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捕头朝着白中天指着的地方看了过去。
就见着,在墙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确实凸起了一个按钮状的石头。
卜捕头将内力注入了其中,果然就见着一阵炸炸声响,在地面上露出了洞穴。
这个洞穴不大,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走下去。
卜捕头起身朝着下面走去,白中天刚要下去,被卜捕头制止了。
“你别下去,守在这里,必要时救我上来。”
白中天点点头,站在了洞穴的边缘。
卜捕头缓缓走了下去,就见着里面别有洞天。
竟然是一间布置得非常豪华的卧室。
在这间卧室里有一个大大的梳妆台,一面铜镜清晰可见。
卜捕头正在想着,就见着一条人影从一边电射而来。
他的长剑立刻朝着那人影刺了过去。
但那人的身法太快了,就像是蛇一样。
刺空了几剑之后,卜捕头的目光落在了铜镜上。
他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自己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次,他则是借用了铜镜里的反光抓住了机会,一个鹞子翻身,直接朝着一个方位掷出了自己的佩剑。
一声惨叫,紧接着卜捕头凌空飞去,一把将躲在暗处的女人拽了出来。
正是小环。
此刻的她面色苍白,那把长剑还插在她的身上。
“把解药交出来。”
小环却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想得美!我要你们一起死!”
说着,从她的口中吐出了一根银针。
那根银针射向了卜捕头的眼睛。
若是被射中,眼睛非瞎不可。
但卜捕头直接挥了挥衣袖,便将那枚银针扫落。
接着一掌拍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次,小环真的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她躺在地上喘息着,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
卜捕头再次问她解药,但是她就是不说。
没办法,他只好将小环从下面带到了地面上,交给了白中天看管。
自己则是回到了地下密室,开始搜查。
结果发现里面竟然有很多的金银珠宝,以及各种毒药。
他将这些东西打包放在一边,继续寻找解药。
一般找到了毒药,就等于找到了解药。
但是,小环放置的有些奇怪,只有毒药,并没看到解药。
没办法,他只能再次回到地面,逼问小环。
小环已经奄奄一息,却依旧强颜欢笑,“找不到就对了,因为我的毒药都没有解药!”
那毒药是给别人吃的,同时也是给她自己吃的。
任务失败,最后的关头,她就会服下毒药。
她怎么可能还会将解药带着呢?
可没有解药,黄老太就可能会死。
他的心里非常难受,小环说的话,很大的可能是真的。
她可能真的没有解药。
那可怎么办?黄老太已经昏迷了,能不能醒来就靠着这海棠红的解药了。
可如果没有的话,那后果真的很严重。
实在是问不出来,卜捕头让衙役将里面的金银珠宝和毒药带上,一起赶回了衙门。
镇长听说后,也不由皱眉。
等他准备亲自审问时,小环已经死了。
她真的没有想着用解药来要挟他们。
而是真的决心赴死。
这一来可苦了黄老太了,她还能不能清醒过来?
因为抓住了小环,白相举也算是立了功。
他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激动得跳了起来,他终于不用死了。
但是白中天就不开心了,小环死了,那就意味着黄老太能不能醒过来就不晓得了。
卜捕头看着他心情很失落的样子,便对他说:“祖母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去找我师父。”
他和师妹都懂一点用毒,但不是很精通。
可他们的师傅是一个用毒的高手,应该能有办法。
听他这么说,白中天顿时感觉自己看见了希望。
他点点头,“那先将这个案子审完吧。”
小环已经死了,也算是死无对证了,现在就开始收拾白相举和白仁风了。
也幸亏是卜捕头之前的离间计用的好,否则,现在的证据还真不足以对两人判重。
因此,当镇长升堂时,白相举和白仁风才又一次见面了。
白相举很鄙夷地看了一眼白仁风。
虽然,后来他说了很多很多,但是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而错的一定是白仁风。
是白仁风先出卖的他,他才奋起反击的。
白仁风却不知情,“二哥,放心,听说小环那个贱人已经死了,他们没有 证据的。”
白相举冷哼了一声,怎么可能没有证据?
他白仁风不是都已经签字画押了吗?怎么还好意思说镇长没有证据?
想到这里,白相举在心里面狠狠地唾弃了他。
甚至在心里暗暗庆幸,自己迷途知返,将小环的住处供了出来。
这才能戴罪立功,否则,他估计要把牢底坐穿。
至于白仁风,他真想狠狠地啐一口。
真是不讲信用的禽兽,差点就害了他。
等到镇长升堂,将惊堂木狠狠地拍了一下,“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话说吗?”
两人互望了一眼,白仁风还继续用眼神告诉白相举,没事,只要咬牙说不承认就行。
镇长接下来说:“犯人白相举和白仁风因图谋白府的家产,因而雇凶杀人,企图毒杀白举人一家。”
他说着,目光冷冷地扫过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虽然白举人一家躲多了暗杀,但是此事却连累了黄老夫人中毒不醒,你们两人可知罪?”
白相举还没说话,白仁风已经抢先开口了。
他说道:“镇长大人,冤枉啊,我们可没有雇凶杀人,我们跟那个杀手完全不认识啊。”
白相举一听,气得想抽他,分明就是他先招供的,现在竟然喊冤?
白仁风喊冤枉后,又将看向了身边的白相举,催促着说:“二哥,你赶紧说话啊,难道你想被抓?”
“老三,你这样让我很看不起你,你私下里悄悄地招供,现在又在我面前装什么无辜?”
“我私下里招供?”白仁风也不由愣住了,他哪里有啊?
“你敢坐却不敢承认吗?你都签字画押了,我都看见了。”
白仁风一听,顿时想起了自己确实签字画押了,但那并不是招供啊!
他签的是伙食反馈表而已。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