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招工盖房了哎!一天二十文钱!中午管饱,还有大肉片子炖粉条!”
这一嗓子,直接在村里炸了锅。
原本那些缩在墙根底下晒太阳、嚼舌根看不起流放犯的村民们,眼珠子瞬间绿了。
二十文?那是进城扛两天大包的钱!
还管肉?这年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一年到头也就是过年能见点荤腥。这秦家是发了什么横财,敢这么造?
不到半个时辰,秦家那片废墟之上,黑压压挤满了人。
……
“都排好队!不想干的滚蛋!”
老大秦烈站在一块断墙上,手里那把杀过猪、见过血的猎刀往地上一杵。
浑身的煞气比这西北的寒风还冻人。
刚才还乱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如鸡,乖乖排成了长龙。
这次盖房,秦家七兄弟分工明确。
老大秦烈总指挥,谁敢偷懒耍滑,直接一脚踹飞。
老四秦越搬个小马扎坐在风口小,手里拿着算盘,那是管钱的财神爷。
双胞胎在后院铁匠棚里打制门窗合页,敲打声震天响。
而最吸睛的,还得是负责打地基的老三秦猛。
地基要用几百斤重的青石条。
这玩意儿沉得要命,平时村里盖房,那都得是用牛拉,或者三个壮汉喊着号子抬。
几个没选上的闲汉蹲在边上,嘴里泛着酸水:
“啧,这秦老三也是个傻的。没牛也敢动这些石头?”
“就是,光有一身蛮力有啥用?这么搬下去,不出半天,腰都得给他压断了!”
“咱们就等着看笑话吧,到时候还得求咱们帮忙!”
嘲讽声还没落地。
“起——!!!”
一声低吼,如平地惊雷!
秦猛赤着上身,站在那块巨大的青石前。
他猛地发力,浑身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热气蒸腾。
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因为极致的用力而块块隆起,硬得象花岗岩。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滑过那道深邃的脊柱沟,最后汇聚在精壮的腰窝,没入那松垮的裤腰边缘。
那腰……
“轰!”
三百斤的大青石,被他一个人硬生生扛了起来!
刚才还说风凉话的闲汉,下巴直接掉在了脚面上。
周围那些来帮忙运土的大姑娘小媳妇,手里的簸箕都拿不稳了,眼神直勾勾地往秦猛身上飘,脸红得跟红布似的。
“我的娘咧……这腰力……”
“这要是……咳咳,谁受得住啊?”
秦猛根本没注意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好好干活!盖大房子!给嫂子住暖屋!
只要一想到昨晚嫂子给老二红袖添香,给老五看那啥红肚兜(虽然只是听说),他这心里就憋着一股火,只能全部发泄在这些石头上。
这时,村里那个出了名风骚的俏寡妇刘三娘,扭着腰肢凑了过去。
她手里拿着条帕子,眼神拉丝:
“秦三爷,累了吧?奴家给您擦擦汗?”
说着,那帕子就要往秦猛那还流着汗的胸肌上抹。
“滚一边去!”
秦猛头都没回,一声暴喝,身子一抖,那是嫌弃得象躲瘟神。
“一身脂粉味儿,呛死人了!别挡着老子干活!”
刘三娘的手僵在半空,脸涨成了猪肝色,在一片哄笑声中狼狈地钻进了人群。
“呼……”
秦猛扔下石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嗓子眼里直冒烟。
渴得要死。
就在这时。
“叮当——”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那是苏婉脚腕上的金铃铛。
“三哥,累了吧?”
一道软糯清甜的声音,象是夏天里的一两风,瞬间吹散了秦猛周身的燥热。
他猛地回头。
那一瞬间,刚才面对刘三娘时的凶神恶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狗见到了主人的憨傻和……慌乱。
只见苏婉提着一个陶罐走了过来。
她穿着那身新做的大红棉袄,领口围了一圈白色的兔毛,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娇俏。在这一群灰扑扑的男人堆里,她就是那颗最耀眼的明珠。
“嫂……嫂子?”
