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龙渊号内部终于安静下来。
白天的喧闹和施工的嘈杂都已褪去,只有第四节种植舱的led生长灯还亮着最低档的夜灯模式,散发着柔和的淡蓝色光晕。林洛儿坐在工作台旁,就着台灯的光记录着今天的安装数据。她换下了宽松的工作服,穿着一件贴身的浅灰色羊绒衫,柔软的材质勾勒出上身优美的曲线,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在肩颈处蜿蜒出温柔的弧度。
王正阳走进来时,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夜灯的光线下,她侧身的线条从纤细的腰肢向上延展,在胸前形成饱满而流畅的起伏,羊绒衫的纹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专注时微抿着唇,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握着笔的手指纤细而有力。
“还没休息?”他声音不高,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清淅可闻。
林洛儿抬起头,看到他,脸上自然而然地漾开一个笑容,带着些许疲惫,但很真实:“想把今天的安装细节记录下来。陈工那边焊接水箱时有个支撑结构做了现场调整,我得更新图纸。”
王正阳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摊开的笔记本,然后落回她身上。近距离下,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羊绒衫下身体的轮廓——肩膀的弧度,锁骨若隐若现的线条,以及胸前那处即使坐着也依然挺括饱满的曲线。她的身材在严谨的工作服下常被遮掩,此刻却在这私密的夜色里显露出惊人的女性魅力。
“今天辛苦你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林洛儿放下笔,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部的曲线在羊绒衫下更显清淅。“看着系统一点点成型,挺有成就感的。”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车厢里的设备,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精致柔和,“正阳,你设计的这些系统,周全得……仿佛真的准备应对某种长期隔绝。”
她的声音很轻,象是在试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王正阳沉默了片刻。车厢里只有循环系统水泵低沉的嗡嗡声。
然后他伸出手,手掌轻轻复在她单薄的肩头。这不是工作场合的触碰,掌心能清淅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型状和羊绒衫下肌肤的温热。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肩颈交接处摩挲了一下,那里的肌肤格外柔软。
林洛儿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只是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映着淡蓝的光。
“如果我说是呢?”王正阳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近,“如果我真的在准备应对某种……即将发生的变化?”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托住她的脸颊。指尖能感觉到她肌肤细腻的触感,下颌线的弧度精致得如同雕刻。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更靠近他,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植物基质和金属的微凉气息。
林洛儿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脸。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工作台的边缘,指节有些发白,但这个动作也让她挺直了背脊,胸前的曲线在紧身的羊绒衫下更显饱满挺立,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四目相对。空气中有某种东西在悄然改变,温热而绸密。
王正阳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她微张的唇,线条优美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前。羊绒衫柔软的材质忠实勾勒出那里丰满而优美的型状,顶端隐约可见轻微的凸起。他的手掌从她肩头滑下,沿着手臂的曲线缓慢向下,最终停在她的手肘处,指腹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微的战栗。
就在王正阳缓缓低下头,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他的唇几乎要触碰到她额际的时候——
一阵清脆的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林洛儿的手机。
那瞬间的静谧被打破,林洛儿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脸颊迅速浮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有些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泛红的脸颊,上面显示的名字让她神色一凝。
“是我姐姐。”她低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平复的轻喘,看了王正阳一眼,按下接听键,“喂,姐?这么晚还没睡?”。即使没有刻意去听,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隐约可辨。
电话里传来一个清淅而略显急促的女声,语速很快但用词专业:“洛儿!你那边说话方便吗?我刚从实验室出来,有些数据异常……我觉得该告诉你。”
“姐,你说,我听着。”林洛儿的神色严肃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最近一周,实验室三台高精度磁谱仪的本底噪声水平异常上升了15,交叉校准排除了设备故障。”姐姐林薇的声音压低了些,“量子干涉设备的相干时间出现了无法解释的周期性衰减。导师今天紧急召集了内核组会议,透露cern和几个国际合作伙伴的暗物质探测项目都观测到了类似的‘背景场扰动’。”
林洛儿握紧了手机,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有论文或预警吗?”
“没有公开文献,但欧洲几个国家实验室之间加密通信频率明显增加。会上有人提到,美国费米实验室和斯坦福的直线加速器中心也报告了‘未明信号干扰’。”林薇顿了顿,“洛儿,这不是孤立的仪器故障。从数据特征看,象是整个地球的局部物理环境……正在发生某种细微但持续的变化。”
电话那头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生态监测组的朋友私下告诉我,他们设在阿尔卑斯山的几个观测点,最近一周记录到熊和狐狸的昼夜活动节律出现紊乱。这些数据还没对外发布,但内部评级已经上调到‘需要关注’级别。”
“官方有说法吗?”林洛儿问,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王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