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米霍克有些疑问,白羽继续说道:“恩,我们拒绝了他的邀请,我还是更喜欢乘坐自己的船进行航行。”
“你们的船。”
米霍克的目光落在那艘玛那能源驱动的船上。
“居然能在无风带航行,真是不简单。”
“算是一点小手段。”
白羽淡淡道:“虽然我能猜出你是找香克斯,但是是有什么事么?”
“看来你听过我们的事,当然,我来找他自然是为了切磋。”
米霍克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言简意赅。
他和香克斯的切磋,从来都是惊天动地的。
上一次在新世界的切磋,甚至引来了海军本部的关注。
只是自从香克斯说要回西海一趟,两人就再也没有切磋过了。
米霍克在红发离开新世界后,已经有些技痒了。
“可惜了。”
白羽摊了摊手:“如果你早来半年,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米霍克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白羽四人,最后落在了白羽的身上:“你很强。”
这是他的直觉。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出头,身上的气息却很隐晦。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古井,却似乎藏着一丝骄傲的锋芒,让米霍克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比不上阁下。”
白羽笑了笑:“大剑豪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米霍克微微颔首,没有否认。
他的孤傲,是刻在骨子里的。
“既然找不到香克斯。”
米霍克的目光看向四周,扫过茂密的密林,以及森林里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声:“这里倒是个不错的修炼场所。”
话音未落,他忽然拔出了后背的大剑。
“唰!”
一道凛冽的剑气骤然爆发,如同匹练般划破长空,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巨树斩去。
那棵巨树足足有数十迈克尔,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几个人合抱,可在这道剑气之下,却如同豆腐般脆弱。
“咔嚓!”
一声脆响,巨树从中间被整齐地斩断,断口光滑如镜,切口处甚至还冒着淡淡的寒气。
剑气馀波未散,卷起一阵狂风,吹得白羽的衣袍猎猎作响。
康纳瞪大了眼睛,拍着手道:“好厉害,看起来不得了……”
白羽没有说话,他知道鹰眼的意思。
米霍克收剑入鞘,目光落在白羽身上:“看起来你真是一个强大的剑客,要不要单纯的切磋一下剑术。”
乱菊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紧紧握着雪霁刀,想要上前,却被白羽抬手拦住了,乱菊虽然很有天赋,但远远不到能和米霍克对战的程度。
白羽看着米霍克,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了一丝火焰。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遇到过不少强者,却从未有过真正的酣畅淋漓的战斗。
眼前的米霍克,是大剑豪,离世界第一恐怕也是不远了,是无数剑士梦寐以求的对手。
虽然他不是单纯的剑客,这样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好。”
白羽缓缓拔出了腰间的草剃剑,刀身出鞘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声音。
“好,我也想见识一下,来自新世界,号称海军猎人,大剑豪的实力。”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猛地灌进两人的衣袍,白羽握着草剃剑的手指微微收紧,剑身清越的嗡鸣与海风的呼啸交织在一起。
他没有调动体内的查克拉,也没有开启写轮眼,只是将周身的气息尽数收敛于剑锋之上,宇智波流剑术如果刨除火遁部分,本就是以极致的精准与速度,将剑招化作杀人的艺术。
鹰眼米霍克的黑刀夜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暗光,那是号称世界最强黑刀,名为夜的无上大快刀,刀身厚重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轻盈。
他的站姿没有丝毫花哨,双脚稳稳地扎根在沙滩上,宽檐帽的阴影依旧遮着眉眼,可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却死死锁定了白羽的每一寸动作。
“开始吧。”
米霍克的声音落下的刹那,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撕裂空气的破空声,黑刀夜只是以一个近乎完美的角度,朝着白羽的脖颈斜斩而来。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快到沙滩上的砂砾都来不及扬起,快到乱菊和罗宾的瞳孔骤然收缩,连惊呼都卡在了喉咙里。
白羽的身体却如同被风吹动的落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侧身,草剃剑贴着黑刀夜的刀身滑过,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火星溅落的瞬间,他手腕翻转,草剃剑循着宇智波流剑术的的巧妙,化作一道流光刺向米霍克的肋下。
这一剑快、准、狠,招招直指要害,完全摒弃了多馀的花哨,是纯粹的杀人剑术。
如果配合宇智波的流派,其实还有火遁的。
米霍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手腕下沉,黑刀夜如同生了眼睛般,精准地格挡住草剃剑的攻势。
“铛——”的一声巨响,两股力量碰撞的馀波,震得周围的木柴簌簌发抖,沙滩上的细沙被掀飞数尺,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两人的身影在沙滩上飞速交错,草剃剑与黑刀夜的碰撞声密集得如同骤雨,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白羽的宇智波流剑术,走的是灵动诡谲的路子,剑招如夺命的毒蛇,每一次出剑都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而米霍克的剑术,则是大开大合中透着极致的霸道,黑刀夜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斩裂天地的气势,却又能在瞬息之间收放自如,精准到毫厘之间。
“唰!”
白羽足尖点地,身体腾空而起,草剃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剑气如同锋利的刀锋,朝着米霍克的头顶劈落。
米霍克不闪不避,黑刀夜反手一撩,一道磅礴的剑气轰然爆发,与白羽的剑气撞在一起。
“轰隆!”
两道剑气碰撞的瞬间,海面猛地炸开一道巨浪,数十迈克尔的水花冲天而起,又重重地砸落下来,溅得对战的两人满身都是海水。
倒是康纳三人好上许多,一开始,她们就在远距离观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