秦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把满是泥灰的大手往屁股后面蹭。
“这儿脏!全是灰!你快回去!别呛着!”
这驰名双标的态度,看得周围的村民一愣一愣的。
合著这秦老三不是不懂风情,是只对他嫂子懂啊!
苏婉没听他的,反而踮着脚尖,避开地上的乱石,走到了他面前。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冒着热气、汗水顺着胸肌往下淌的男人。
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烫得人脸红。
“我不怕脏。”
苏婉从篮子里拿出粗瓷碗,倒了一碗特意加了灵泉水的绿豆汤。
“三哥出了这么多汗,快喝点。”
秦猛看着那碗汤,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是真渴,可他看了看自己那双不但全是泥,还沾满了石灰粉的大黑手,憨憨地往后缩了缩:
“嫂子……我手脏,拿不住碗。我……我去水缸那儿趴着喝两口就行。”
趴着喝凉水?
那怎么行!这可是她的头号劳动力!
苏婉眉头一皱,直接上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秦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让全家男人疯狂的奶甜香,近到苏婉能感受到他身上辐射出来的滚烫热浪。
“张嘴。”
苏婉两只手捧着碗,踮起脚尖,把碗沿送到了秦猛那干裂的嘴边。
那姿态,就象是在喂一只听话的大狼狗。
“啊?”
秦猛傻了。
嫂子……亲手喂他?
当着全村人的面?
“快点呀,手酸了。”苏婉故意撒娇似的晃了晃手腕。
这一声“手酸”,直接击穿了秦猛的防线。
他哪里还舍得让嫂子受累?
秦猛象是被下了蛊一样,僵硬地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凑到苏婉手边。
他不敢碰到苏婉的手指,只能小心翼翼地含住碗沿。
苏婉微微倾斜碗身。
清凉甘甜的绿豆汤流进嘴里。
“咕咚、咕咚。”
秦猛大口吞咽着。
因为喝得太急,有一缕汤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那碧绿的液体滑过他坚毅的下巴,流过疯狂滚动的喉结,最后滴落在他那起伏剧烈的胸肌上,和汗水融为一体。
这画面……
太犯规了。
周围那些偷看的村妇们,一个个捂着嘴,嫉妒得眼睛都要滴血了。
刚才还想看笑话的闲汉们,此刻更是酸得牙都要倒了。
这秦老三,到底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而此时的秦猛,根本听不见别的。
他只觉得自己喝的不是绿豆汤,是玉液琼浆!是嫂子的宠爱!
心脏在他胸腔里疯狂撞击,象是要破开胸膛跳到苏婉手里去。
【滴!检测到强烈的体力型心动!】
【目标:秦猛(老三)。荷尔蒙炸裂!】
【心跳值狂飙:140……160……180!】
【恭喜宿主!牧场局域获得能量灌溉!】
【“肉田”变异大丰收!肥瘦相间,入口即化)!】
苏婉听到系统提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五百斤肉?
今晚这顿“大锅饭”,稳了!
“好喝吗?”
喂完最后一口,苏婉拿出帕子,自然无比地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秦猛浑身一颤,那双牛眼死死盯着苏婉,声音哑得象吞了炭:
“好喝……嫂子喂的,是天下最好喝的。”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力气大得能把这天都捅个窟窿!
“好喝就好。”
苏婉收回手,冲他甜甜一笑,“那三哥好好干活,晚上给你做红烧肉吃。”
说完,她转身又去给正在算帐的老四、正在指挥的老大送水去了。
只是,谁也没像老三这样,享受了“亲手喂水”的待遇。
不远处。
秦烈看着那个像打了鸡血一样,扛起两块大石头狂奔的老三,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手里的猎刀把地上的砖头都戳碎了。
“老三这蠢货……喝个水都能浪成这样。”
他酸溜溜地骂了一句,转头看向正朝自己走来的苏婉,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待会儿……
要是不喂他,他今晚就把老三踹下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