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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稳健的洪承畴(1 / 1)

离开地窖,马永生心头沉重。

ai的渗透比他预想的更深,技术也似乎更先进。

它们像潜伏在历史阴影中的病毒,随时可能爆发,扼杀文明的幼苗。

而他对它们的了解还太少,主意识的位置、终极目的、实力强弱,都是谜。

与此同时,洪承畴的“软刀子”也在持续施加压力。

十一月初,清军开始对黄州府实施经济封锁。

长江水道被清军水师严格控制,商船通行困难。

通往北方的陆路要道也被设卡盘查,许多原本与黄州府有贸易往来的商帮,或因畏惧,或因清军胁迫,减少了往来甚至断绝交易。

盐、铁、布匹等关键物资的价格开始上涨。

虽然云顶坪的工坊能生产部分替代品,但数量和质量都无法完全满足须求。

百姓中开始出现焦虑情绪,市面出现了囤积居奇的现象。

政务院为此焦头烂额。

黄宗羲带着手下官吏,一方面动用储备平抑物价,打击奸商;另一方面组织民夫,冒险开辟新的山间小道,试图绕过清军封锁,与更远的四川、湖南等地创建联系。

军事压力也在加大。

洪承畴并不急于进攻,而是不断派出小股精锐,骚扰兴汉军的粮道、袭击边缘村落、甚至尝试潜入黄州府进行破坏。虽然这些袭击大多被击退,但防不胜防,牵扯了兴汉军大量精力,造成了持续的伤亡和物资损耗。

“洪承畴这是在放血。”孙教头在军事会议上愤然道,“一点一点耗干我们!就不能跟他决一死战吗?”

马永生摇头:“他巴不得我们出去决战。五万对两万,又是平原野战,正中他下怀。我们现在的优势是内线作战、民众支持和部分技术优势。不能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他走到沙盘前,指着黄州府西南方向:“我们的突破口,在这里。”

众人看去,那是长江与汉水交汇处的重镇——武昌。

“武昌?”徐光启疑惑,“那是左梦庚的地盘,如今虽已降清,但实力犹存,且有清军驻防。我们兵力不足,如何能攻?”

“不是强攻,是巧取。”马永生道,“根据情报,左梦庚死后,其部将互相不服,内斗不休。清军驻防兵力不过三千,还要分心弹压左部。而武昌城内的百姓,对清军暴政早已怨声载道。”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王朴的情报员已经成功接触到了城内几个有影响力的士绅和原左军的中层军官。他们……对我们的新政有所耳闻。”

“寨主的意思是……里应外合,再取武昌?”孙教头眼睛亮了。

“不仅仅是夺取武昌。”马永生手指顺着长江划过,“拿下武昌,我们就控制了长江中游枢钮。向西可连通四川,获取井盐和粮食;向东可威胁九江、安庆,动摇清军在江南的统治;向北可依托大别山,巩固黄州;向南可辐射湖南。此乃棋眼所在。”

“但洪承畴大军在北虎视眈眈,我们若分兵南下取武昌,他趁机来攻黄州怎么办?”铁柱担忧。

“所以需要一场‘表演’。”马永生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要让洪承畴相信,我们的主力仍在黄州,并且焦躁不安,急于求战。甚至……要让他觉得有机可乘。”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十一月中旬,兴汉军开始频繁调动,做出种种准备北出七里坪,与清军决战的姿态。

大量粮草物资被运往前线,军营中日夜操练,杀声震天。

马永生甚至亲自到前线巡视,发表激昂演说,宣称要“打破囚笼,光复汉土”。这些动向,自然被清军探子侦知,报与洪承畴。

洪承畴老成持重,并未轻信,但也不得不加强戒备。

同时,他判断这可能是马永生久困之下,试图查找战机的表现,心中冷笑,更加坚定了稳守耗敌的方针,只是暗中命令各部提高警剔,防止兴汉军狗急跳墙,发动突袭。

就在双方注意力都集中在黄州以北战线时,十一月底,一支精悍的部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黄州。

这支部队仅有三千人,但全是精选的老兵,装备了最精良的燧发枪和轻型火炮。

他们不走大路,昼伏夜出,沿着人迹罕至的山间小路和江边滩涂,向西南方向疾进。

带队的是马永生本人,副将是孙教头和铁柱。

黄州府的防务,则交给了黄宗羲和徐光启,并留下了一万五千人马,虚张声势,迷惑清军。

出发前夜,马永生回到内宅。

五位妻子都已显怀——得益于医科院在陈大娘和方以智指导下,对孕期护理和营养的重视,以及马永生自身超越时代的生物知识,她们的怀孕过程异常顺利,胎儿发育良好。

马永生依次看过她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抚过她们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蓬勃的生命脉动。

