“没了,没了,全没了,老闫,我们家的钱全部都不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