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刘家。
刘海中不断挥舞着手中的皮带,将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二人打得皮开肉绽。
“爸,我们今天又没犯错,为什么又打我们,你就算有气,也不能往我们身上撒呀!啊!爸,我知道错了,啊!求求你不要打了,在打光福就要死了!”
“呜呜呜,爸,我受不了了,啊!不要再打了!”
兄弟二人被逼到角落,每一皮带下去,身上就出现一道鞭痕,不到一会儿,二人的身上就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你们两个兔崽子,我是你们的爸,我打你们怎么了?”
说着,刘海中下手更狠了。
“啊……啊!”
兄弟二人被打得嗷嗷直叫,不断求着刘海中不要打了,可刘海中非但不听,反而下手更重了。
刘光齐与二大妈见状,也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求情的意思。
中院,王家。
秦京茹握着王枫的脚,突然听到凄厉的叫声,疑惑地问道:“王枫哥,这是谁家在吵架呢?”
王枫呵呵一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是二大爷刘海中在打儿子呢,这刘海中一辈子就三个爱好,当官,吃鸡蛋,打儿子。”
说道这里,王枫又接着说道:“呵呵,今天我升职了,刘海中气不过,又不敢打别人,就只能拿他的儿子出气了呗。”
秦京茹闻言,笑嘻嘻道:“王枫哥,你们院里的都是人才呀!”
“呵呵,京茹,我跟你说,住在这个大院,你绝对不会感到无聊。”王枫笑道。
“恩嗯,之前王枫哥说,你们院好象是有九大人才,我想想啊,嗯,我想到了,就从前院开始说吧。”
“勤俭节约闫阜贵。”
“道德天尊易中海。”
“舔狗战神何雨柱。”
“招魂大使贾张氏。”
“盛世白莲秦淮茹。”
“盗圣棒梗。”
“升官发财刘海中。”
“正人君子许大茂。”
“装聋作哑聋老太。”
“呵呵,京茹,你这记性还蛮好的吗?”王枫笑道。
“嘻嘻,王枫哥,我最喜欢看热闹了,你之前跟我一说,我就全记住了。”
……。
中院,贾家。
贾张氏的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大骂道:“秦淮茹,你是死人吗?叫你去找秦京茹借钱你不去,让你上门要肉你也不去,现在饭也不做,你这是想要翻天呀?”
秦淮茹此刻就象是行尸走肉一般,任由贾张氏打骂,也没有说一句话,她一回家,就躺在了床上,蒙上被子,独自在被窝里低声痛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跟京茹是同一个爷爷的堂姐妹,为什么京茹的男人对她这么好,还这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成了副科长。
而她呢,每天有干不完的家务,棒子面都吃不饱,每天还得承受恶婆婆的打骂,要不是傻柱时常接济她,她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贾东旭看着在床上哭成泪人的秦淮茹,拉住贾张氏劝道:“妈,你就别骂淮茹了,淮茹应该是心情不好,我现在就去做饭。”
“唉!秦淮茹你个丧门星,我家东旭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废物玩意。”
说完,贾张氏也饿得没力气了,气鼓鼓的躺在了床上。
后院,聋老太家。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问道:“老太太,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聋老太摆了摆手:“你是想问,为什么还不对王枫这小畜生动手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
聋老太沉吟了片刻,说道:“中海呀,现在不比以前了,这几天没收到王枫要下乡的消息,在城里动手的风险太大,而且王枫这小子这么能打,万一在城里闹出什么动静,查到我们身上,我们就麻烦了。”
“中海,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安排了两人一直在城外等着王枫那小子,只要他一出城,他就跑不掉,采购科那也有我们的人,王枫就算在沉得住气,也不可能一直不出城。”
“是,老太太,我知道了。”
……。
深夜。
王枫睁开双眼,见到秦京茹睡得很沉,他的手轻轻地从秦京茹的小熊上放了下来,快速穿上衣服,戴上头套,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就朝着后院走去。
聋老太这个幕后黑手,不仅让劫匪害死他便宜老爸,就连他也被捅了两刀,这个仇,他可不会忘。
而且聋老太竟然是庆亲王妃,估计在她家里,藏了有不少金银珠宝吧?
王枫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见到整个院里都没什么动静,他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后院。
来到聋老太家十米开外,刚取出匕首,准备撬开聋老太的房门,就听到聋老太家里有说话的声音,他连忙躲在一旁仔细倾听。
“老太太,这么多年了,您儿子早就死了,您怎么就不相信呢?您看您年纪都这么大了,守着那宝藏也没用,何不把藏宝地说出来,您放心,只要我主人拿到宝藏,您的晚年生活,我们一定让您过得舒舒服服的。”
聋老太摆了摆手,比了一个三的手势:“三年,要是在过三年我儿还没联系老太婆,我就把藏宝地告诉你们,这段时间你们不要再来烦我,否则就算你主子的官职在高,老婆子也有办法让他身败名裂。”
“好,希望老太太说话算话,否则我们有的是办法让您难受,另外,老太太,提醒您一句,别以为掌握了我主人的黑料,我主人就会怕您。”
黑衣蒙面人警告了聋老太一句,打开房门,就翻出了墙外。
王枫见状,瞬间翻出墙外,小心翼翼的跟上了黑衣蒙面人。
黑衣蒙面人非常谨慎,时不时回头看一看后面有没有人跟踪,不过都被王枫巧妙的躲了过去。
黑衣蒙面人带着王枫东拐八拐的绕了一大圈,确定没人跟踪后,又跑了半个小时,来到帽儿胡同的一座四合院,翻墙跳了进去。
王枫考虑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可他又怕打草惊蛇。
刚才听黑衣蒙面人与聋老太谈话,好象说聋老太知道什么藏宝地,黑衣蒙面人的主人让她交出来,聋老太却想把宝藏留给她的儿子,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
为了不打草惊蛇,王枫还是决定先不进去,反正这黑衣蒙面人的老窝他已经知道了,万一他一进去,就是几十把硬家伙对着他怎么办?
他现在虽然可以用空间仓库收子弹,可这也不是绝对安全的,他的空间入口只能挡住一个方向的子弹,要是敌人从四面八方朝他打来,他就没办法了。
正在王枫思考之际,一辆吉普车从远处开了过来,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很快,一名身穿中山装的青年,就上了吉普车。
王枫见到这名青年,他就可以确定,这名青年就是刚才的黑衣蒙面人。
“要不要追呢?”
王枫仅仅考虑了片刻,他就决定追上去看看,这名黑衣蒙面人一定是去见他的主子了,而且能用吉普车来接他的人,估计最低也是厅级干部。
黑衣蒙面人的主子,不用想,一定是他的敌人,因为他也想要聋老太的宝藏。
吉普车的速度不快不慢,大概也就开到30码的样子,王枫轻轻松松就跟了上去。
一路上,王枫避开了三队联防队,紧紧跟上了吉普车。
二十分钟后,吉普车开进了一处机关大院。
机关大院有持枪的保卫站岗,王枫也进不去,只是在远处看了一眼,记住了这处机关大院的位置,就跑着回到了南锣鼓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