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莞尔一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目光落在窗外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上,摸了摸背包,眼底满是期待。
乱菊伸了个懒腰,将酒水挂在了腰间,懒洋洋地道:“也好,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也看看这传说中的历史正文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四人辞别蔡义,沿着动物走出来山路拾级而上。
这花之国护国神山远比想象中徒峭,山路两旁林木葱茏,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通过枝叶的缝隙,看起来很是幽静。
林间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寂静,还有不知名的野花开得肆意,很显然这里人迹罕至,或者说基本没有人前来。
倒是康纳像只脱缰的小野猫,一会儿追着翩跹的蝴蝶跑,一会儿又蹲在路边,好奇地打量着慢吞吞爬过的蜗牛,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然后在所有人没有预料的情况下,一口吃了下去。
白羽三人耐着性子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天真烂漫的一面,当然对于那些被吃掉的虫子,只能祝它们好运嘞。
罗宾则走得格外缓慢,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山路两侧:“这山上的植物看起来最多大概都是七八百年的样子,还真是在那个时期才出现的么?”
乱菊倒是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她一边喝着,看着罗宾专注的模样,又看看前头蹦蹦跳跳的康纳,忍不住笑道:“我说你们啊,一个忙着看虫子,一个忙着看土堆和树木,这山路走得可真是一点都不无聊。”
“还有个喝酒就没停过的家伙。“
约莫走了数个时辰,山路渐渐变得平缓,前方隐约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又转过一道弯,眼前壑然开朗,一片澄澈的小湖泊镶崁在山巅,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与周围的林木,有如一块碧绿的翡翠。
湖虽然不大,但却在湖的中央有个岛屿,岛屿上矗立着一块高达十丈的巨大石碑,石碑通体呈青蓝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方块文本,那些文本透着一股神秘而庄严的气息。
这便是蔡义口中的那块石碑,也是白羽与罗宾此行的目标,历史正文。
不是红色的,那便不是路标历史正文,也不知道是不是记录了重要历史信息的九块历史正文。
白羽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三勾玉写轮眼在眼底悄然浮现,瞳仁紧紧锁定石碑上的文本。
虽然肯定和宇智波在南贺神社的石碑没有关系,但是本能的还是想要用写轮眼看一下。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石碑上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气息,其他一点也看不出来。
妮可罗宾的呼吸则微微一滞,她快步走上前,几乎是扑到石碑前,指尖颤斗着抚过那些冰凉的文本,眼底满是激动,东躲西藏的这些年,她只看到过一块历史正文。
她看着石碑上的文本,嘴里喃喃自语:“没错……这就是历史正文!是真正的历史正文!”
乱菊也收起了脸上的慵懒,她走到石碑旁,仰头打量着这块巨大的石碑,啧啧称奇:“好家伙,这么大的石碑,到底是怎么运到山巅来的?花之国的古人,倒是有几分本事。”
康纳则被湖边的小鱼吸引了注意力,她蹲在湖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捞水里的游鱼,结果溅了自己一身水花。
白羽缓步走到石碑罗宾身边,他看不懂这些文本,但罗宾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他转头看向罗宾,见她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便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扫过石碑上的每一个字。
宇智波白羽还在思考,却听罗宾说道:“其实,这些文本……记载的是花之国的建国史!”
白羽循声望去,只见罗宾指着石碑上的文本,解释道:“这里写着,花之国的开国君主,原本是一名来自西海一个大国首领,因为一场难以用语言说的大事件,他来到了这个地方创建了国家。
她顿了顿,又指着石碑上的另一处文本,道:“这里还写着,开国君主临终前还述说了终将有一天会有一个选择留给花之国的人民,希望未来花之国的首领能够至始至终站在正确的这一边,同时还表明了伟大航路的阿拉巴斯坦有一块相当重要的历史正文,记载了重要的信息。”
罗宾转头看向白羽:“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查找这些记录了重要信息的历史正文,眼下这块就是其中之一,接下来我想要查找通向伟大航路,再前往阿拉巴斯坦。”
白羽闻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三勾玉写轮眼缓缓隐去,眼底却凝着几分深思。
“阿拉巴斯坦……”
他知道这个名字,也知道这里的历史正文记载着冥王的信息,不过还是要去看看的,直接和罗宾说她也不会相信。
于是开口说道:“那是个位于伟大航路前半段的大国,现在看来,会被历史正文特意提及,那块恐怕藏着的秘密远比想象中更深。”
“听说伟大航路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气候诡异不说,遍地都是实力强横的海贼和海军,没有足够的底气,怕是刚踏进去就得栽跟头,而且我们缺少真正的船医和航海士。”
松本乱菊晃了晃手腕,手中雪霁的刀柄若隐若现。
“我这实力对付一般人还行,碰上那些能毁天灭地的能力者,可不够看。”
“要变强,康纳还能变大,可以保护大家!”
说着还张开双臂,模仿着巨龙展翅的模样,惹得众人忍不住轻笑。
白羽抬手揉了揉康纳的脑袋,目光落在罗宾身上,语气郑重:“罗宾说得对,阿拉巴斯坦是必须去的,但不是现在,伟大航路并不是简单的地方,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别说查找历史正文,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个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块历史正文里提到未来会有大事件降临,花之国的首领要做出选择,这大事件,恐怕和世界政府,和空白的一百年脱不了干系,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把实力提升到能在风浪里站稳脚跟的地步。”
罗宾抬眸看向白羽,眼底的激动渐渐沉淀为坚定:“白羽说得没错,我太急了。历史正文不会消失,但我们的机会并不多。”
这些年东躲西藏的经历让她比谁都清楚,没有实力做后盾,哪怕找到了所有历史正文,也没能力将真相公之于所有人,洗刷奥哈拉的冤屈。