那是他意识的锚点,是文明传承的种子,也是他必须赢得这场战争的理由。

“等我回来。”他对她们说,眼神复杂,有柔情,有责任,也有一丝深藏的、无人能懂的孤寂。

陈秀英握住他的手,温婉而坚定:“寨主放心去,家里有我们。一定要平安。”

马永生点点头,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

三千精锐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射向武昌。

沿途避开城镇关卡,遇小股清军或地方团练,则迅速歼灭,不留活口。

他们携带了足够十天的干粮,以及王朴情报员预先埋藏的部分补给。

五天后,部队抵达武昌东北五十里外的山林中潜伏下来。

马永生派出信使,与城内的内应取得联系。

内应的反馈令人振奋:武昌城内清军守备松懈,左军馀部人心浮动,几个关键位置的军官已被买通或说服。

士绅百姓对清廷暴政忍无可忍,只待外援。

约定的起事时间,是三日后的子时,以城中火起为号,打开东门。

然而,就在起事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王朴亲自从黄州赶来,带来了一个紧急情报:洪承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派出一支五千人的偏师,向黄州府以南运动,方向似乎正是武昌!同时,黄州以北的清军也有异动,开始向前推进,做出进攻姿态。

“洪承畴这只老狐狸!”孙教头骂道,“他可能猜到我们的意图了,或者只是谨慎起见,派兵南下增援武昌,同时北面施压,让我们首尾难顾。”

马永生面沉如水。

计划泄露了?

还是洪承畴凭经验和直觉做出的判断?

无论如何,情况急转直下。

清军南下偏师虽然只有五千,但若是与武昌守军内外夹击,自己这三千人将陷入险境。

而黄州方面压力增大,留守部队能否顶住也是问题。

“寨主,怎么办?还按计划攻城吗?”铁柱急问。

马永生走到临时搭建的了望点,望向远处武昌城模糊的轮廓。

城墙巍峨,长江如带。

夺取此城,棋局全活;放弃或失败,则可能陷入被动,甚至万劫不复。

他闭上眼睛,意识深处数据流淌,快速推演各种可能。

成功率从原先预估的七成,骤降到不足四成。

风险极高!

但,时间不等人。

ai的威胁如影随形,洪承畴的大军如芒在背,太阳坍缩的倒计时在无声流逝。

他需要破局,需要资源,需要空间来施展他的计划。

武昌,必须拿下。

他睁开眼,眸光如寒星:“计划不变。但需要调整。”

“如何调整?”

“提前行动。就在今夜。”马永生斩钉截铁,“通知内应,子时行动提前到亥时。同时,派快马回黄州,告诉黄宗羲和徐光启,不惜一切代价,顶住北线压力,至少三天!三天后,无论武昌成败,我都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命令下达,全军进入战前最后准备。

士兵们默默检查武器,服用提神的药丸,气氛凝重而肃杀。

马永生则摊开武昌城防图,做最后部署。

他决定兵分三路:孙教头领一千人,主攻东门,接应内应;铁柱领一千人,绕至城南,伴攻制造混乱,牵制守军;自己亲率最精锐的一千人,携带炸药和钩索,潜伏到防守相对薄弱的城西北角,伺机攀城强攻,直扑清军指挥中枢和府库。

“记住,进城后,首要目标是控制府库、粮仓、军械库和衙门。对投降的清军和左军,解除武装即可,不得滥杀。对敢于抵抗者,格杀勿论。迅速张贴安民告示,开仓放粮。”马永生反复强调,“我们不是劫掠的流寇,是来解放的义军。民心,比城池更重要。”

夜幕降临,乌云蔽月。

三千精锐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向武昌城悄然逼近。

亥时将至。

武昌城内,一片沉寂。

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和零星犬吠。

东门附近,几个被买通的守军士兵,正紧张地等待着信号。

城墙西北角的岗楼上,哨兵抱着长枪打盹。

忽然,城中某处粮仓方向,冒起一股浓烟,紧接着火光腾起!火势迅速蔓延,人声鼎沸。

“走水了!走水了!”呼喊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东门的守军被惊动,注意力被吸引。

就在这时,约定的暗号响起——三声急促的鹧鸪叫。

“快!开门!”内应头目低喝。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城外黑暗中,孙教头眼中精光一闪,拔刀低吼:“兄弟们,随我冲!”

