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很热……
罗伊不知道为什么空旷的走廊反倒给了他燥热之感。
明明他心中是有些冷的。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詹妮弗原来就是那个热源。
‘或许是太过热辣了吧!’
罗伊安慰着自己。
毕竟侧身立在门口,一手自然垂落,一手扶着紧窄腰线,以粉红短开衫裹着惊人浑圆,还衬着颈间如刻、脖间玉白的詹妮弗。
足称得上是热辣的典范。
甚至就连她那饱满似果冻的粉唇中呼出的气,都仿佛透露出名为性感的香甜。
就只是那再上碧蓝瞳色的朦胧圆眸,
那本该为一应热辣点睛的圆眸,
此刻正以锋利的目光破开迷雾,深盯着罗伊,
让整副晨画下的明艳,黯淡为蕴含着致命危险的妖艳。
更别说,她的长发落在阴影之下,竟也闪铄着暗红色的光泽。
非人的光彩!
此时,罗伊临近了那非人。
……
“嘿,詹,我没想到你会来,老实说,我还有些感动,你是这些天第一个主动送我的女孩。”
罗伊尽可能温润地说着。
用他那朦胧色的蓝瞳,与正当年龄的青涩与羞愧,上来就打着感情牌。
詹妮弗换了个姿势,歪头抱胸继续看着罗伊,没有说话。
“听着,詹,我真的很抱歉,我因为校方的惩罚有些失神,有些不知所措,
“还磕了片安他非命,有些恍惚,
“也被那对酷似你的蓝瞳吸引。
“但现在看来,那果然是恍惚下的错觉。”
罗伊说着再凑近一步,注视着詹妮弗的眼睛道:
“她的蓝眸没有你的十分之一好看。”
他极其认真地说着,看着,当注意到詹妮弗瞳孔间的闪铄后,更是乘胜追击道:
“真的,詹,我不开玩笑,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我就是个蠢货,我……我不会再那样了。”
詹妮弗闻言,瞳孔中的闪铄更重。
罗伊继续:
“詹,我现在两手都是东西,橄榄球更是碍手得让我书都抱不稳了,能帮帮我吗?拜托了!”
这是以请求服软试探。
“拜托了!”
还在以撒娇软化詹妮弗的防线。
然后,他就看到在此柔化攻势下,詹妮弗朝他伸出了手。
罗伊稍稍松了口气。
詹妮弗没有去拿球,而是拿骼膊勾住了他的脖子。
罗伊有些意外,但更放松了。
然而他的轻松,只维持了三秒!
他忽的感到脖子上的温热越发的剧烈,有了烧灼的感觉。
而詹妮弗的骼膊也好象越发的收紧,
他好象……
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还不待他再次开口。
他的喉结就被詹妮弗的另一只手按住了。
他的声带因为手指的积压而发不出声,他的气管因为挤压而再吸不进气!
他的詹妮弗贴身搂抱了上来。
他的一应感受却开始漂浮空悬……
窒息感即将淹没他的所有一切!
【该死的!泡妞就不该学什么亨利大超,数值怪总以为自己老有操作了,都把自己操作死了!】
在窒息感侵蚀掉所有思维前,罗伊的脑中不合时宜地泛起这句自白。
不过,哪怕是此刻,他的双手也还紧绷着,控制着,以——
不去反抗!不去将詹妮弗推开!
香甜的空气极速涌进罗伊的气管,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詹妮弗终究是松了手,
没在这校园走廊上弄死罗伊。
“为什么不推开我?”她收回贴在罗伊咽喉上的手,退半步地问着。
罗伊喘着粗气回着,毕竟这走廊旁的教室都坐满了学生,没谁敢说没有双眼睛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所以他就赌了!
“而且我相信你舍不得!呼……”
他直视着詹妮弗的蓝瞳道。
詹妮弗白了他一眼,因为刚才的发泄与相信,她的愤怒确实稍稍消散。
而后,她也就没再说话了,
只是把她勾着罗伊脖子的手轻轻转向,
以其撩过罗伊的后发,划过罗伊的耳畔,并以那染着鲜红美甲的食指指尖,从罗伊的眼角滑下,顺着鼻唇,一路蔓延到下巴尖。
划刻着罗伊的喉结。
“咕嘟!”
罗伊下意识喉结涌动,
他真怕詹妮弗以她那鲜红美甲,就那么照着他的喉结将其捅穿。
万幸,温灼的纤指没有在他喉结上停留太久,而是顺着喉结涌动滑至了他的锁骨间,然后……
“哏!”
剧烈的刺痛感从锁骨传来,罗伊忍不住闷哼一声。
那是詹妮弗的美甲在他的锁骨上刺出了个血坑。
詹妮弗不为所动,
只是盯着那锁骨上的血迹,在唇角勾出摄魂夺魄的笑来,
并迎着那血迹,伸出了粉舌,
靠近,
舔舐了上来。
“嘶……”
红唇粉舌的温润,与骨痛肉伤的失温共演。
冰火两重的体感就此迸射在罗伊的心间,如此极致地体感下,他猛地丢下手中的橄榄球,探手一揽,
嘭,嘭!
球落地的弹跳声混着惑人的惊呼声,
罗伊将那纤腰贴在自己腹怀。
而后在詹妮弗抬头间,反客为主,主动低头激吻在了她果冻般的粉唇上。
紧紧相吻相拥着。
并也是在那接吻到快要窒息时,
隐隐有感,
他应该是,确切说,
过了眼前这关。
至少短期内,詹妮弗是更好他的色,而不是食他这个人。
且电影中,詹妮弗的食人间隔也好象是,
一个月!
也就是大半个月间,他应该无碍。
……
“好了……”
再漫长地激吻也总有尽头,在数次的索吻后,罗伊拉起詹妮弗的手道:
“该去小黑楼了,詹,再晚点格罗夫先生又该骂我家牛了!”
詹妮弗有些不满,但还是转过身,一脚踢在了橄榄球的侧边。
球应着踢力砸在了走廊墙角前的地上,然后猛地弹起碰在墙上,而后导弹起来。
弹的角度其实有些不对,
没朝两人射来,有些偏。
但詹妮弗一个倒钩触球,球就再度导弹起,被她空着的手牢牢抓住。
“漂亮啊!”罗伊惊叹。
椭圆状的橄榄球踢着可没足球稳定,詹妮弗这一系列动作他这个橄榄球队的都做不来。
詹妮弗拽着他的手臂晃着一笑,拉着罗伊往前走,同时还问:
“格罗夫校长为什么会骂你家的牛,因为他去家访时踩到了牛粪?”
“当然,当然,这确实是最主要的原因,另一个就是,他总是说,
“哦,狗屎,你们这群小崽子们,就象本奈特家的牛一样倔!
“可该死的,我家的牛明明比我听话好吗?
“以至于我爸都常对我妈说:
“要是儿子们都象牛一样该多好啊!
“那样就可以打上烙印,赶进野地,然后他们就可以一直站在那里直到死去了。”
……
在说笑与玩闹声中,
两人的声音逐渐在走廊入口处拉远,并弥漫在校园的风中,消失在小黑楼的门前。
而直到詹妮弗在小黑楼门前转身,
罗伊目送其离去并独自进入小黑楼。
罗伊都从未听到或察觉出,
食尸鬼詹妮弗的心中其实有一道‘吃了他’的声音,
一直在喊!
且那道声线,
不属于詹妮弗!
是詹妮弗在抵抗、抑制着那道声线!
无论是扼住罗伊脖子那时,
还是舔舐着罗伊鲜血那刻!
詹妮弗都在压抑着,遏制着,
而那道声线,
此刻,
仍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