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宗介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精光。
身上的汗水已经蒸干了,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象是刚蒸完桑拿。
他站起身,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水杯里的水还是滚烫的,刚才刚倒的开水。
但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杯壁时,并没有感觉到那种难忍的滚烫,只觉得温热。
“火抗性……”
宗介看着自己的手掌。
皮肤变得更加致密了。
火蜥蜴肉里的火属性查克拉,虽然痛苦,但确实让他的身体对“热”这种物理现象产生了钝感。
这意味着,以后面对火遁忍术时,他的皮肤能比常人多扛那一两秒的灼烧。
在战场上,这一两秒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除此之外,他感到体温升高了不少。
这种高体温,意味着更高的代谢率,以及更强的瞬间爆发力。
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但体质的增强是实实在在的。
他握了握拳。
骨节发出噼啪的爆响。
力量明显增强了。
随着体质增强,他那原本只有一丝的查克拉,也粗壮了一些。
“这就是忍兽肉的效果……”
宗介看着剩下的那九斤多肉。
眼神炽热。
这才是真正的修行资源。
难怪秋道一族要吃那么多,难怪那些大家族的忍者发育得那么快。
这就是氪金的力量。
接下来的半个月。
宗介过着一种极其规律且枯燥的生活。
白天,他开店。
给附近的贫民和混混治病,赚取掩人耳目的零花钱,同时维持着和宇智波警备队的“供货关系”。
每隔三天,那个年轻的宇智波警备队员会派人来拿药水。
虽然对方态度依旧傲慢,但至少没有再找麻烦。
晚上,则是宗介的狂欢。
他疯狂地进食火蜥蜴肉。
从一开始的一天半斤,到后来的一天两斤。
他贪婪地吞噬着这些高能量食物。
半个月后。
宗介的查克拉量,终于达到了下忍的标准。
虽然只是刚入门的下忍。
但这意味着,他有资格学习忍术了。
他不再是一个只能靠身体蛮力的普通人。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蓝色的能量,随时可以听从他的调遣,爆发出超越人体极限的力量。
但这还不够。
空有查克拉,没有术。
就象是拥有了火药,却没有枪。
他需要忍术。
哪怕是最低级的e级忍术。
但这东西,书店里没得卖。
木叶对忍术的管控极其严格,哪怕是三身术,也是忍者学校的教材,严禁外流。
黑市里倒是有。
但价格高得离谱,而且容易买到假货,或者是那种练了会死人的残篇。
宗介需要一个引路人。
一个懂行,有渠道,但又处于边缘地带的人。
他想到了蝮蛇。
那个被他救回一条腿的黑帮老大。
那天傍晚。
宗介提前关了店门。
他提着一瓶特制的高浓度银水,走向了赤蛇帮的据点。
那是街尾的一家地下赌场。
门口站着两个大汉,看到宗介,立刻鞠躬行礼。
“宗介医生。”
“我找蝮蛇。”
“老大在里面。请进。”
赌场里烟雾缭绕。
赌徒们的叫喊声震耳欲聋。
宗介穿过人群,来到了最里面的包厢。
蝮蛇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酒。
他的腿已经能下地了,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走路已经不成问题。
“稀客啊。”
蝮蛇看到宗介,脸上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
“腿怎么样?”宗介把银水放在桌上。
“好多了。多亏了你的神水。”
蝮蛇挥退了左右。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说吧,宗介老弟。”蝮蛇是个聪明人,“无事不登三宝殿。遇到麻烦了?”
“没有麻烦。”
宗介坐下来,看着蝮蛇的眼睛。
“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忍术。”
宗介吐出了两个字。
蝮蛇喝酒的动作停住了。
他放下杯子,眼神玩味地看着宗介。
“你想当忍者?”
