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不要,告辞!”
面对kp的诱惑,白熙很是淡定地断然拒绝。
开什么玩笑,我好不容易逃掉的sc,怎么可能让你在这给我扣回来?
sc也就是san check,是检定的一种,具体作用就一个,扣san。
扣san倒是不可怕,毕竟除了超长的战役模块或者直面旧日外神以外,这东西一般都不会扣到空。
而众所周知,san值只有空了才会撕卡,导致人物卡无法使用。
可问题在于,掉san是会引发一些并发症状的,也就是所谓的疯狂。
只要掉san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临时疯狂或者不定性疯狂的征状。这东西处理起来极其麻烦,而且往往会对模块进度带来不可预知的打击,因此,疯狂征状也常年处在众跑团人最不想看到的几个事物之列。
“反正该了解的之后都会了解的,事情一件一件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白熙这样说完后,便径直走出了这间宿舍,前往了下一间宿舍之内。
稳着点来。
一旦涉及到怪力乱神之物,那么冒进就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在游戏里也一样。
这是白熙过去的经历告诉他的道理。虽然,他一直对这些东西敬而远之,前几年开始就很少理会而且基本不信,但这个道理毕竟是没有变的。
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清理出自己的脑海,白熙开始着手处理下一间宿舍。
上午的自由时间的目标是摸遍每一间宿舍的柜子夹层。
很快,白熙就发现,自己的好狱友们似乎也各个不简单。
在开着潜行摸遍了所有人的宿舍过后,白熙找到了一堆木材,几块铁板,剪刀,胶水,油漆,钉子,铁丝……
做手工活的玩意都快齐了!
还他妈有一把半成品的手斧!
甚至是他妈开了刃的!
除了手柄还没来得及打磨以外,和成品几乎也没什么区别。
白熙看不懂,白熙大受震撼。
天知道自己的这些狱友们在干活的时候都从岗位上毛了些什么东西下来,该说是传统艺能吗?
不过,最后全都为白熙做了嫁衣。他全都悄悄转移,丢给了江灵依。
“有一说一你这模块好难绷啊,这些囚犯的东西竟然这么好找。”
一边捡垃圾,白熙一边对kp吐槽道。
【那你别拿啊!】
kp震怒拍桌,但被白熙自动无视了。
不拿才有鬼了。这么多材料,放在跑团里面已经让人隐隐感到不安了好吗!
大战之前必有补给的道理在跑团里面可是真理,越多的资源代表前面的仗越硬。
跑团圈内有一句话广为流传,刁民往包里塞军火的时候是快乐的,但如果kp把这些军火全部通过了,那刁民就得怀疑这把是不是要打克总了。
不过,如果是因为这样就不拿资源的话,那和拿着一把小手枪去车克总有什么区别!
而且,这些道具可都是模块塞的,这就代表,这些道具量很可能是根据模块难度设计的。
这就有些……让人不安了。
将所有的材料包括手斧塞给了江灵依过后,白熙在心中这样想道。
而江灵依也同样是这么觉得的。
“这么多?”
江灵依有些愕然地问道:“我们这不是食尸鬼级的小副本吗?”
“食尸鬼和食尸鬼亦有差距。开着高达还会古武的食尸鬼也是食尸鬼。”
白熙如此回答道,江灵依则在一阵沉默后叹息一声。
他还是忘不掉他那会开高达的古武食尸鬼。
“行吧,我尽力做些有用的东西出来。”
“尽可能多点吧,我有种感觉,到现在为止的难度有点过低,哪怕是两个大失败的结果也不痛不痒。”
白熙顿了顿,接着说:“我猜,监狱可能只是新手村,是给我们用来发育的位置。”
“而真正的游戏要到我们正式逃狱,甚至离开监狱才会开始。”
江灵依点了点头,而白熙则离开了这里。
江灵依说,她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些道具会在宵禁过后完成,等双兔把他们捞出来之后就开始分配。
到点之后集体吃了午饭,接着便是劳改环节。
踩了一下午的缝纴机。
还看见了鼻青脸肿的木头人。
虽然先前对模块的友好感觉有点不妙,但老实说,白熙看见木头人鼻青脸肿的状态后还是一下没绷住。
虽然医务室把他治到了满血,但还是留下了很多瘀青,恐怕是这模块的恶趣味。
“辛苦你了啊。”
一边踩着缝纴机,白熙一边拍着木头人的肩膀感慨道。
“那缝纴机你能帮我踩不?”
木头人嘴角一扯,抬头问道。白熙没出声,默默换了一台离木头人稍微远一些的缝纴机。
双兔的工作无需长期待在一个地方,于是东转转西转转,异常娴熟地摸清了监狱的路线,并且根据侦查的线索摸清了监狱的排班。
逃狱的时间被安排在了夜晚十点,狱警白班和晚班换班的时候。
中间的守卫会有大约几分钟的空隙。
不得不说,老刁民在这种时候就是令人安心。
在各项事宜随着大伙的努力逐渐被敲定下来过后,白熙的心中也放松了不少。
可以,这把团有机会了。
至于白熙,捡完垃圾后他就开始踩缝纴机,一直在工位上摸鱼。
摸鱼使他快乐。
反正也没有什么他能搭把手的事情了,索性先摸一会儿,养精蓄锐怎么说?
摸鱼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晚餐开始又匆匆结束,淋浴间内的大男人们发生了一些不能播的画面后,又因为斗殴引来了一波狱警,骚乱也就很自然地结束了,只是差点丢掉贞操的木头人表示自己有话说。
怎么被迫害的一直是我!
当然,无人在意就是了。
很快,时间来到了夜晚八点。
一瞬间,伴随着熄灯,仿佛整个监狱都空荡了。仅仅只能听得见狱警在走廊中游荡的空洞脚步声。
哒,嗒,哒,嗒……
白熙躺在床上,默书着脚步,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仿佛能看到如有实质的时间在流逝。
突然间,他从发硬的床板上坐起身来,坐在了寒风之中。
十点钟了。
越狱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