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闫阜贵拦路,王枫很快就从前院走了进去,一路上遇上了不少人,不过大多数人见到他,都会下意识离他远点。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着鞋底,见到王枫自行车上挂着的大公鸡与白面,嘴里骂骂咧咧:
“吃吃吃,吃死你个天杀的小绝户,这么多好东西不知道拿来孝敬孝敬老娘,活该你死全家。”
“妈,你小声点,万一被王枫听见了,那就麻烦了。”秦淮茹劝道。
“听见又怎么样,惹毛了我,老娘直接去他家吊死,你个小浪蹄子,又皮痒痒了不是?竟敢与老娘顶嘴?还不快去做饭,你想饿死我的乖孙呀?”
“妈,我没有顶撞您,我这就去做饭。”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她的心是真的苦,有个这样的婆婆,不仅有干不完的家务,还得承受婆婆的打骂。
王枫来到中院,见到在他家门口,放着木材水泥等建筑材料,李师傅也不在,估计是回家吃午饭了。
将自行车停在屋外,提着大公鸡与面粉就进了屋。
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他打算将大公鸡先炖了,白面馒头也多蒸一些,明天要吃就可以直接拿出来吃了,反正他有时间静止空间,什么时候拿出来,都是热的。
将炉子填上新煤,开始烧水杀鸡,又倒出三斤白面,开始和面。
他家的蒸笼一次最多只能蒸二十来个大馒头,不然他就多蒸一点了,免得麻烦。
来到中院水池,拔毛、杀鸡、清理内脏、切块,这一套下来,整整花了他一个小时。
大院的众禽见到他在杀鸡,也没人敢上前与他说话。
早知道就让吴婶帮忙杀鸡了,大不了把内脏与鸡头鸡屁股给她。
吴婶是这个大院为数不多,对他家较好的人,记得前几天还借过酱油给他来着。
平时对他家还算多有帮助,他以前衣服破了,吴婶还帮他补了好几次衣服。
吴婶28岁开始守寡,现在35岁,独自带着一个儿子与一个女儿,平时就靠糊火柴盒养活一家三口,家里确实困难。
不过吴婶这人很是倔强,这么久以来,硬是没找邻居借过钱粮啥的。
王枫回屋将鸡炖好后,馒头已经熟了,将蒸笼一起打包收入空间,就没他什么事了,反正他现在又不饿。
炖鸡的香味逐渐飘散,首先是聋老太先闻到了香味,顿时觉得手中的白面馒头不香了。
“淑芬,是谁家在炖鸡,你去给我要一碗来。”
“老太太,是王枫在炖鸡,我刚才看见他杀鸡了。”一大妈说道。
听到是王枫炖的鸡,聋老太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还是吃馒头吧,王枫这小子不好惹,还是别添乱了。”
“是,老太太。”
……。
前院,闫家。
闫阜贵将咸菜分给闫解成一根,又分给闫解放一根,主打一个公平公正。
闫解矿突然闻到鸡汤的香味,顿时感觉咸菜不香了。
闫阜贵干咳了一声:“吃饭,吃饭,把窝头当成鸡肉就好了。”
中院,贾家。
吃着窝窝头的棒梗闻到了香味,一把将手中的窝窝头扔在地上。
“奶奶,我要吃鸡,我要吃鸡,我不要吃窝头,你快让我妈把鸡肉给我要回来。”
棒梗又哭又闹,地上的窝头被他踩得全是泥。
小当满脸渴望的看着秦淮如:“妈妈,我也想吃鸡。”
“棒梗,小当,别闹,是王枫家在炖鸡,他是不会给我们鸡吃的。”秦淮茹温声细语地解释道。
“不嘛,我就要吃鸡,你去想办法,我现在就要吃鸡。”
棒梗将筷子扔在地上,直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啪。”
贾张氏一拍桌子,三角眼冷冷地盯着秦淮茹:“你去找哪个天杀的小绝户要碗鸡肉,没见到我乖孙想吃鸡吗?”
“妈,今天早上我们家刚与他吵架,他是不会给我们鸡肉的。”
秦淮茹苦着脸说道,说话时,她的馀光看向了贾东旭。
可惜,贾东旭直接把头一撇,装作没看见。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我家东旭,你现在还在农村挑大粪呢。”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将祖传大海碗递给秦淮茹,直接将她赶了出去。
秦淮茹看着手中的大海碗,这碗都有洗脸盆那么大了,就算把整只鸡要过来,估计也只能装到半碗吧。
“要不到鸡肉,你今天别想吃饭,你个没用的丧门星。”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王家。
院内的众禽见状,也是看起了热闹,都想看看,秦淮茹能不能要到肉。
秦淮茹来到王枫家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王枫家的门。
“咚咚咚。”
“谁啊?”
“王枫,我是你秦姐,你开一下门,我找你有事。”
王枫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上门要肉来了?
他想看看,现在的白莲花觉醒没有,现在能做到哪一步。
当然了,就算秦淮如这块五花肉很美味,他也是不能吃的,否则你就得养他全家,至少也得给她养棒梗,他可不想养白眼狼。
打开房门,就见到了比他家脸盆还大的大海碗,还有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
“贾家嫂子,什么事,说吧?”
“王枫,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鸡肉,等我家东旭关响就还你,你也知道我家就东旭一人有定量,孩子们每天都饿得嗷嗷叫,我这当妈的实在是不忍心。”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这眼泪还真是说来就来,不去演电影,确实是屈才了。
王枫指着秦淮茹手中的大海碗,问道:“你这么大的碗,就算我把整只鸡给你,也装不满吧?”
“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么好意思,拿这么大海碗去别人家里要肉的。”
“王枫,你只要给我一点就行了,你放心,秦姐不白要你的,我可以帮你洗衣服还有整理房间。”
王枫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行,除非馒头换肉,不然你想都别想。”
“馒头?我家没蒸馒头。”
王枫邪魅一笑,指着秦淮茹的粮袋子,说道:“这不是有两个又白又大的馒头吗?”
“王枫,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你无耻!”
秦淮茹羞红着脸,啐了一口,打开房门,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
王枫会心一笑,看来这朵白莲还未觉醒啊。
秦淮茹来到傻柱家,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谁啊?”
“你秦姐。”
傻柱打开房门,就见到秦淮如那梨花带雨的俏脸,这让他心都碎了。
“秦姐,是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给你出气。”
秦淮茹泪眼汪汪,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呜呜呜,没人欺负我,是我婆婆见我家棒梗馋肉了,让我去王枫家要鸡肉,王枫不给,我婆婆说要不到肉,今天就不给我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