一千精兵如决堤洪水,涌入城门,瞬间与尚未反应过来的守军厮杀在一起。

几乎同时,城南响起震天的喊杀声和锣鼓声,铁柱部开始猛烈佯攻。

城头警锣大作,沉睡的武昌城彻底惊醒。

清军军官从睡梦中惊起,慌忙组织抵抗。

左军馀部则一片混乱,有的拿起武器不知该帮谁,有的干脆趁乱躲藏或逃窜。

就在大部分守军注意力被东门和城南吸引时,城西北角。

马永生看着城头上被调动的火把人影,低声道:“就是现在,上!”

数十条带钩的绳索抛上城垛,矫健的身影开始攀爬。

马永生一马当先,身如猿猴,几下便跃上城头。

两名惊醒的清兵扑来,被他手中特制的、带有高压电击功能(利用简陋的化学电池和线圈)的短棍点中,惨叫一声瘫软在地。

“控制这段城墙!创建防线!”马永生下令,自己则带着一队亲兵,直扑城墙下的清军指挥所和最近的府库。

战斗在武昌城内各处爆发,迅速演变成激烈的巷战。

兴汉军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准备充分,战术明确,装备和士气占优。

清军仓促应战,指挥混乱,加之部分左军倒戈或消极避战,渐渐落于下风。

马永生亲自带队,连续夺取了西门附近的军械库和一座粮仓。

他命人打开粮仓,向跟随的百姓呼喊:“兴汉义军至此,开仓放粮!只诛清虏,不伤百姓!”

饥寒交迫的百姓起初畏惧,但见义军纪律严明,真的只针对清军,又见白花花的米粮,顿时胆气大生,有的帮忙搬运物资,有的甚至拿起棍棒添加战斗。

到子时前后,东门、西门已基本被兴汉军控制,城南佯攻的铁柱部也趁机攻入,与孙教头部会合。

清军残部被压缩在城北的衙门、军营一带,负隅顽抗。

然而,就在胜利在望之际,坏消息传来。

派出的斥候回报:洪承畴派出的那支五千人偏师,前锋已抵达武昌东北二十里处,预计天明前即可抵达城下!而黄州方面,北线清军加强了攻势,留守部队压力巨大,送来的求援信字字泣血。

马永生站在刚刚夺取的武昌知府衙门大堂,看着地图,脸色严峻。

内有残敌未清,外有援军将至,老家岌岌可危。

局面再次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

“寨主,怎么办?是趁夜撤离,还是……”孙教头浑身浴血,急声问道。

马永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步走到堂外,望向东方。

天际已露出一线鱼肚白。

黑夜即将过去,黎明就要到来。

清军援兵将至,洪承畴的算计似乎就要得逞。

但他,马永生,从木卫二的冰层之下,从黑洞的视界边缘,从25世纪的时空彼岸归来,不是为了在这里功亏一篑。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满身疲惫却眼神炽热的将领们,声音沉稳而有力,穿透了晨雾:

“传令:集中所有兵力,在天亮前,肃清城内所有抵抗的清军,务必拿下城北军营和武库。将缴获的粮食、布匹,立刻分发给城内贫苦百姓,动员青壮协助守城。在援军来路上,依托城墙和城外民居,设置多重防线,埋设地雷炸药。还有,派人泅渡长江,向对岸可能尚在观望的左军残部喊话,许以重利,邀其共抗清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我在此处、并已夺取武昌的消息,尽可能散布出去。尤其要让洪承畴知道。”

“寨主,这是为何?”铁柱不解,“这不是让洪承畴更疯狂地来攻吗?”

“我要的,就是他疯狂。”马永生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要围点打援,我要反客为主。武昌,就是钓他主力的饵。至于黄州……我相信黄宗羲和徐光启,他们能守住。至少,在我这里分出胜负之前。”

一场更大的风暴,以武昌为眼,正在迅速凝聚。

而马永生,将在这里,与洪承畴,与潜藏的ai,与这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进行一场豪赌。

赌注,是华夏文明的未来。

晨光渐亮,照亮了武昌城头新树起的“兴汉”大旗,也照亮了马永生年轻却坚毅如铁的面庞。

新的一天,生死搏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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