“我想有自保的能力。”
“你已经过了年纪了。”蝮蛇摇摇头,“忍者的黄金修炼期是三岁到十二岁。你现在的骨骼已经定型,经络也固化了。”
“我知道。”宗介声音平静,“但我有查克拉。”
他伸出手。
指尖冒出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
虽然不稳定,但确实是查克拉。
蝮蛇有些惊讶。
“看来你吃了不少好东西。”
作为黑帮老大,他知道有些禁忌的药物或者食材能强行提升查克拉,但那都是用钱堆出来的。
“能不能学?”宗介问。
“正规途径,不可能。”蝮蛇直言,“忍者学校不收超龄生。找上忍拜师?你没那个血统,也没那个面子。”
“那就不走正规途径。”
“黑市?”蝮蛇笑了,“黑市里的卷轴,十个有九个是假的。剩下一个是陷阱。”
“所以我来找你。”
宗介把身体前倾。
“你在木叶混了这么多年,肯定认识一些……退下来的,或者不如意的忍者。”
蝮蛇沉默了。
他在权衡。
介绍这种关系,是欠人情的。
但想到宗介的净水……
这小子,是个潜力股。
“有一个人。”
蝮蛇重新端起酒杯。
“但他是个酒鬼。而且脾气很臭。”
“他是谁?”
“源造。”蝮蛇说出了一个名字,“以前是个中忍。后来在任务里残废了,断了一条腿,就退役了。”
“他在哪?”
“贫民窟最西边,那个垃圾处理厂旁边。他住在废弃的货柜里。”
蝮蛇喝了一口酒。
“带上好酒。还有,带上足够的钱。他只认这两样东西。”
“多谢。”
“记住,如果被暗部抓了,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告诉了你一个酒鬼的住址。”
“明白。”
宗介站起身。
“对了。”蝮蛇在身后叫住了他,“别死在训练里。那老东西虽然废了,但折磨人有一套。”
宗介没有回头,摆了摆手,走出了赌场。
……
垃圾处理厂。
这里是木叶光鲜外表下的阴影。
巨大的焚烧炉昼夜不停地运转,冒出黑色的烟柱。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塑料味和腐烂的酸臭味。
宗介踩着泥泞的路,找到了那个货柜。
铁皮箱子上锈迹斑斑,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口子当门。
门口堆满了空酒瓶。
宗介提着两瓶清酒,还有一包刚买的烧腊。
他在门口站定。
“滚。”
里面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骂声。
伴随着一个玻璃瓶子飞了出来。
啪。
瓶子在宗介脚边炸开,玻璃渣四溅。
宗介没动。
“蝮蛇介绍我来的。”宗介说。
里面沉默了几秒。
“那条毒蛇还没死?”
一个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的老头走了出来。
他拄着一根铁拐,左裤腿空荡荡的。
那张脸上全是皱纹和老人斑,唯独那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一股凶狠。
那是杀过人后留下的戾气。
他盯着宗介手里的酒。
“新面孔。”源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干什么?”
“学忍术。”
“没空。”源造转身要回去。
“一天,一千两。”
宗介报出了价格。
源造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象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宗介。
“你知道一千两能买多少酒吗?”
“我知道。”宗介把酒和肉放在地上,“这是定金。”
源造走过来,一把抓起酒瓶。
他用牙齿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哈——”
他长出了一口气,那股颓废的气息散去了一些。
“多大了?”源造问。
“十五。”
“废了。”源造毫不客气,“回去玩泥巴吧。”
“我有查克拉。”
宗介再次展示了那微弱的蓝色光晕。
源造瞥了一眼。
“量还可以。但控制力像坨屎。”
他喝着酒,围着宗介转了一圈。
“手伸出来。”
宗介伸出手。
源造突然出手,那根铁拐像毒蛇一样点在宗介的手腕上。
痛。
宗介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经络太硬。肌肉太僵。”源造点评道,“练体术,你会练死。练忍术,你的结印速度会比乌龟还慢。”
“但我有钱。”
宗介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
那是一千两。
“我想学三身术。还有查克拉控制。”
源造看着钱。
他的喉结动了动。
对于一个靠抚恤金混日子的残废酒鬼来说,这是一笔客观收入。
“先说好。”源造一把抢过钱,揣进怀里,“学不会,不退钱。”
“可以。”
“死了,不负责。”
“可以。”
源造把另一瓶酒也拎了起来。
“明天早上五点,来这里。带上你的忍具。”
“我没有忍具。”
“那就去买。没有手里剑的忍者,就象是没有jj的男人。”
源造骂骂咧咧地钻回了货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