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卡俄斯死死攥着白熙的骼膊,但却一动不动。
白熙想动,但是卡俄斯攥的有点紧,他挣不开……
而在两人面前,则是一个满脸写着好奇的白发小姑娘。
她穿着一件洁白的睡衣,怀里抱着一本对比她的体型来说显得略厚的大书,赤足走在地下室那冰冷潮湿的地板上,似乎完全不觉得冷一般。
纤白的双手有一半露在外面,再加之她银白色的长发,看上去就象是由雪堆起来的姑娘一样……
可白熙更在意的是这里为什么会有个姑娘。
而且卡俄斯为什么一看见这个小姑娘就跟见了鬼一样。
在那个瞬间,白熙的心思急转,但下一刻,他眼角一瞥,看到了卡俄斯那充满着威胁意味的目光。
随后,他惊奇地看见,卡俄斯那张万年不变的司马脸上竟然勉强挤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并且对向了眼前的小姑娘。
“是啊,爱丽丝……这位是最近刚到庄园的朋友,也算是旧交了。对吧,白先生?”
白熙感觉攥着自己手臂的力气变大了一些,也不由得在脸上扯出一个笑容,违心地说道:
“是啊,我和卡俄斯先生是已经认识了好几年的老朋友了……彼此之间熟的不得了!”
“那,你们是来找爱丽丝玩的吗?”
白熙心思急转,正准备张口说些什么,但是,当他看见那女孩纯粹而不含任何杂质的目光的时候,一瞬间愣住了一下。
“是啊。”
在这个时候,反而是卡俄斯反应得够快,几乎是立刻开口说道。
“那你们现在在玩的是什么?”
爱丽丝好奇地问道,一面显得有些苦恼地翻开了自己怀里的那本铁脊书籍:
“唔,从来没在这上面翻到过这种东西呢……”
在那个瞬间,白熙感觉到卡俄斯那如芒在背的目光,一时汗流浃背。
死脑快想啊!再不说点什么你待会儿出去恐怕就要被乃一组特了啊!
于是,白熙脑筋一转,正色道:
“是啊是啊,这个呢是来自我故乡的一种把戏,你可能没有听说过……”
“简单来说就是掰腕子,大家互相抓住对方的手腕,来展示彼此之间的亲密关系。”
“原来是这样吗?”
爱丽丝仿佛恍然般回答,白熙忙不迭地点头,还没来得及吐一口气,就听见爱丽丝轻快地声音:
“听上去好好玩!爱丽丝可以玩吗?”
在那个瞬间,白熙眼皮子直跳。
他感觉背后那种死亡的威胁感越来越浓郁了,怨念浓到仿佛下一秒就有八百个刀斧手跳出来劈死自己……
小朋友不要那么好奇啊好不好!
“咳咳。”
在这个时候,卡俄斯突然咳嗽了两声,松开了攥住白熙的手,转而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随后,他一步向前,走到爱丽丝面前,低下身子,用极尽温和的语气开口说道:
“爱丽丝,我和白哥哥之间还有些事情要谈,你可以先回去待一会儿吗?”
“只要……五分钟就好了。”
“恩,好。”
爱丽丝相当听话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房间里。卡俄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爱丽丝走进地下室的房间,随后,沉默地回转过身,看向未曾远离一步的白熙,长叹一口气。
他暂且拉上了地下室的门,脸上终于显出他平常那冷漠与威严的神色来。
“你现在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安分一点,白先生。”
他冷冰冰地甩下这一句话,而白熙则耸了耸肩。
仿佛毫不在意。
“现在,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了?”
卡俄斯眯起眼睛,注视着白熙,肃声询问。而白熙则扭头看向了地下室的门。
“因为她?”
白熙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卡俄斯没有回答,只是眼神似乎变得愈加危险了起来。
直到最后,白熙叹一口气,举起了双手。
“好吧,卡俄斯先生。我想我们是该谈一谈了。”
他说,“比较坦诚的谈一谈。”
在说完这句话后,两人都是一阵沉默。卡俄斯没有回答,也没有挪开视线。白熙站在那里,静静地接受着那份目光的审视。
直到漫长的沉默过去后,白熙才缓缓开口:
“实话说,卡俄斯先生,我很意外于您竟然还有刚才的那一面。”
“所以,我很好奇……她是谁?”
“爱丽丝。曼斯菲尔德,是我的妹妹。”
卡俄斯冷冰冰地回答着,继续说:“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为什么不向着自己的家人展示一些我仅存的温暖呢?”
白熙不置可否地耸肩,但却听见了卡俄斯的逼问:
“所以,我也有问题问你,白先生,很多。”
“我说过,我不喜欢出格的事情……我正在竭力维持着这个庄园的尊严和体面,我很累,所以,白先生,我希望您能体谅一下我这个疲累的中年人。”
他淡淡而悠长地说道:“家里的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谁让他们是我的家人呢?我必须要保护好他们,这是身为大哥的责任。”
“所以,白先生,请告诉我。”
他看向白熙,一字一顿,“你要对我的家人做什么?”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哇,你还真是家人侠啊!他妈的绝了!
不过这个模块走向……老实说,kp,感觉上真的很显眼啊!
【你这个狗逼又要超游什么不知所谓的东西了?!】
白熙在心中轻咳两声,并未回答kp的话语,只是看向卡俄斯。
心思急转,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想出了一个应对思路。
虽然有些风险,但应该可行……那么,就这样干吧。
同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白熙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她还在等着和我们玩,是吗?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我至少要满足她的这些愿望。我,父亲,这个庄园都对不起她。所以,白先生,我会在问清楚你的情况后,确保你是安全的,再带着你去和她玩。”
“至于在那之后,我会根据你的情况,决定到底要对你做些什么。但在这之前,审问是必要的。”
卡俄斯的神色有一瞬的哀伤,但随后,他立刻坚定了神色道。
但白熙却笑了起来。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他遗撼地摇着头,随后,仿佛自言自语般说:
“所以她到底是谁呢?曼斯菲尔德的小女儿?不止如此吧?我猜猜,会不会是……”
“亵读之作?”
看着卡俄斯一瞬间突变的神色,白熙做了一个露齿笑。
还不待卡俄斯说什么,白熙便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现在,卡俄斯先生,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关于,我到底是谁。”
他微微欠身,再一次,又或者是第一次进行了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