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林月照惊喜不已。
没想到他会回来,更没想到他会听到自己说的这些。
“说的我很爱听的。”他托起她的手吻了吻,眼神转向徐韵,“妈,这还得多谢你。”
无声对视,徐韵保持冷静,先开口道:“是不是刚下飞机,吃饭了没有?这家酒店楼上有家餐厅口味很好。”
她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像是丝毫不受到影响。
他笑:“妈妈,有的话可以私下说,有的话还是当众解释的好。”
徐韵嘴角一僵,轻声道:“晋野。”
他垂眸,看着林月照,提高音量:“我和月照之间,是我主动,是我勾引,是我离不开她。”
声音掷地,惊呆众人。
霍晋野和他母亲说话,林月照没跟着去,回到车上等着。
望着车窗外面霓虹灯闪烁,她无意识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好像只要他在,自己可以缩回来,不用面对任何事情。
明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她有些冲动了。
不得不承认,如果当着他的面,她是说不出这些的。
霍晋野说完,很快下楼,在门口站了下,看着车子里面。
片刻后,走到副驾驶旁边,敲了敲车窗,惊醒她。
隔着玻璃,他说:“你这模样好像在后悔。”
里面林月照茫然抬头,见是他,回过神来,降下车窗:“大哥,怎么那么快?”
霍晋野笑了下,从车头绕到驾驶座上,淡淡道:“我在飞机上吃饭了。”
“哦……”她看着戒指,突然笑了下:“大哥,你到底准备了多少戒指呀?突然就能摸出一枚来。”
“不喜欢?”他靠着椅背看她。
“喜欢。”她抬头,笑颜如花,身子探过去,亲吻他,“很喜欢。”
有什么东西从心脏流遍全身,几乎要涌出来。
一片潮湿,她忍不住轻吟一声。
霍晋野按着她的头,啃咬她的唇,像是要将她吃了。
林月照坐去他腿上,一只手按着前挡风玻璃,热切回应他。
她穿着晚礼服,欲盖弥彰,反倒让他冷静下来。
手放在她腰上,克制住呼吸:“回去。”
“嗯。”她应声,却搂着他脖子不放,感觉整个人要软成蜜糖缠着他。
将她拉开点,他费力克制:“乖,回去给你。”
缓了片刻,才发动车子。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像冷静了些,捂着脸问,“大哥,你不是在出差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瞥了她一眼,淡淡说:“你不是说想我。”
她笑了下,想贴过来,手勾着他脖子,“嗯,想你,有梦到你。”
“别乱动。”没看她,直视前方。
她痴笑,贴得更紧:“你不问我做了什么梦。”
“回去问。”他轻点刹车,降低速度,避免车速过快,“开车,不安全”
“哦……”坐回去,撇过头看着车窗外,终于反应过来,“大哥,你这是回哪里?”
“星航湾,你那里太小。”他头也不回道。
她点点头,说道:“不行,今天还没喂,它一个猫在家会饿。”
觑她一眼,他说:“不是有自动喂食器。”
“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天要吃两个罐头,没达标,它不会吃猫粮的,所以要回去喂它,要不然它会饿得嗷嗷叫。”
她很坚持,说起这个来,完全没有刚刚的慵色了。
霍晋野有些无奈,她很难伺候,她的猫也很难伺候。
打了方向盘,只能回去先管它的猫。
不过没有喂,直接拎着猫,送回庄园。
看着头也不回,跳下车的猫,林月照:“……”
小没良心的。
仿佛知道她的想法,他来了句:“猫随主人。”
她不服气,搂着他脖子:“哪里,明明比我有良心多了。”
他拉她的手,“你想在这里也行。”
“不行。”何管家还在外面呢,她坐端正。
他失笑,油门一踩,回星航湾。
有些失控,房间里到处是他们的痕迹。
第二天起来,她嗓子沙哑不已,“你还要去出差吗?”
“赶我走?”拍了下她大腿,他觉得好笑。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拍痛我了。”她缩了缩腿,瞪他。
弄得太狠,都翻出来了,不想有任何碰触。
“是没忙完,还要赶过去。”他笑了下,起床,露出都是抓痕的后背。
站在床边,他捡起浴巾,慢条斯理系在腰上,问她:“带你去个地方,你是要睡觉?还是去看看?”
一点都避讳,她转过头去,懒懒道:“再说吧。”
他弯腰,吻了下她的耳垂,故意道:“昨天你都看他怎么进出的了,还害羞。”
顾不上痛,用力踢了他一脚,用被子盖住头,怒道:“不去了!”
虽说如此,睡到下午起床,没有睡意,起床去衣帽间换衣服。
围着浴巾进来,虽然衣帽间他都收拾了,但还是有些气味。
沙发前湿透的地毯被拿走,对着沙发的镜子却还在原位。
她忍不住脸红,什么看他进出!命令自己不要想,脑中片段却止不住。
他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
掰着她,蛮横地不许她闭眼睛。
她就那样,背贴着他的胸膛……
不敢再想,胡乱拿了件衣服套在身上。
房间到处是俩人胡作非为的记忆,最后还是答应他去看看。
是京市着名的别墅区,各种风格的建筑都有,绿化很好,像是在森林里建的房子一样。
他车子停在一栋法式建筑面前,带她进去。
前后都有花园,可以让自由奔跑。
是她想象的那般,温馨雅致,复古的装修,绿色的沙发,木质的楼梯,自由出入的小门。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让阳光照满整个房子,她可以在对着草地的那片窗前弹琴。
一楼书房里有一整面墙的书,她可以窝在懒人沙发里看书,或者看他办公。
“大哥,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喜欢的风格?”她转了一圈,连水龙头的样式都无比合她的心意。
他笑,懒洋洋道:“猜的。”
她不信,却没多问,只摸了摸窗边的竖琴,“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装修的。”
他没回答,只向她伸手,“过来。”
“大哥你……”林月照走过去,抱着他,“我……”
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说不出话来。
他手搭在她腰上,沉默陪着她。
静了许久,她抬头问:“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