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菊的笑声伴着康娜软糯的念叨渐渐远了些,卯之花对白羽也是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剩白羽和罗宾站在浅沙坑旁,周遭的空气也被海边的暖阳烘得温热,连带着呼吸都慢了几分。
白羽看着罗宾转过身,伸手拿起一旁沙滩椅上的防晒霜。
罗宾指尖还沾着一点未拭去的西瓜清甜,混着她身上淡淡花香,在风里绕着鼻尖不散。
“白羽君,过来些吧,站在沙坑旁容易沾沙。”
罗宾的声音轻轻的,她侧过身,选了块铺着浅蓝野餐布的空地,抬手将防晒霜拧开,清甜的味道便漫了出来,和海风的咸甜揉在一起,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白羽依言走过去,脚下的细沙暖融融的,踩上去软软的,他站在罗宾面前,看着她抬眸望过来,眉羽轻颤。
白羽示意她坐下,野餐布铺在干燥的沙地上,坐着不凉。
白羽顺势坐下,背对着她时,能清淅感受到身后的目光,还有她轻轻挪动的身影,布料摩擦的轻响落在耳里,竟比方才康娜挥剑的破风声更让他心跳快了些。
他能感觉到罗宾的身子离他不远,她的气息轻轻落在他的后颈,带着淡淡芬香,暖融融的,让后颈的肌肤都微微发烫。
“罗宾,过来吧,我帮你涂。”
罗宾闻言转过身,眼眸弯着浅浅的笑意,眼底映着蔚蓝的海面与漫天的霞光,她没有推辞,只是微微颔首,转身重新背对着他。
轻轻抬手将散落在肩前的长发拨到一侧,露出了整片光洁的后颈与线条流畅的肩背。
连带着那截纤细的腰肢,也在转身的瞬间露出一小截,惹得白羽的目光微微凝滞,指尖捏着防晒霜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随后走到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拧开防晒霜的盖子,挤出一点在掌心,乳白色的膏体带着淡淡的椰香。
白羽双手合十轻轻揉搓,将膏体揉开,掌心便漾开了温热的触感与清甜的香气。
待掌心的防晒霜融成细腻的一层,他才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罗宾的后颈。
那一瞬间,两人的动作都微微顿住。
白羽的指尖带着掌心的温热,触到罗宾微凉细腻的肌肤时,象是触到了一块温润的羊脂玉,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罗宾的后颈本就是极敏感的地方,被他温热的指尖一碰,肌肤便轻轻颤了一下,细不可察的战栗从后颈蔓延至肩背。
虽然她唇角的笑意依旧,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白羽定了定神,随后他的手掌从她的后颈缓缓往下,复在她的肩背上,指腹轻轻打圈揉搓,将防晒霜均匀地涂开。
罗宾只感觉白羽的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揉按的力道不轻不重?
但不知道为啥,每当白羽的手擦过肩胛骨时,指尖会轻轻蹭过她肌肤的时候,每一次触碰的时候,都象是有细小的电流,从相触的地方蔓延开来,窜遍两人的四肢百骸。
罗宾的肩背线条很美,肩胛骨微微凸起,形成一道温柔的弧度,白羽的手掌复在上面,能清淅感受到她肌肤下淡淡的温热,还有那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轻颤。
他的动作很认真,一点点将防晒霜涂遍她的肩背,从脖颈到肩膀,再到腰侧,连带着那腰肢,都细细涂抹过。
指尖偶尔蹭到腰侧的软肉时,罗宾的身子会轻轻往旁偏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被她的长发遮住,只留下一点浅浅的粉色,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这里是不是涂得有点重了?”
白羽的声音压得很低,落在罗宾的耳畔,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的耳廓轻轻颤了颤。
他的指尖正停在她的右腰肢处,方才揉按的力道稍大,膏体在肌肤上晕开一层淡淡的白,白羽下意识地用指尖反复蹭过那处肌肤。
罗宾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也比平日里轻柔了几分:“没有,刚刚好呢。”
她的声音很轻,被海风卷着,飘进白羽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让他的指尖动作又慢了几分。
涂完肩背,白羽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罗宾的手臂纤细,肌肤白淅,小臂露在外面,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着暖。
白羽抬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微微抬起,另一只手蘸了一点防晒霜,从她的手腕缓缓往上涂抹,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手肘,再到肩头,一点点将防晒霜揉开。
白羽的动作温柔得不象话,掌心的温热通过肌肤传来,罗宾能清淅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擦过手肘处的柔嫩肌肤时,那细微的触感让她的心跳悄悄加快,淡褐色的眼眸里漾开一层浅浅的水雾,目光落在前方的海面上,却什么也没看进去,耳边只有他轻轻的呼吸声,还有海浪拍打着沙滩的轻响。
白羽捏着她的手腕,指尖偶尔会轻轻摩挲一下她的掌心,象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让罗宾的掌心微微发热,连指尖都悄悄蜷起。
涂到小臂时,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虎口,罗宾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差点便要与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她下意识地收了收手,却被白羽轻轻按住手腕,低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别动,还没涂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落在耳畔,让罗宾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她乖乖地不动,任由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揉按,将防晒霜涂得均匀细腻。
待两只手臂都涂好,白羽才松开她的手腕,指尖却还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愣了一瞬。
再回过神时,罗宾已经转过身了,不过她用帽子遮住了大半侧脸,只能看到她小巧的下巴与微抿的唇角,那抹淡粉的唇瓣,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这是什么时候,罗宾啥时候转过来的……”
白羽总觉得罗宾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